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龙门书冤金龙宅 (第2/2页)
听得黄文炳和洪玉郎都如此说,而且对方明显很上火的样子,我不由轻轻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洪先生,正如你说,你花钱请我来,而我收你三十万元,我便要对命主的托付负责不是?我只是在做生意,但我这门生意却不同于其他生意,有时候的确是会揭人伤疤、捅人短处、撕人脸皮。但这就是风水运命之道、厄虞劫煞之数,老祖宗留给我吃饭的门道。”
我停了些许,看着洪玉郎继续说道:“人若不犯天,善修阴德而不欺心,那么我想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不是,所以......”
洪玉郎一声冷笑道:“谭大师的意思是,我做过亏心事?之前还说我背信弃义,看来,今天我洪某的人品在谭大师面前是掉了一地啊!”
我摇摇头道:“洪先生,你若不在天地灵枢之位跪陈实情,寻龙聚气之事我也无能为力,我看你这阳宅风水厄虞,便仍旧不能化去。既然我话都说道着份上了,难道你还不说出龙门所书冤字所预示你曾经做过的什么老典故吗?”
“真是笑话了!”洪玉郎一望瞠目结舌的黄文炳,“老弟,这谭大师非说我干过什么冤屈别人的事情,而且还要让我跪在天地灵枢之位,跪陈什么事情,这不是让我认罪,让我忏悔,这是什么道理,合着我花钱请来的风水先生,他吗的是来审人犯的?揭我黑锅的?”
“也罢!”我一看时间,接近凌晨一两点了,倦意早已上来,不由悻悻然说道,“可能你贵人多忘事,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吧。世间潜龙局的阳宅风水宝地,有一条水龙东西蜿蜒,环绕阳宅,灵脉荫蔽,福源流长。只不过,按照风水所言,水龙气开两尺,来龙三里,明堂在渊,气势不足,至多荫福家主两代人,且发不过十万石,所谓的十万石,在今天也就是一两千万元,但是你洪家家业如此这般大,何止一两千万,估计十倍有余吧!那么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道此处,我看了一眼面色惊骇的洪玉郎,笑道,“金龙宝宅,你可知道你家此处乃是由风水大师用剥夺气运的逆天法阵改了此处气运,才让你家风水化为了一副金龙宝宅!”
“金龙宝宅?!”洪玉郎和黄文炳同时发声。
“不错,你洪家人可真是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有风水先生为你家卖命,他把这潜龙局改成了金龙宝宅,可谓是飞龙在天,气开十方,来龙十里,这边能够让你洪家十代赋予,而风水术中有言——金龙形势世问稀,龙蟠虎踞造化奇,有人识得真龙穴,双全富贵若玉根。可见其局之弥足珍贵,但是没想到呀没想到,你洪家竟然如此不知珍惜?”我长叹一口气说道。
“谭大师,你这话说的让我真的是无地自容呀,我哪里想到这宅子这么珍贵,我一介俗人,平素为了生意奔波,而我家那几位兄弟也是对此一无所知,为官为商,所以,才会有凿井之事发生,破坏了这龙脉,这实在是.......若我早知如此,我也不会让人去做这些有损家宅的事情了!”洪玉郎一脸自责,连番叹气。
“我说的不珍惜,不是你说的这一层意思,你所说只不过是表像,而我所说的却是你所为之事!”我摇了摇头说道。
“我可以提示你一下,你这处阳宅风水被那位堪舆大师以逆天之术该做金龙宝宅的风水宝地,但是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人会平白无故冒着天谴之虞而做这种多天之功的事情,而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嘛?”
“会发生什么事?”洪玉郎一颤,额头一颗汗珠滚落。
“对于每个风水局都有警示,而金龙宝宅的警示语便是天谴折寿命十年。便是说如果风水师为世人堪改风水气局,逆改龙脉成金龙宝宅,那么阳寿只有十年,你可知道,如果人未达到此生所应得到的阳寿,死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洪某不知。”
“我想你肯定不知道,那便是日日沉沦于临死之苦,直到阳寿尽时,方能走入轮回。而因为风水师篡改气运,所以会受到更严厉的天谴,乃是水火攻心而死,这水火乃是天地自生,只有当事人能够感受,传说比炼狱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这些都是我原本莫桑源书上所见,但是自从见识到这许多,我却是对这些逐渐有了一点信服。
“难道你还没想起来吗?”我边说边紧紧盯着洪玉郎。
只见洪玉郎一阵目瞪口呆,不远处他的家人也是一阵惊咋。
良久,他缓缓说道:“看来,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多说的,的确是,当年为我洪家寻得这副阳宅宝地的风水师的确活了十年,而且死状及其狰狞,可是他死了和我破坏这阳宅风水有什么关系?又和这个冤字有什么关系?你又要让我跪陈什么冤字由来?我是越来越迷糊了!”
“洪先生,你还在装蒜么!”我听到此处,不由怒吼道。
想来是世上行走的风水地师,乃是很有道行的人物,虽然我初窥门径,也真正意义来说算不上是道中人,但是能够把一副潜龙局改成了金龙宝宅,那么足够我钦佩和惺惺相惜,但是按照风水术所言的风水地师改动气脉无一不是逆天而行,而犯了天谴之虞,遭受那五弊三缺之苦,而这位风水大师改变了潜龙局,却落得阳寿十年的下场,最终还忍受那世间难以想象的痛楚死亡,想到此处我心里也莫名的升起一股哀伤。
我能够看的出来,这洪玉郎的确有事情隐瞒着,我却是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是和这山庄充斥的那股阴邪之气有关?
难道和那女子有关?
想到此处,我不由的想起当时在出租车上感受到的那股阴寒之气!
果然很像,还有老王当日所说,那女子是来了这紫玉山庄,而来了之后,这山庄便出了事?
难道果真和那女子有关不成?
此刻我紧紧盯着洪玉郎希望它能够说实话,也许说实话我可以帮他,不然,家业倾覆不说,恐怕血光也是难免了。
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吗?难道真的是让我来善了这段因果吗?这不由让我想起冤字的另一种偈语。
君子耿直常遭罪,小人缝迎却得益,美酒珠宝皆俗物,信得公道终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