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第1/2页)
人在事业红火的时候,都不同程度地有主观意识膨胀的时候,说白了它是一种“狂妄症”,在这一点上,女人比男人更容易犯这个毛病。没有信仰,又不刻意去修正自己行为,自我膨胀就会随着财富的增加渐渐地从言行中体现出来,成功人朋友越来越少的怪现象,就是这种膨胀欲望导致高人一等的傲慢心理造成的,这样的变化在家里也会出现,女人的主要特征就是撒娇。
造物者安排人习性也有它很无奈的地方,应该说一个正派的女人都比较念旧,而大多数的男人都比较喜新,一个漂亮或者成功的女人,要求男人每天都像新婚燕尔那样对待她,而男人这种情结正好相反。
何秀就是这样女人,她爱家爱老公,也希望老公一如既往给她更多的温柔,可吴畏觉得老夫老妻的搞过头了就有些肉麻。和张颖从五亭回来,何秀赖着没吃饭就是一种撒娇。吴畏没有在意她的心结,在外面吃饭时说的那些话,让何秀心里发堵,回家了依然没有顺溜。天气很冷,她想让吴畏暖被窝,可吴畏却在写字台前整一些有关植物的书籍。人不对路的时候,说出的话肯定很呛人,她走到旁边捣鼓说:“你现在是服装厂老板,整这些书干什么?”
吴畏毫不在意回道:“服装是你的专业,植物是我的专业,搞服装对我来说是赶鸭子上架,我自己的专业是不能丢的!”何秀没好气地嘀咕:“怎么,你想放着老板不做去修地球啊!”吴畏顺她的势说:“那可说不定,有朝一日我很有可能去买一大片田地,我去做农场主!”
情绪不好,何秀说话很有火药味,没好气地数落:“你别发神经了,我爸爸就是地主,多少代人辛辛苦苦买了地都给缴了!”吴畏丝毫没有让步,回击说:“你办厂也是资本家,国家在非常时期有运动来了也要充公,那是政府政策的问题!”
何秀继续叫真:“那我们干脆就不要干了!”吴畏用开导口吻告诫:“我看这样的书,也是为了我们留一手啊!”何秀眼看辩不过,她动手把吴畏要看的书全部收了起来,命令式地说:“睡觉!”
吴畏不想和她叫劲,点点头,洗了脸泡了脚,拉开被褥,满惬意地睡上了。何秀的不对劲就是成功女人膨胀欲在心里折腾,今天要不在他身上出出气浑身都不自在,她有意用冷水洗脸,脚也不泡,掀开被子哧溜一下钻了进去,吴畏被冰的直起鸡皮疙瘩。
他烦不过来,下床到柜里翻出一床被子,要一人一床被子互不干涉。何秀哪容得下这样,从床上跳起来说:“我嫁老公干什么,我就要你暖被窝!”说着就把吴畏的被子给扯了。
吴畏也没有控制住,看她不可理喻的样,顿时火冒三丈,把何秀按倒在床上,狠狠地打了几个屁股,狠狠地说:“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何秀今天毫不手软,翻过身来和他撕扭在一块,一边哭一边反抗。吴畏抱住她的手,可她牙齿可不含糊,吴畏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把她的头推开。你来我往的,两人玩认真了。
何秀严重失态,声嘶力竭地喊:“我这拼命地为你干,你还打我,离婚,一天都不想和你过了!”
吴畏想得也很极端,他觉的女人再这样让其胡搅蛮缠下绝对要累及别人,今天必须把她打压下去,听到她喊离婚,马上附和说:“是该离婚了,你越来越不象话了!”
恼羞成怒的何秀把床上东西全砸到地上,一阵过后,又开吼:“离,明天就离,你去写离婚报告,我如果不签字我不姓何!”
“好,我会写的!”吴畏下床捡起衣服穿上,去写字台上拿纸笔写了起来。
何秀坐在床上声泪俱下地吼道:“这个厂是我干起来的,财产是我的!”吴畏不轻不重地回敬了一句:“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走人,全部都给你,我自己去做农场!”何秀从床上跑下来,不可理喻地扯住吴畏的衣服:“好啊!你早有预谋了,没关系,这个厂够我吃两辈子了,你走吧!”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她穿着内衣冻着,吴畏把她抱回床上,按住她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何秀了,我是该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捡起一床被子,到孩子的房间去睡了。
何秀下床看着离婚报告,把它叠好放在口袋里,跑到吴畏睡的房间说:“你别反悔,我就不信,除了你我就没人要,我这么多财产,我不信就找不到一个晚上能抱着我睡觉的男人!”
吴畏懒得和她说话,用被子蒙上头,对外面的一切不再理会。
这架吵得有点过头了,家里没有孩子在也不好,要不然夫妻俩为了作为大人的尊严,多少会悠着点,可吴畏的父母为了生活方便,早就从小站搬到城里来住了,他们耐不住寂寞,一定要接两个孩子都过去住,何秀生的也经常被何家接到乡下,两个大人在这里吵架什么顾忌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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