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如本方2 (第2/2页)

还有，朱银桂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他愿意说还好，但是他要是不说，还真不好判断，搞不好朱银桂全家抄斩，自己却落了个昏庸无能。梁王富啊梁王富，你究竟打得什么注意？
　　
　　是要除掉竞争对手，顺带一举两得令我难堪，甚至官位不保，以报我打了你儿子之仇，还是别有原因？
　　
　　“郑大夫，你确定这张药方不会吃死人？”
　　
　　“我肯定。十年前那庄案本就是孙大夫冤枉。当时虽然国后旧疾与那药方无关，但是其中也有可疑之处。可那时还不待查证，孙大夫却不与争辩，承认是自己不如本方，若不然……”
　　
　　“这么说这张药方确实不能令人致命？”兰云说。
　　
　　“嗯，老夫敢用性命担保。”
　　
　　见到郑有名这样，跪在地上的朱银桂明显浑身一颤，幽幽的闭上了眼睛。
　　
　　而梁王富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了。
　　
　　“郑大夫，麻烦你按照这药方抓一副药过来。”想了一下，兰云突然说。
　　
　　“大人这是要？”
　　
　　“抓来便是。”
　　
　　郑大夫自己拿着雨伞，身后的人转身离去。十分钟后，那人另外打着伞带来一副药。兰云将案几擦干，让那名家丁打着雨伞将药打开。
　　
　　“你们过来看看，这副药可与朱大夫那副药有偏差？”
　　
　　郑有名和梁王富凑过来，都摇摇头。
　　
　　“看过了？一模一样？”兰云看着他们说。他们相视一眼，点点头。
　　
　　“那就好。嫦秀云。”
　　
　　“民妇在。”
　　
　　“你也是读书之人，本县也不巧言为朱银桂辩驳。一切事实说话。现在我找人将这副药煎好。现场找人服用，若是那人没死，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咦？县令大人这是要找人以身试药啊？”
　　
　　“可不是？”
　　
　　沉默一会后，嫦秀云说:“明白。”
　　
　　“那好。为了公证，就在大家都看得见的地方煎药吧。郑大夫，还要麻烦你这位……”
　　
　　“他是老夫晚来得子，郑义。”
　　
　　我去，还以为是你家用人呢。叫郑义的小伙子找来一个药罐，当着大家的面开始煎药。半个时辰过后药煎好了。
　　
　　问题又来了，谁来试药？
　　
　　“大人，药煎好了。”师爷把药端上来说。
　　
　　“郑大夫，这药除了虚脱无力，体质虚弱者，任何人包括正常人服用都没问题吧？”
　　
　　“嗯，”
　　
　　“梁大夫，”
　　
　　梁王富看着兰云，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由本县亲自验证……”
　　
　　“大人，不可……”流师爷第一个反对。
　　
　　“大人，请大人三思……”嫦秀云也叩拜起来，阻止兰云。
　　
　　可是兰云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喝了。
　　
　　“大人，大人，使不得啊，大人……”嫦秀云突然要扑过来，却已经晚了。
　　
　　流师爷见状直擦眼睛，不知道是擦雨水还是眼泪。
　　
　　“嫦秀云，你家公公服下药后，何时离世？”兰云问她。
　　
　　“半柱香时间不到……”
　　
　　“距我服药过去多久了？”
　　
　　“已然超过一炷香。”说完，嫦秀云一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这么说朱大夫……”
　　
　　“且慢。大人，”梁王富上前一步，见他还有话说，兰云眉头一皱。
　　
　　“众所周知，大人乃身强体健之人，服用这副药自然无恙，可那张金山可是只能勉强坐立，怎可一概而论？大人，你这未免鱼目混珠，怎能令人信服？”
　　
　　见到梁王富咄咄逼人，兰云只想喷他一脸。不过他这话也不无道理，他确实有点蒙混过关的意思。
　　
　　“大人……”嫦秀云刚想说什么，兰云摆了个稍安勿躁的动作。
　　
　　“麻烦郑义帅哥再去抓两副药过来，谢谢。”
　　
　　郑义转头看向郑有名，后者点点头，郑义离去，没一会儿提着两副药过来，均打开让他们看过。随后郑义下去煎药。
　　
　　“各位相亲父老，你们当中可有腹部疼痛难耐之亲人卧病在床，可愿意出来试一试这药方？当然，这可是不如本方的药，有可能丧命，所以本县也不强求。”兰云对着大院外的人说。
　　
　　周围开始议论了，好半天都没有人回应，看来他们都怕。见到这种情况，兰云摇摇头一叹，他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毕竟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若是没有挑明这是不如本方，他们肯定照样服用，但是当知道有危险之时，就不会那么大胆了。这就是所谓心里阴影。
　　
　　良久，王超说，“大人，其实属下家母一直卧病在床，倒与张老伯情况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