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夜语 (第1/2页)
满天红霞已经退去,天空像打翻了砚台撒满了青色的墨汁一样,天已经暗了,正是华灯初上时.
做为当朝最高权贵,吕国忠吕丞相的府上自然是灯笼高挂.在吕相爷的书房中,吕丞相正与一锦衣青年在交谈.这锦衣青年相貌颇为英俊但双眼之中有股抹不去的邪气,这人就是昨天在阁楼之上和赵安康谈话的那个青年.
吕国忠穿着华丽的便服在书房中边走边说,脸色阴沉:“你说你惹这么个事干什么?你把东方天赐要来赌坊的事弄得满城皆知,好了,连刺客也知道了,他在赌坊外守株待兔一击而中.幸亏东方天赐命大,不然真出了事朝廷怎么向南安王府交代呀!”
“谁知道竟然会有刺客呀!哪个王公大臣在益州城里被行刺过?这谁能料得到?再说了,那小子不没事吗?”锦衣青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哼!他是没事,可赌坊呢?三十万两银子是小事,可现在许多人认为是我们输不起才派人行刺,以后谁还敢来赌坊?你不去招惹他,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他好歹是亲王的世子,一个赌坊是奈何不了他的,而我们又不方便出面,所以和他斗只能吃亏,懂吗!”
“我这是一时大意被狗咬呀!一开始没料到他有那么厉害的一个高手,潘定安退隐后整个益州就薛方赌术最高.可薛方却三次都败在那个高手手上,要知道薛方已经八年没有败过一次了!后来我赶紧派人去请潘定安出山帮忙,心想有赌神坐阵输多少还不是照样赢回多少。可哪知小子竟然那么不要脸,竟然每注只下三两银子,后来干脆把太祖的玉龙剑拿了出来,大摇大摆地就走出去了。”锦衣青年说到这又恨恨地握着拳头接着说:“谁知道那小王八蛋平时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才被人刺杀。可他倒好,让护卫拿着灵牌在我们赌坊站了一个下午,以后不管官府怎么解释,那些贱民都会认为是我们赌坊干的了。这小子太他妈的缺德了!”
“吉儿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少惹事少树敌。可你怎么就是不听,你以为每个人都是好欺负的吗!”吕国忠直直地盯着锦衣青年说:“过些日子盐务司有个缺,我给你安排安排。这么大的人了整天不干正经事怎么行,吕家再家大业大可如果后代不行,那吕家的气数也就长不了。哦,还有,不许再去招惹东方天赐。”
“父亲,您给我什么差使我都干,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尤其是那三十万两银子,难道就白白……”
“闭嘴!”吕国忠暴怒了,指着锦衣青年咬牙切齿地说:“你眼里就只放得下三十万两银子?你就这么点出息?我吕国忠的儿子就这么点出息?你是吕家的子孙,你就必须得有大眼界大气魄!三十万两银子算什么,和西蜀的山川比起来它就不过是一粒沙子!”
“孩儿知错了,孩儿不去惹那小子便是.”锦衣青年这下老实了.
原来这锦衣青年便是西蜀丞相吕国忠的大儿子吕吉,那么到这个时候那个嚣张蛮横的流金赌坊的后台便浮出水面了,不是赵“财神”而是吕大人.
好大的后台,天赐如果知道了也必定会大吃一惊.
在红叶庄老王府内有一处别院,院子里有一栋七八米高的阁楼.此时已是明月当空,阁楼之下的院中只有四把火把用来照明,但院中警戒的王卫却达到了几十人之多,院外还有许许多多的王卫们在各个位置警戒.如此严密的警戒是为了保护阁楼上的一个人----东方天赐.
当然了,阁楼上不仅有天赐一人,他可没有在这么多护卫的严密保护下独自赏月的雅兴.还有一人,他就是木常青.
现在他们二人正在进行奇特的交谈.
天赐递给木常青一张纸,上面写着这么几句话:明天你带几名卫士带着一些土特产回去,要不快不慢,以往要用多少时日这次就用多少时日.不过让你带土产只是个幌子,传话给我父王才是真,能领命否?
“属下领命,请世子吩咐.”木常青沉声答道.
于是天赐递给木常青第二张纸,上面写着:告诉我父王三件事:一,这次刺杀虽可能是朝廷或流金赌坊所为,但更可能是某一妄图坐收渔人之利的势力所为,后夏\镇西王府\彩云国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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