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章 (第1/2页)
侯延平这边陷入了僵持中,虽然李维汉带着人过来帮忙,但由于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具体位置,所以不能实施有效打击。他们谁也不敢点起火把照亮,火把的光照距离毕竟有限,看不见对方之前反而会暴露自己,只能凭借声音识别对方的大概位置,然后开枪射击,这也是有风险的,因为你一开枪,就会招来对方的疯狂还击。还好他们这里的房屋是一边有窗户,还不至于腹背受敌,侯延平指挥手下的人埋伏在窗边等待时机,尽量把伤亡控制到最低。
北边侯魁和岳顶天住的屋子这时已经被包围,他们这边的屋子除了两边的两个套间房子没有窗户以外,大厅里是两边都装置着窗户的,敌人从两边的窗户外同时朝里面射击,给他们造成很大麻烦。由于这些人是新招募来的,虽然也经过训练,可毕竟是第一次打仗,实战经验不足,一听见枪声响起先自慌乱起来,不能组织起有效反击,很快就陷入被动挨打状态。
侯魁看见形势不好,对岳顶天打个手势,他先自一个翻滚,从套间里移到外屋的南边的窗户底下,朝着北边的窗外一连串射击,压住了北边的火力,同时又命令自己的人朝南边的窗户开枪,岳顶天趁机也从套间里翻滚出来,迅速移动到北边的窗下,他的身形瘦小目标也小,移动起来也更方便一些。现在,有他俩的加入,不仅能准确给于对方以还击,更重要的是稳定了军心。对方的人不得不退后了许多,余下的也是躲在窗户底下,久久不敢露头,这才算是控制住局势,双方也形成了僵持。枪声稀疏下来,谁也不敢贸然开枪射击。
马得槽和他的父母住在居中的这一排房子里,这排房屋除了两边的套间以外是不住人的,平时是用作整个庄子的厨房和饭厅的,因此
这里暂时还没有受到攻击。马老爷子也顾不得斯文了,抱着头躺到床底瑟瑟发抖,马老太太倒还镇定地坐在床上。马得槽嘱咐父母不要出声,他提着枪退出去躲在厨房的盆盆罐罐中间,守护一对双亲的安全。
侯延平觉得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得主动出击,尽快把这些人消灭,免得夜长梦多。他示意一个喽啰脱下棉衣扔出去,喽啰不敢不听,当即脱了棉衣凑到窗边。侯延平又对其他喽啰比划了个射击的手势,等众人都准备好了,侯延平又对这个喽啰做了个扔的手势,随着棉衣飞出,那边的窗户里立马有三条枪齐齐朝这边射击,侯延平眼疾手快,一枪又撂倒一个,传来一声惨嗥,与此同时,喽啰们手中的枪也相继开火,那边又传来一声哀嚎。如果都是被射中毙命的话,那边应该还剩下一个人了。但他一直缩在里面不敢出来,也不见任何动静。
侯延平对着对面喊道:“对面的人听着,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投降的话可以不杀你。”可等了半晌,对面屋里还是迟迟不见动静。
侯延平悄悄移动到门边,从侧面把门咣当一声拉开,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但是这次对面丝毫没有动静,好像再不上当了。侯延平又大声喊道:“弟兄们!往上冲——他们只剩下一杆枪了,把狗日的捉住非扒了皮不可。”他一边喊着一边在原地跺着脚,做出跑步的样子,手下人也跟着学样儿,弄出争先恐后往出跑的阵势。对面屋里立马有个声音怯怯地叫道:“别开枪!我们——投降。”侯延平立即回道:“投降的话就放下枪出来,我保证饶你一条活命!”对面屋里竟然走出六个人来,而且没拿武器。侯延平又问道:“里面还有人么?”对面的人回答道:“没了。”李维汉带着喽啰们出去检查对面的情况,侯延平却依旧提着枪注视着对面的窗口,以防不测。
喽啰们点起火把,对面屋里不再是一片漆黑了,侯延平这才出去查看。投降的六个中,没有一个是完好无伤的,都是不同程度地挂了彩,断胳膊瘸腿地十分狼狈。地下躺了四具尸体,都是对方的人。再看屋里住的自己一方的人,也已经全部死在了血泊里,都是在被窝里被用刀捅死的。李维汉十分生气,他跑出来举枪就要结果那几个人的性命。侯延平忙制止了他,这些人如果能留下归顺的话,可是比那些喽啰更有战斗力的。他吩咐留下几个人看守这六个人,又带着剩下的人去增援侯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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