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魏韩联兵乘火打劫,昭睢激战樗里上钩 (第2/2页)
司马错说:“大王万万不可!昭睢乃楚国名将,就算魏、韩得手,断不至于如此仓惶出逃。何况五万楚军骑兵去向不明”。庶长章、樗里疾说:“司马将军之言差矣!昭睢虽然连连得胜,但闻南阳告急,能不火速退兵吗?大王千万不可坐失良机,待楚军全部退到牧护关,那时想追也就迟了”。司马错说:“二位将军有所不知,昭睢的十万骑兵,二天便可奔回南阳,今五万骑兵去向不明,说明内有计情,若我军贸然出城,昭睢回头接战,楚军骑兵半小时内便可全部赶回,把我军包围截断,这正好中了昭睢引蛇出洞的鬼计,到时悔之晚矣”。
司马错话音刚落,又有探马飞奔来报说:“启禀大王!楚将景翠率着五万骑兵已经过了金堆镇,正向灵宝驰去”。秦惠文王说:“楚军到灵宝干什么?想夺取函谷关”?张仪说:“楚军攻打灵宝、函谷关,是想迫使洛阳的魏、韩军队回援,以减轻伊川楚军的压力”。秦惠文王听了顿然明白,随不顾司马错的劝言,令甘茂、庶长章、樗里疾率领二十万秦军,出城追击昭睢的楚军。
昭睢见甘茂、庶长章、樗里疾率一万骑兵,十九万步兵出城,随令五万步兵列成十层方阵,三万骑兵分三路成一横二纵,立于步兵的前面和两侧,这是典型的以少击多、以守带攻的阵法。甘茂、庶长章、樗里疾率军出城,见楚军阵容严整、步伐整齐,昭睢身披战甲,立马横枪于阵前,随不敢贸然发起进攻。昭睢见状,随大声说:“甘茂、庶长章、樗里疾,你们都是我手下败将,还想趁我撤兵而挺勇,既然来了,为何不敢率军冲杀过来,莫非被打怕了。看看你们几个人,还自称是名将,当日就是以三战一胜了屈匄。今天,你们是一个一个上来,还是一齐来。说真的,一个一个来,你们都不是我对手,还是三个一齐来吧”!
这甘茂、庶长章、樗里疾被昭睢言语一激,顿觉奇耻大辱,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昭睢说的又确是实话,一对一,他们都在商南败在昭睢枪下险些丧了性命,随都不敢独自上来。只听昭睢呵呵一笑说:“不敢战,就回去,莫在这丢人现眼,在我面前还想逞勇逞强”!樗里疾听了大怒说:“昭睢匹夫!欺人太甚”。忍不住挥起方天戟,拍马来取昭睢。昭睢一见,双腿一夹,纵马挥枪,迎战樗里疾。噹的一声!昭睢一枪打在樗里疾的方天戟上,樗里疾双手一转,企图用方字戟卷夺昭睢枪尖,昭睢是何等身手,飕的一声!枪尖已顺势到了樗里疾的喉门前,樗里疾大惊急闪,哪知昭睢的枪尖有如银蛇锁喉,紧紧地随着樗里疾东摇西摆,任凭樗里疾怎样躲闪也无法挣脱得开,樗里疾顿时手忙脚乱,身冒冷汗,想不到仅仅一个回合,便被昭睢地长枪锁喉,毫无还手之力。
庶长章在商邑被昭睢战败过,知道昭睢枪法厉害。随大声说:“樗将军!我来助你”。说完便催马出阵,来助樗里疾。昭睢一见,急变枪招,顿见银光闪闪,樗里疾看不清枪尖在哪,只听昭睢一声“着”!樗里疾顿觉咽喉一凉,一股冷气逼喉,大惊,以为是枪尖到来,急往后倒,双手举戟抬枪,哪知昭睢双手收枪,往右一拨,正打中樗里疾左手掌背,痛得樗里疾大叫一声,左手差点松开方天戟杆。昭睢正想击掉樗里疾的方天戟,却见庶长章的狼牙棒已当头击来,昭睢身体一偏,飕的一声,长枪已伸到庶长章跟前,庶长章急回棒格挡。昭睢枪锋一偏,已顺着庶长章狼牙棒杆刺向脸门,庶长章一见急往后闪,昭睢左手一沉,右手一抬,枪尖正中庶长章胸前盔甲,昭睢用力一推,庶长章一个踉跄,口吐鲜血,显然是胸部受了很大的内伤。樗里疾见状,不顾左手掌受伤,急举戟向昭睢击来,昭睢身体一闪,反手一枪,便格开樗里疾的方天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