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恐怖戏班,真相 (第1/2页)
要不是亲眼看见这一幕,我真的是不敢相信,刘耗子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心给掏了出来!
此时,程枫回来了,看见了倒地的刘耗子,登时大惊,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就将刘耗子挟持柳儿的事情说了一遍。
程枫大惊失色道:“看来刘耗子被班主罗英阎王点卯了!”
只有被点卯的人才会自己掏心死去!
但如今更重要的是,这刘耗子的尸首该怎么处理?
刘耗子在这戏服店里,自己掏心。
程枫说把这刘耗子偷偷埋了,要不然,真的说不清,毕竟,这戏服店不同于旅馆,警察一来,确实说不清楚。
转而,就在附近的小树林里挖了一个坑,把刘耗子埋了。
我问程枫那个无心人呢,程枫说没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但绝对没骗我,等那人回来,一定要来见我。
程枫说让我在村里住上一两天,一定会见到那个无心人。
从程枫的戏服店里出来,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有着强烈的想去这个戏班看一看的欲望,的确,很想去,我想看看那个班主罗英,他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真是阎王爷?这些掏心的人都是他点卯造成的?
一不做二不休,我攥了攥拳头,直接赶往这个罗英戏班!
到底看看这个戏班的秘密!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演出早已结束,戏台子上空无一人,唯有写着罗英戏社的四个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高高的木杆上,随风来回飘荡。
我看了几眼,觉得非常怪异,因为。这几个灯笼的颜色鲜红异常,就像是表面涂了一层血水,从小到大,我见过的灯笼无数,从来没见过颜色如此鲜艳的,也许是心理作用。但这几个灯笼飘飘荡荡的,给人的感觉就像那些血淋淋的心脏。
我小心翼翼的登上了戏台。
戏台后面,都是红黑相间的戏帐子,这些大布,挂在横梁上,风吹之下,呼啦哗啦的来回浮动,跟死人那些纸幡差不多。看的我心里有些慌慌的,也许是心里暗示的作用,总觉得,这里很诡异,不正常。
仗着胆子,我朝戏帐子里缓缓走去,这戏台后面很大,缓缓的掀开一层又一层的戏幔子,走着走着,我发现在一个戏帐子后面恍惚有人影。
这么晚了,戏台上还有人么?
我直接掀开了这层戏帐子,这一看不要紧,吓得我一个颤抖。
只见一个木横梁上。吊着一个女人头,长长的黑发披垂着,脸色煞白,眼珠凸出,活生生的一个吊死鬼啊!
这种恐怖,是很另类的,是直击心底的。
我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心中恐惧蔓延无限,简直头皮都炸了,直接向后一步一步退着,退的太急,左腿被布帐子缠了住了,闪停不及,直接硬生生的摔倒在地。
身子的惯性也把布帐子也拽倒了一大片,哗啦啦的,如乌云般翻卷了下来,那个挂着死人头的横木也掉落下来,这颗女人的头颅咕噜噜的一滚,正好到了我面前,下巴都摔的有些裂了,一双惨白惨白的眼球直盯盯的看着我。
吓得我浑身颤抖,毕竟,这是头一回看见真真切切的死人头!
而且是一个女人头!
难道是有变态的杀人狂魔人把这女子的头颅割了下来!
我颤抖的爬了起来,喘息着准备打电话报警,这时,忽而从戏台旁走出来一个人。
这是个中年男子,长发,无须,肤色很白,面无表情,五官像是木雕,有棱有角却又十分僵硬,整体看来斯文且平静,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这家伙是谁?难不成是割下这女孩头颅的变态杀人狂!
我随手抄起旁边的一个手臂粗细的横梁,当做武器,仗着胆子问道:“你是谁!这怎么有个死人头!”
这个男人径直走到那女子的人头前,俯身捡了起来,捋了捋这个人头上的黑发,冷冷道:“这是个假人头。”随后咔吧一下,将这个人头裂了的下巴推了上去。
我惊魂甫定道:“这是假人头,我怎么看像是真的!”
