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善猎猪 (第2/2页)
凡少东细细思索了一番,突然笑道:“我这人没有舞刀弄枪过,也不善使剑,但我曾打猎过野猪,善用叉,这越锋利的宝叉,越得心应手!”
“哈哈哈哈,凡兄真是幽默!”二皇子大笑,“咦,我这倒真有柄宝叉,便赠与凡兄了,宝叉赠英雄,望凡兄的狩猎旗开得胜!”
“希望凡兄你的嘴皮子,和你的实力一样利索!”秦俊杰阴森一笑,灵台闪现之间,元气鼓动,在水上连跃几步,轻轻落在一艘小舟之上,滴水不沾。
凡少东接过二皇子递来的宝叉,一轮隐月浮现,平静操纵着元气,小心翼翼的从水面之上,一步一步走入另一小舟,微风猎猎,小舟相望,两人的眼光之中,均闪烁着寒光。
二皇子站在人群之前,望着凡少东二人,负手而对,朗声说道:“大兄比我年长,资质非凡,自小我便敬他如亲兄!奈何因他修炼人心,看不透我,便觉我是他荣登大宝的隐患。我本志不在此,处处避他、让他、忍他,甚至都不培养自己的势力,他居然还是不能容我!此番欲再次欺我,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这皇位,本宫日后也要争得一争!”
月光清冷,挥洒在湖上,微波潋潋,又将皎洁的月光四射而出,凡少东、秦俊杰二人皆眯着眼,等待着对方的一个破绽,然后便如狂风暴雨般攻将前去。
一阵清风吹过,涟漪此起彼伏,一道道月光被反射入凡少东的双眼,突如其来的刺眼,使得他不经意间双眼猛地一闭,就在这刹那,秦俊杰右脚狠狠一踩船板,整个人飞速向前,直刺凡少东!
如今凡少东的感知是何等的敏感,身体下意识的重心左倾,避开迎面而来的剑光,左手撑船,右手举叉上挑。
秦俊杰心知一击毙命的机会已然失去,狮子搏兔,亦不可大意,转身下腰,左脚大力点在叉柄处,借力飞起,落在舟篷之上。
凡少东顿时站稳,撑身而起,秦俊杰趁着他旧力已过,新力未逮之际快步向前,拦腰横劈。
凡少东经验不足,仓促横档,被一股大力震得气血不稳,连连后退,秦俊杰见机,飞身向前步步紧逼,一剑快过一剑,将凡少东不断逼到小舟的死角。
凡少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连挡住致命的剑光,凡少东的灵台在脑后时隐时现,不断鼓动着气海中的元气进入周身循环。
秦俊杰腾挪翻转,跳至凡少东背后,直刺而来,凡少东转身横扫,逼迫秦俊杰后退。一时之间,两人打上打下,秦俊杰倒还好,凡少东身上却是添了不少彩头,流下了丝丝鲜血。
凡少东双眼被剑花晃得有些朦胧,秦俊杰再度逼身而来,一剑刺出,突然凡少东惊觉,这一剑在他的眼中,好似被分解成无数慢动作,说时迟那时快,凡少东横柄一档,将那剑锋从腰前不足一寸的位置弹开。
秦俊杰借力拉开距离,避开叉尖,心中也是诧异,这剑佯攻头部,转攻腰部,许多人都会中招,没想到被一个初入灵台的菜鸟给挡住了。
秦俊杰不断转换攻势,时而连绵如水,时而刚猛如山,凡少东虽初时手忙脚乱,但逐渐适应节奏后,有守有攻,两人大战一百回合,船篷四分五裂,同时栽了下去,这切磋一时竟精彩纷呈。
远处,二皇子的师傅车谛,远望着这场战斗,珉了一口刚从公孙羊那敲诈的酒,淡淡说道:“你们大隧,虽然老一辈不咋地,这青年一代倒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先是你那修成《画心》的大儿子,接着又有一个五脏俱是天道无穷的二儿子,啧啧啧。”
车谛一口饮下,又抬头看着面带骄傲又有几分苦笑的麻衣老者笑道:“如今又来个,如此奇异的少年郎,居然能看破招式虚妄,你们这偏僻一隅的大隧,莫非是风水宝地不成?”
麻衣老者“哈哈”大笑,与车谛痛饮了一杯,也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的凡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