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渡祸令 (第2/2页)
凡少东摇了摇头,有些秘密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看穿的。他进入了客栈,将骏马典当于此,换了一桌精致的小菜,坐在二楼靠窗的桌旁,一边欣赏着客栈外的绿林美地,一边享用着佳酿美酒,惬意十足。大厅之中依旧火爆,汇聚着三教九流、地痞流氓、侠士骚客,谈论着往来的见闻,让凡少东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人气。
匍匐在凡少东身旁的小黑,啃着一大块烤肉的同时,双耳高高竖起,一幅衷心护主的架势,但那细致剔骨,不留一丝肉质的“优雅”无不展示着它吃货的本性。正欢快吃喝的小黑忽然双耳耸动,将抱着的巨骨放下,警惕的看着一个缓步走来的伙计。
那伙计长得干练而精明,长年的劳作使得他有一身坚实的肌肉,凡少东感觉得到这伙计的修为不凡,只在自己之上,但在自己之上多少,却不是他能够看得出来的了。他暗暗心惊,看来此间客栈的底蕴之深,远不是自己能想象得到的。
那伙计肩上随意搭着一块白布,笑嘻嘻的走来,也不惧怕小黑,轻轻摸了摸它的头,赞叹一声:“好俊的金豹。”
小黑和凡少东呆久了以后,早已能辨别人言,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态。伙计打量了一番凡少东,递出一块与船板同样乌漆麻黑的令牌,缓缓说道:“凡公子,这是我家少爷,让老仆交给你的令牌信物,我家少爷想与您结个善缘。”
“你怎么知道我姓凡?”凡少东诧异的问道。
那伙计故作神秘,微笑不语,手指指向柜台后一间朴素的房间,那房门前站着一皮肤油黄的少年,对着凡少东举杯致敬,凡少东也不失了礼数,举杯回饮。
那少年灿烂一笑,露出一颗镶金大牙,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对着凡少东挥了挥手,便走入到房间之中。周围的人群一下子沸腾了,纷纷讨论着凡少东究竟是何许人,竟能获得这客栈的渡祸令,话题的热度已经远超对李二失踪之谜的探讨。
伙计招呼了凡少东一声后,恭敬的退去。凡少东见好几人已举杯前来,有些无奈,统一敬了杯酒后,道了声得罪,步入了自己的房间,开启了禁制,一副不喜打扰的姿态,众人也被其气度折服,不敢莫然打扰,倒也让凡少东图得一静。
凡少东坐在床梆上,细细打量着这枚渡祸令,这令牌坚硬无比,以他如今的力气也撼动不了一丝一毫。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渡字,这字没有刻意的笔锋,也无故作的潇洒,只有平平淡淡的意境,但印入眼帘的却是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他将令牌翻面,只见背面写着:卿见此令渡生死,莫惹黄泉愁白头。
“这就是这十里坡最具传奇的渡祸令嘛?那少年也不知是第几代少东家。”
凡少东感觉一阵不真实,他早从楼下的喧闹中听出,此令已有四百年没有出现过了。这渡祸令每次都是由这里的少东家发出,也不知到底为何获得。
渡祸渡祸,顾名思义便是可以渡你一次祸事,定你一次生死。凡少东知道这可是一块保命的好东西,可也不知道如何去用,正是空有宝山却无从利用。
据说曾有一人,遇不可敌之祸事,无意间激发了这渡祸令。具体不知发生了什么,他那祸事迎刃而解,他再来这间客栈谢恩的时候,只是被当时的少东家喊进了一间密室,仅仅片刻,又精神抖擞的出来,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众人问之,他亦不答,最后这渡祸令以讹传讹之间,便成为了一段传奇。
凡少东心中疑惑万分,但既来之则安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抛去了那些烦恼,闷在柔软的床上,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