第三七章 (第2/2页)
可是,今天他又来了,为的还是一个女儿,一个不是亲生却给他带来快乐和温暖的干女儿。只是这次他没有提土枪,也没有背弓弩,他知道自己老了,真正打起来已没有了当年的雄威,也肯定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岭下有一处树枝遮掩的暗道,扒开树枝,里面有一个暗门,门里有人把守。干大敲打了半天才有人开门,一看认识叫着“姥爷”就放进去,点着松油火把一路照着把干大领上去。
干大见了女儿怒气冲冲把来意说了一遍,他女儿一脸疑惑地问:“竟然有这事儿?你肯定他们上这儿来了?”干大心里说:还真能装!嘴里说:“上不上这里我不敢说,但绝对是你们的人干的,我今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女儿陪下笑脸说:“大,你先别着急,先喝水。你的脾气我知道,我平时常给底下人说来着,惹谁都不要惹你。他们也不敢不听,这都成了规矩了,没人敢冒犯的。像你今天说的这个事儿,除非是有人背地里搞鬼,我让管事的去查查,查明了一定给你个说法。”
干大没想到女儿竟然说的头头是道,找不出任何破绽,也不好发火。女儿叫来一个人,把干大的原话向那人学说了一遍,那人点头哈腰地说:“姥爷您稍等,我问明白了就来。”
那个人走后,女儿对干大说:“大,你统共就到这里来了两次,第一次为了找我,这一次又是来找人,不是找人你还不来呢,这个人比你女儿还亲吗?”
干大说:“不是亲不亲的事儿,亲的有时候还不胜个野的孝顺。”
女儿被干大顶得面红耳赤,她委屈地说:“大,都怪我当时年轻得罪了你,可现在我过的日子你也看见了,我也是为了追求我的幸福么。你就不该再生那些闲气了,你住到我这里来,吃的喝的那一样会慢待了你?非要弄的你在外面受罪,我在里面还要担心,还让人家说我不孝顺。”
干大“呸”地一声吐了一口唾沫,胀红了脸说:“你还有脸说,你们要是干的正当营生,我早都来了,我怕走到半路上让人家把我骂死。”
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他看看干大又看看内当家的说:“我问过了,没人知道这个事情。今天寨子里出去的人只有两拨,一拨人去金山办完事都回来了,一拨是新总管带人去了渭南,可能这几天都回不来。”说完了哈着腰站在旁边听候吩咐。
干大一听火就上来了,推得这么干净的,好像这里的人都是大善人似的,她对女儿说道:“有没有你们心里知道,我也知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尽孝道吗?不交出人的话你今天就给我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