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原来只是计中计 (第2/2页)
说着,那蝶舞竟是朝着那严太医盈盈一拜,这才毫不犹豫地如来时一般,似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那甘棠殿外的苍茫夜色之中……离月圆之夜,只剩七天了,她必须赶回去,准备那药引……
严太医看着那蝶舞消失的身影,长长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念叨着:“冤孽啊……只是这段孽缘,又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严太医想了想,终是俯身揭了那床榻之上那淳于珏的面膜,取了那人身上的金针,躺在床上的那人“嗯呀”一声,这才张开眼睛,道了一声:“可有破绽?”
严太医摇了摇头:“圣上还有三个时辰才能回宫,你还是先起来吃些东西再赶紧躺着好好松口气吧,待过了这三个时辰,我再帮你金针点穴……看来这阵子,你得忍着点了……”
那人点了点头,这才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吃喝了一些严太医端来的东西,这才重新躺下,准备继续在主子回来之前,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蝶舞出了宫门,脚下已是虚浮,她好不容易才上了那隐在宫外一处密林中的黑色宝马,正欲起身,却蓦然发现林中飕飕地射来十几支暗箭,蝶舞立刻翻身匿藏在那马匹身后,一边甩起手中马鞭,卷走那射想面门的三支利箭,一边马刺狠狠刺了一下马的臀部,策马狂奔……
那约莫十个蒙面之人见射箭不成,又齐齐发足狂奔着追杀上来,其中一人武艺尤其高强,竟是一眨眼就追上了那日行千里的良驹宝马,眼看手中长剑已是狠狠掷向那马的后臀,蝶舞听着那风声与剑气,将那马头瞬间勒向林子左前方,自己则借着马匹的冲力,纵身跃上了右侧的一棵大树……
不想那人并不上当,在马匹转弯的时候,竟是以袖中飞镖射向那马的四腿,活生生将那马匹射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自己则纵身向那蝶舞所藏之树,飞身扑来……
蝶舞无奈,只好抽出腰间软剑和那人厮打了起来,所幸那人手中宝剑早已在刚才射马时飞失,见蝶舞花剑幻影,倒是碍于那剑气,减了三分威力……
可惜蝶舞半夜狂奔,心力交瘁,越打越是处于劣势,眼见那后面那蒙面者的同伙,已是追了上来,正在思筹如何脱身,突然林外传来一阵笛音,竟是震人耳膜。蝶舞早已大汗淋漓,闻着那似曾相识的笛音胃里翻腾不止,正欲呕吐,却闻得一酷似恒王的声音传音入秘,对着自己道:“闭了耳力!静观其变……”
而那对面打斗中的十人,闻着那笛音,均面色一变,居然互相使了一个颜色,竟齐齐倏忽之间,收了剑法,唰唰唰地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树林深处……
笛音渐渐散去,蝶舞回首林中,却不见有人,只好对着那笛音传来的方向,遥遥一拜:“蝶舞多谢故人相助,后会有期……”说着,便朝那原来蒙面人未曾击中马匹却是刺在树上的那把宝剑走去,端详着那入木七分的长剑,只见那剑柄上,堪堪刻着“卫一”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