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第1/2页)
侯延平背着罗骊走了两天,总算到了商州城。这一路走来可把侯延平累得几乎虚脱,他毕竟不是翟大红,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加上又是饥一顿饱一顿地吃不好饭,还要背着钱物和罗骊,真是够他受的了。罗骊又在发烧了,侯延平背着她像背着一个热炭炉子,他自己感觉暖和的很,可罗骊迷迷糊糊的直喊冷。
侯延平没敢找客栈,只在城边一处偏僻的巷子找了一间民房,安顿好罗骊之后,他又顾不得吃饭和歇息,又忙着去找郎中。这城市和山里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从红崖寺一路走来,尽管腰里揣着许多大洋,确是一个大子儿也花不出去。这城里却是啥都有,找郎中有郎中,抓中药有药铺。送走郎中抓了中药回来时还顺带买了包子和稀饭,这下再不用为吃喝而发愁了。
侯延平喂罗骊喝了半碗热粥,等中药熬好后又喂着她喝了,罗骊的神色好了许多,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侯延平这才闲下来吃饭,包子粥饭都凉了,但也顾不得热了,他狼吞虎咽地吃下去,还觉得不饱,出去又买了一碗炸酱面吃了,又转悠了一圈,给罗骊买了一包糕点提回来。
侯延平也是困得实在撑不住了,他把罗骊朝火炕的里面挪了挪,腾出一片空地方。罗骊睡得正酣,呢喃了几声又沉沉地睡过去了,侯延平爬上炕去,在另一头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罗骊一路跋涉,总算回到了惜惶岭,可魁哥却不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干啥去了。罗骊又离开惜惶岭,穿行在乡间的路上来回找。就在她快要崩溃时,却看见前面走着一个背着枪的人,背影儿酷似魁哥,她忙对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叫了一声,那个人却连头都不回。她的声音那么大,那个人不可能没听见,难道说不是魁哥?!可她越看那背影越像魁哥呀:高低胖瘦以及走路的姿势和习惯,除了魁哥再不会是第二个。她打起精神死命地追,魁哥就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和动力,好不容易遇见他了,怎么能又错过这个机会?她的鞋底儿早磨破了,鞋绑也已烂的收不住脚了,这时再一紧追慢跑,鞋子可就掉了,她也顾不得捡了,先追上魁哥再说。好不容易追到那人的前面去了,回身一看,这不是侯魁又是谁?虽说是面孔比以前更帅气了,但还是她的魁哥呀。更可气的是侯魁明明看见她了,却不理不睬的继续朝前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罗骊怎么能忍受得了?她拦住他的去路,哭着质问他原因,侯魁却鄙夷地看着她说:“你看你又黑又瘦地,脚上连鞋子都不穿,哪有一点儿女人的样子?咱们分手吧,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路!”
罗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魁哥怎么能这样对待她?!自己千辛万苦地找她,就是在找他的路上才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没想到到头来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简直让她伤心欲绝了。她不甘心,噗塌一下坐在地上,抱住侯魁的脚祈求他留下。侯魁死活不同意,抽出脚还要走,罗骊也是急了,抱住魁哥的腿就咬了一口。
侯延平睡得正酣,被一阵火烧火燎的的疼痛惊醒,他发现双腿被罗骊抱的紧紧地,疼痛正是从腿上传来的。他本能地一抽腿,没抽动,再看一眼罗骊,发现她正抱着自己的腿哭泣。侯延平不知道罗骊这是咋了?再详细一瞅,罗骊竟然还睡着没醒来呢。他这才明白:她这是在做梦呢。他想看看腿上的伤势,就想把罗骊的手掰开。可谁知罗骊竟然挣扎起来了,连他的手也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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