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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次日早晨,一夜未睡的佐伊斯迎来了昨晚打过电话的神秘人。
此人名叫查理斯,是b国政府驻mwcc(迷你世界基地建设中心)的监察人员之一。
那是一个全球性的机密项目,每个参与的国家都能在其中安插监察人员,但他们平时的工作也就是“看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权。
何况,他们本身同样是被监察的对象——在进入这个机构之前就签署过绝对的保密协议,而且不得与一切无关项目之人提及组织里的所见所闻。
但再强防护网也会出现漏洞,查理斯原先是b国最高侦查机关的探员,反监听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
当然,他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到处跟人说自己在mwcc里得知的机密事项,他只是告诉了佐伊斯,哦不,应该说是伊恩·麦卡锡——当今b国总统华纳·麦卡锡的亲侄子。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查理斯在电话里听到的事。
因为佐伊斯俱乐部的所有小人几乎都是通过他的渠道得到的,他在mwcc放逐区管理所有认识的人,在缺陷者修复部门也有认识的人——那些守门的家伙通常是最容易买通的,给条上好的烟,或是带他们去第七大道明星街的小酒吧点评威士忌,叫两个辣妹陪酒,两杯下去他们就能跟你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他做这些极有分寸,因为他很清楚,mwcc对放逐区和缺陷者的管理最松懈,那些小人本质上已经被放弃了,少一两个也不会有什么人追究。
但如果他真的不小心让查理斯从中心里带走了一个超能者,事情就麻烦了。
查理斯带了个人来,这人叫芬克,在mwcc科研部门里工作,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而是某位专家的助手,但比起查理斯,肯定更了解关于“超能者”的事。
芬克是那种没什么后台和背景的老实人,受过查理斯的几次好处,也有把柄在查理斯手中,所以查理斯相信就算他知道了佐伊斯俱乐部的秘密,也会对总统侄子私底下的小爱好守口如瓶。
但让查理斯意想不到的是,他还在这里碰上了另一个熟面孔——伯特州的州长,罗宾。
哦不,在这里,他似乎有代称,叫什么斯蒂文。
他们是前后脚到的,斯蒂文的到来也让佐伊斯意想不到。
原来,昨晚埃文挂了电话后想想觉得不对劲,第二天一早给小狼的主人斯蒂文打了通电话。
当然他打这通电话也有点想抱怨佐伊斯的意思——佐伊斯背景强大,埃文不敢跟他翻脸,就算受了气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但斯蒂文不一样,斯蒂文完全有那个实力和佐伊斯叫板。
埃文在电话里一通添油加醋,什么既是放鸽子杀人,又发生什么电路问题,最后又道:“昨天半夜佐伊斯还打电话给我,说有小人失踪,你说,失踪的会不会恰好是布莱克和小狼?”
正是这句话,让斯蒂文面色大变,当即决定驱车到此来一探究竟。
三方在不合时宜下的碰面让佐伊斯的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尤其是在斯蒂文质问他是否有小人失踪的问题时,他挣扎了一瞬,还是点头承认有两个人不见了。
“但不是你的小狼。”佐伊斯安抚斯蒂文道。
这事也让在场的查理斯面色大变,他想说什么,却警觉地瞄了一眼斯蒂文,欲言又止。
斯蒂文看出自己突兀的造访不被欢迎,因为佐伊斯和他的客人明显有什么事要商讨,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他也没那个心思介入,得知小狼安然无恙后,他便说出自己的诉求:“俱乐部现在这个样子,把小狼放在这里我实在有些不放心,不如我先带走,等你这儿整顿完了再履行游戏惩罚也不迟。”
这节骨眼上,佐伊斯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佐伊斯,于是只能无奈地让斯蒂文去地下室接小狼。
当斯蒂文在地下室看见小狼时,一个心都揪了起来——只见一个月前还生龙活虎的小狼此刻萎靡不振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喔,可怜的小家伙,主人来带你回家了……”
斯蒂文用手指推着小狼爬进运输盒,又皱着眉头问佐伊斯:“失踪的小人是谁?”
佐伊斯摇摇头,现在还不想透露,斯蒂文见他面色疲惫,也没好意思多加抱怨,带上人便迅速离开了。
待他走后,查理斯才严肃道:“两个人不见是什么意思?”
佐伊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道:“就是失踪了,我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
查理斯:“难道他们是通过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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