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3章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第2/2页)

“去，快去烧点水，孩子可能快要出来了！”玉莲说。
　　
　　土生赶紧放下玉莲，立刻去烧水。
　　
　　玉莲疼得越来越厉害，开头还咬着牙强忍着；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抓着身旁的破稻草哎哟、哎哟地在草“床”上哭叫。
　　
　　“玉莲，你忍着点，坚强些！”
　　
　　玉莲额上绽出豆大的汗珠，土生摸东摸西不知该干什么好。
　　
　　“玉莲，我…我做点什么事？”
　　
　　“你能做什么事呀！”玉莲不知疼痛了多久，加上晚上又生气又焦虑又没有吃东西，感到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慢慢地，玉莲突然又昏倒不省人事，土生吓得大叫。等到玉莲清醒过来后，土生感到这不是办法，哭着说：“玉莲，我去请接生婆来！”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接生婆？”
　　
　　“我马上跑到镇上去！”
　　
　　“那，你…你去吧，千万要小心！”玉莲感到了事态的严重，只好这样说。
　　
　　“玉莲，好妹子，你乖乖的，一定要挺住，我马上跑去，马上就跑回来！”土生说完马上往外扑，只听到玉莲哎哟、哎哟的惨叫声从后面传来。土生一边跑，一边在嘴里不停地念叨：“禹王嗲嗲，神灯神树，请救救玉莲，请救救我的玉莲……”
　　
　　土生一口气跑到镇上，前些日子他就多了个心眼，知道了一个接生婆的家。他气喘吁吁地地请接生婆帮玉莲接生，接生婆问土生家住在什么地方？土生只能如实相告。
　　
　　接生婆一听瞪大了眼睛：“什么?住在西山坳的窑洞里？窑洞也能住人？怎么住法？”
　　
　　土生跪在地上哭求。
　　
　　“小伙子，看你也不像坏人，你怎么拿我老婆婆开玩笑？！”
　　
　　土生不住地磕头说：“婆婆，我说的都是真话！请你老人家开开恩吧！我老婆疼得不行了，太晚了只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啦！”
　　
　　接生婆为难地说：“小后生，即使我相信你的话，可这黑灯瞎火的，这么陡的山，我这双小脚能爬得上去吗？”
　　
　　“婆婆，我背你走！”
　　
　　“今晚又没有月亮，天又这么冷，你一个人怎么背我上岭下坡呀？谁给你打火把亮灯？如果这样的话，那边的大人孩子救不了，你要叫我们两人也都滚到山沟里去吗！西山坳那么偏，有狼有野猪还有老虎，难不成让我这老太婆让野味吞了都不能入土吗？再说了，你说你老婆那么严重了，就是我去，可万一有什么别的情况，光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也得请一个郎中和我一起去才妥呀！”
　　
　　“婆婆，那…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你是问我还是问你自己呀！”
　　
　　“婆婆，求你老人家救命呀，求你老人家开恩，那可是两条人命呀！”
　　
　　土生只感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接生婆心软了：“年轻人，要真是两条人命，我就去一趟。可你得帮我找顶轿子或者找个竹椅也行呀，还得找个郎中和我一道去。我这就算答应了，就在家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