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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让吴畏好不尴尬,这玩笑可开不得,如要追究已经够得上生活作风问题了。
鲍支书也觉得这话说的没水平,可不知道怎么帮他解围,还是吴畏自己才思敏捷,引用毛主席的话,笑了笑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决心要娶凤芝,就要这样的魄力,否则文质彬彬的,就没办法冲破层层阻力!”
鲍支书伸着大母指说:“对对,还是后生可畏,你是我们村子的希望,有你这样的女婿,我们这个大队都有光彩!”陈队长一脸尴尬,附和说:“我是个大老粗,除了会干点农活外,理论水平还真有待提高!”
庆嫂从厨房出来:“哎呀,吴畏啊,来就来了,干什么要拿这么多东西!”吴畏站了起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成全我和凤芝!”
庆嫂开怀一笑:“谁叫你这么出色,我没有话说,一切听支书、大队长的!”
鲍支书和陈队长一脸喜气地甩了一下手,异口同声地说:“就这么定了!”
陈队长为人豪爽,他觉得干坐着说话没气氛,冲着庆嫂说:“叫我们干坐着,你好歹搞点花生米什么的,叫我们先喝上!”
“这就来,这就来!”庆嫂转身又到厨房,把菜端了出来。
这一餐本来是一顿提亲宴,可在桌面上很少提及婚恋方面的事,支书和村长他们俩也算是心有灵犀,因为米都烧成熟饭了,这种先斩后奏做法在纯朴的农村总有伤风败俗之嫌,幸好两位都顾及吴畏这位优秀青年的脸面,有意不去提及那尴尬的话题,一本正经地把知青工作的建设当做提亲宴畅谈的主题。
几个小时过去,三十斤装的酒坛子应该少了大半,临走时鲍支书才带有醉意地嘱咐说:“今后要好好待人,凤芝是个好姑娘,我看着她长大。不要老想着自己是城里的知青,贫下中农也是一个大熔炉,农村这块天地是人生存的根本,自古道,民以粮为天嘛!”
“会的!”吴畏很有底气地说:“其实我已经适应了在农村生活,就是前段时间,老知青都走了,心里有点不自在!”陈队长拍拍吴畏的肩膀接上话说:“那些混球走了好,社会主义新农村也不是垃圾站,什么人都往这里塞,以后碰上表现不好的,我们就退回到知青办去,你安心在这里,你有文化,有干劲,这里有你施展的空间!”
吴畏连连点头附和,目送两位大人远去。
事已至此,吴畏的心情也是繁乱无序,正想和老庆头一家告辞。庆嫂则于心不安地拉住他说:“你父母不同意还真是有点麻烦。”吴畏大咧咧地回道:“没事的,他们的想法不一定是对的,他们不认我,我也要和凤芝结合,只要你们接纳我就行!”
庆嫂被吴畏的话感动了,她扯着围裙擦了擦眼泪说:“只要你对凤芝好,我也会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的!”
“我会的!”吴畏向准丈母娘点点头,打着手电筒走了。
庆嫂收拾桌子,凤芝也在帮母亲打扫厅房,两个人把桌子搬回原来的位子,庆嫂示意她上楼休息,余下的活她干就可以了。
凤芝感到有些乏力,伸了个懒腰后就往楼上走。
传统的木板楼,老远都能听到上下楼的脚步声,庆嫂在厨房以为凤芝上楼了,清理完厨房想和她说点事,推进黑洞洞半掩的房门,对里面说:“把灯打开,妈有话和你说!”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里面愣是没有反应。庆嫂很是诧异,不可能转眼就睡得这么死,她顺势摸了进去,找到拉线开关。
灯亮了,可床上没有人,庆嫂很无奈,女儿一定是溜到吴畏那里去睡了,碰到了这么一个傻女儿也没辙,只能思量着赶紧给他们成亲,说不准现在已经怀上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