这白面男人提着人头,在我眼前晃了晃,的确,是假人头,因为脖子下面,没有什么血迹或者血管皮肉,具体是木雕还是什么做的,我说不清,但确实不是真的,只是做的太逼真了,任凭谁冷不丁的看见,都会以为是个真的。
我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沉了下去,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来真的是假人头。
喘了几口气,我把木棍丢在一边,试探的问道,“你是这班主罗英?”
的确,这戏班只有他一个男人,大晚上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他点了点头,“不错,我是罗英,你是哪位?大晚上的为何闯上我的戏台?”
“哦,我没什么事,来戏台子上转转。”
转而,我走了下去。
回到农家乐,一宿都没睡好,辗转反侧,半梦半醒之间,偶尔眼前会浮现出那个戏台上班主罗英的冷峻面孔,偶尔会浮现出那个女子的假人头,两个画面在脑海中一直切换。
不过我心里十分纳闷,这个罗英戏社为何会有那么栩栩如生假人头?
是这个罗英有雕刻的爱好还是别的原因?
我心中甚至萌生了一种非常古怪的想法,这罗英戏社的这么多女子,是不是都是假人?
第二天早上,我又来到了程枫的戏服店,问了问那个无心人的事情。
程枫说不知道那个无心人到底去了哪里,但一定会回来的。
我和程枫也就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忽而,外面来了一个人,这人我不看还好,一看有些心惊肉跳,正是柳儿!
她看起来状态很好,神采奕奕,精神十足,似乎早就把那天刘耗子占她便宜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但不知道什么缘由,看到她这样,我心里竟然蓦地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慌。按理说,刘耗子那天,对这柳儿的身心一定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可是现在看来,她根本不在乎一样。或者说,她选择性的失忆了?
这柳儿进了店铺,弯着两道浅浅的柳眉对程枫笑道:“小哥,那天的戏服质量挺好的,我今天再买一些。”
“好,想买什么姑娘你挑挑看。”程枫道。
她继续挑看着戏服,拨弄着挑选,随后将一件颜色淡淡的白袖青衣披在身上,足踏莲花步,身若柳枝旋,转了两圈,又来了一个侧旋摆袖,双手捏了一个兰花。用一种销魂十足的神态看向我道:“小哥,你看我穿这件青衣,好不好看?”
“好看,姑娘身材苗条,窈窕淑女,穿什么都好看。”
她听后笑了,脸颊上显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小哥,你这话真跟吃了蜜糖一样,真会夸人,我们罗英戏社改天要唱《窦娥冤》,缺六品鹭鸶服,黑鬼服,你这店里有没有?”
程枫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姑娘,这两种戏服还真不常见,我们这暂时没有,得现做,你要是不着急,我两三天给你做好。”
这柳儿弯眸而笑,“那好,过两天我取来,辛苦小哥了。”
“没事儿。”程枫道。
这柳儿走了。
我在戏服店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七零八乱的,觉得此事一定有蹊跷。
一个差点被侵犯的女孩,居然第二天就如此淡定,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时,也不知道是好奇心的驱使,还是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作祟,我决定跟踪这柳儿,探探她的底细。
想到此处,便将戏服店门锁上,跑了出去,这柳儿已经走出去了很远,我追了半晌,方才看到她那纤细的背影,便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小心翼翼的尾随其后,隔着七八十米,时不时的往大树边上靠,免得惊扰了她,被发现。
正走着,就发现在不远处摇摇晃晃的走来一个醉汉,这醉汉,手里提着一个白酒瓶子,一步三摇,还打着酒嗝,虽然隔着这么远,我都好像闻到了浓浓腥臭的酒气。
这柳儿自然的向旁边避去,这醉汉似是看见了柳儿,向她靠去。
显然,这醉汉似乎也要占个小便宜。他用大手一横,拦住了柳儿,两秒钟之后,却突然踉踉跄跄的向远方跑去,酒瓶子也扔了,因为离得比较远,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像是被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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