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隐形的翅膀 (第2/2页)
“怎么好意思让美‘女’做这些粗活,我弟弟同意,我也不同意,你到房间去坐一下,我来。”赵无眠笑嘻嘻的说。
方丛想想也对,厨房还是少‘插’手为妙,万一搞得不好吃,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飞哥说过要对他妈妈好,去看看他妈妈。
有一句话怎么形容高兴的,叫高兴的合不拢嘴。张博飞骑摩托车进来,殷勤已经醒了,以前帮自己洗漱的,除了‘毛’‘毛’就是施青红,今天看见又一个‘女’孩子来帮自己,她是真的高兴。
读出高胜寒的妈妈发自内心的喜悦,方丛感觉自己心里比对方更甜蜜。原来帮助一个人也是特别快乐的事情,‘女’孩子第一次找到了“予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切身体验。
从外面活动回来,高胜寒看见张博飞在院子里打拳(武术套路),他点点头直接去了妈妈房间。他看见了妈妈幸福的笑容,看见了难得的一幕,低着头的方丛,拿着‘毛’巾在仔细地帮妈妈擦手。
到厨房转一转,高胜寒听见张博飞在喊他,他来到院子里,看着飞哥,“高手寂寞了?”
“校草,从今天开始,我,还有阔哥,你每天早上点拨点拨,如何?”飞哥话音未落,阔哥是连连点头。
“行,互相学习,每天这个时间到位,说好了,过时不候。”
从此,每天三个人跑步半小时后,在院子里习武一小时。江南烟雨回来后,冯景异以及飞哥的两个徒弟也加入了习武的行列。江南烟雨是总教练,校草和飞哥既是徒弟,也是其他几个人的副教练。
吃了早饭,给母亲换换洗洗了以后,方丛下命令了,“到房间去,学习时间到了。”
高胜寒刚刚坐下,赵无眠过来了,“‘毛’‘毛’,出来一下,问你一个事情。”
高胜寒起来想出去,方丛开口了,“坐下,有话说,等到学习结束以后。”方丛觉得校草不是个很自觉的人,有些东西要向班长杨柳学,不能太黏黏糊糊。
“表哥,没有特殊的事情,你等一会,马上要开学了,他上个学期的功课还没有补习完,看见没有,期末考试才十九名。”
赵无眠笑一笑摇摇头,出去了。高胜寒惊讶地看着方丛,她什么时候开始也叫表哥啦?
“严肃一点,你是在上课,看什么看,你可以叫表哥,我不能叫吗?”看见高胜寒老实低头了,方丛满意了。欺软怕硬,只晓得杨大小姐厉害,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
看见高胜寒离开了阳台,看见他从围墙上跳下去,听见他一路小跑走了,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李‘乱’红‘摸’一‘摸’自己的脸颊,还是滚烫的。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在收到高胜寒的短信之前,李‘乱’红陶醉在如梦如幻的回忆和回味里面,仿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了。
“明天会更美好!”明天?明天的大男孩还想怎么样?还会怎么样?“更美好”?还可以更美好吗?冰火九重天,李‘乱’红一下子跌入了铺满忧愁的谷底。
李‘乱’红可以预见的明天,是师生们在背后戳着脊梁骨的指指点点;是左邻右舍飞溅的唾沫星子;是学校下发的免去年级主任职务的醒目的红头文件;是自己黯然离开教师工作岗位落寞的身影;是‘毛’‘毛’妈妈、徐大、殷壮志、朱颜等人投过来的白眼;是高傲的大男孩再也抬不起来的头颅------
这样的明天,是我红红想要的吗?不,绝不!
我红红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指指点点;可以无视唾沫星子的飞溅;可以不在乎年级主任的头衔;可以离开挚爱的讲台;可以不介意‘毛’‘毛’亲友的白眼,但是,我红红绝不可以让喜欢自己的前途无量的男孩子,从此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男孩子可以没有钱,没有车,没有房,哪怕爹进了牢房,哪怕娘重病在‘床’,没关系,山不转水转,他还会有翻身的日子,他还会有出头的时候,他还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了尊严,没有了抬头做人的勇气,他还会有什么?他就是行尸走‘肉’,他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开着‘床’头柜的台灯,李‘乱’红看见的明天是黑暗的,是苦海无边;
熄了灯,躲进了被子里面,李‘乱’红依然觉得寒意袭人。
隐形的翅膀不见了,没有了“带我飞,飞过绝望”的隐形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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