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2/2页)
陈省探头探脑地摸进去,看到落地三间新房子空荡荡的没几款家俱,一眼望去全是木柱和横梁,左间铺了一张简易床,中间一张不大的方桌,右间是一个新砌的锅灶台。陈省在摆放美孚灯的桌边坐下,找话问说:“孩子呢?”
王岚不知在哪里抓出一把花生放在桌上,回话说:“在外婆家里,造房子哪顾得上看管他们!”陈省无事可聊,继续没话找话地问:“老公也不在家?”听到这样的问话,王岚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有气无力地回话说:“可不,他去陶器厂打零工,都是晚上上班,好几个月了!”
陈省等着她拿钱出来,她没有行动,只是表情凄楚地在桌前坐下,满伤感地说:“当时嫁给他时,总觉得家里兄弟多强势,真正过日子才知道那种强势一点用也没有,分家分到了屁点大的房子,日子简直没办法过,害得我过门没几年就要造房子!”
陈省敷衍说:“现在造好了,今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王岚继续伤感,没头没脑地回道:“怎么不愁,我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在陶器厂每月赚三十来块钱,更可气的都是夜班,害得我一个人守着空房!”
陈省是男人,当然理解“守空房”的含义,直观感觉这是女人“涝着了”,需要男人中和一下。
王岚的确很有姿色,在草台班里时陈省还真寄梦过她,可当时人家不理睬。都说得不到总是最好的,对她的那份心直到现在还揣着,今天她这样点拨,沉寂心底的那份情思瞬间翻了出来,还好只是心里在捣鼓,表面上还算冷静。
王岚算是吃定他了,为了让昏暗的灯光映照在脸上,她有意摆姿势靠近油灯,把女人妩媚的惑力发挥到了淋漓极致,含情脉脉地说:“人不长大多好,成年了,人就这样没招,非得男女这样......”
陈省哪经得起这样的诱惑,瞬间把琴仙的恩爱抛到了脑后,凑上前去,一把抱住她。
王岚也没闲着,她加了一把火,渲染说:“以前就喜欢你,虽然没想嫁给你,可就想和你......”
干柴烈火的,陈省没有考虑后果,一鼓作气地把这个尤物抱上了床。一场暴风骤雨后,身心疲惫的陈省才知道今天是来要帐的,可刚从床上爬起来怎么开得了口,只能穿好衣服暂时向她道别。
今天火车晚点,琴仙从县城回来已经很晚了,陈省看到老婆时多少有些负罪感,见她一脸疲惫的样,赶紧为她打水洗澡,而后为她盛饭,小心地陪她说话。
人不能做亏心事,如果做了,心里就会有鬼,陈省就是这样,为了证明自己精力充沛,刚刚被王岚掏空的他,又敷衍了老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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