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六章腹黑(二十一) (第2/2页)
“啪!”清脆的两巴掌!
天雪眼圈已经微红,还挂着几滴清泪!泪水并不存在,因为泪水是无法代表一个人的伤心程度!尤其是一个女人!
真正伤心对你绝望的人,是根本不会掉眼泪的!
人,最受的时候,也是不会掉眼泪的。
“天雪。”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可是那伤心欲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她本来就是从黑暗中来的,现在又回到了黑暗之中去了。
很多人认为黑暗是邪恶的,但也有很多人也认为黑暗是最悲凉的!因为它又太多的痛苦。
黑暗,万家灯火,却照不亮,一个内心黑暗的人。
醉了!如果这个世界上,谁醉的最美,那一定是伤心多情的女子了。
酡红醉颜,迷离双眼,扭转娇躯,花枝招展。
多情伤感的女子,又怎么能不醉呢?!
本已经美若天仙了,只是矜持罢了。醉后红艳,身影漂浮,如雾似幻,又让人怜惜不得!
天雪已经醉了。酒未喝的太多,可是她已经醉了。伤心的人,是最容易醉得。
醉的是心,醉的是身,醉的是被伤的感情!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醉红颜,轻寂寥,夜夜风,了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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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轻舞,心醉之后是心碎!
苦涩的心为谁难过流泪呢?
泪!流吧,流吧!
随着泪水的流尽,天雪跳动的最后一个旋转,然后瘫倒,优美的身材曲线!
不懂的我人,只会为我的舞蹈留恋!懂我的人,却把我伤的最深!
“你懂她的心吗?”
“不懂。”
“她的心很痛。”
“我不知道。”
“她不是你朋友?”
“是我的好朋友。”
“难道你看不出她很伤心吗?”
“我看的出来,但却不知她的心很痛。”
“她的泪水是如此伤心欲绝,她的心又怎么会不痛呢?”
“表面只是表面,内心是内心。有道是人心隔肚皮。”
“是呀。表面的微笑也只是一种伪装。”
“但我却知道你懂她的心。”
“我?”
“嗯,因为你也在心痛。”
“难道我心痛就应该懂她的心吗?”
“不一定。”
“我也不懂她的心。”
“错,你懂。你比谁都懂。”
“嗯?”
“因为你伤过她的心。”
“是呀,我不仅伤过她的心,而且很严重。”
“你既然伤过她的心,那么你应该知道她的心在哪里呀。”
“知道又如何?”
“懂她心的人,才是最爱她的人。”
“伤她心的人,并非我一人。”
“你说她美吗?”
“美,美若天仙。”
“所以她很可悲呀。”
“为什么?”
“她生的如此之美,却还是被很多人伤透了她的心,难道哦不可悲吗?一切都是容颜之罪过也!”
“因为这些人都太爱她了,都想将她占为私有。”
“因爱,心中有了嫉妒和猜疑。”
“对,爱之深也。”
“爱一个人就要伤一个人的心吗?”
“……”
“伤她的心,反而会更好。”
“是呀,长痛不如短痛。”
“错!”
“嗯?”
“有一种痛,是没有期限的痛。会永远的犹如刀割针刺的痛。”
“那为何伤她心会更好呢?”
“因为你们懂她的心了。”
“懂她心?”
“因为你们伤过她的心,所以知道她的心在哪里,怕什么样子的伤害了。”
“呵呵,知道了又怎么样子。”
“你对她就真的没有感觉吗?”
“我爱她,胜过我自己。”
“当爱来临的时候,又何必抱着拒绝的态度呢?”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让她受苦吗?”
“如果这样子,我宁愿不爱。”
“爱,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我只能假装不爱去伤害她。”
“毕竟恨总比爱更容易忘记。”
“也许吧。”
“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你尽管说吧。”
“《天字诀》。”
“你要它?”
“不是我要它,是惜朝需要它。”
“他不是有吗?”
“他有的只是一个残本。”
“残本?”
“嗯。”
“怎么可能的。”
“你知道惜朝的父亲?”
“我们是知己。”
“难怪难怪。”
“当时我犹记那天惜朝的父亲明明是把《天字诀》的完本托付祭祀保管的。”
“是完本,只是……”
“只是什么?”
“你知道吗,前几年闹饥荒。”
“嗯,很多人都吃不上饭,被活活的饿死了。”
“不仅人吃不上饭,就连老鼠也吃不上饭。”
“那些老鼠真是祖上十几代修来的福气呀。”
“是呀,《天字诀》乃为无上剑术之秘籍,天下多少剑客剑术师梦寐以求,为此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的血液,而如今却成了老鼠腹中餐。”
“不过祭祀也真是老糊涂了。”
“是呀,人老了,难免会有一些老年痴呆症的。”
“好,我答应你。”
“如此爽快?”
“《天字诀》本就不属于我,不义之财,我又何苦吝啬呢?”
“好一句不义之财!”
“不过也你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答应的如此之快,不怕我要你做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比如自杀?”
“你要杀我,远比我自杀快的多,也容易的多了。”
“呵呵,今朝本应该有酒的。”
“无酒就不能开了了吗?”
“这也是,喝醉酒的人,永远都是伤心痛苦的人。”
“你让我帮什么忙?”
“将她送回去。”
“她已经醉了,醉得已经如一滩软泥,又如何将她送回去呢?她还能走吗?”
“你将她抱回去。”
“可是,这……”
“如此艳遇,很多人都羡慕不已呀。”
“是呀,很多人会嫉妒的,就连自己的兄弟也会嫉妒的。”
“放心吧,他们两个正在山下拼酒的。”
“拼的如何?”
“醉得一塌糊涂。”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