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夜月一帘幽梦 (第2/2页)
“我毕业走了你会想我吗?”
“你还没毕业我就开始想了。”
“你舍得我走吗?”
“舍不得!”
苏美娟温情笑着,回头望了望梁子涵,“说点儿你小时候的事情,我听听吧……”
“我小时候啊?那可得从出生说起啦!”
“哈哈……”
“俺家在冀州城!小时候,有个叫大笸箩的巫婆,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上识天文,下知地理,天上的事管一半,地上的事她全管!”
“哈哈哈……”
“据她跟俺娘说,我出生的那天晚上,她曾夜观天象,”
“胡编乱造你……”
“她那天看见天上,文曲星正在和武曲星吵架,都要争着到梁家小院投胎!”
“是吗,哈哈……”
“文曲星会十几种外国话,武曲星会中国各地方言,两人对骂多时,话不投机,当场动手!”
“肯定话不投机啦……”
“论比武,武曲星可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铄棒、鞭剪锤抓、带尖的带刃的,带钩的带刺的,带绒绳的带锁链的,扔的出去拽的回来的,十八班兵器样样精通,胯下马,万里烟云兽,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鬃尾乱乍,蹄跳咆嚎,杀气腾腾,威风凛凛!再看文曲星可完蛋啦,兵器不行,骑着一把椅子,托着一管毛笔,走马一个回合,就被武曲星踹于椅下,文曲星急了,顺手抄起一块砚台,冒充翻来印,梆一下,掷出去正削武曲星脑门子上,武曲星应声落马,二星徒手搏斗,连滚带爬一起跌落南天门,情急之下合二为一,化成一位新的天神,转世坠入梁家小院!
这天神,狮子盔张口吞天,朱雀铠虎体遮严,素罗袍藏龙戏水,八宝带富贵长绵,胸前挂护心宝镜,肋下悬玉把龙泉,眉针箭密排孔雀眼,犀牛弓半边月弯,凤凰裙双遮马面,鱼踏尾钩挂连环,掌中戟神鬼怕见,跨下马走海登山,他好比哪吒三太子,翻身跳下九重天!刹那之间,俺村梁家集,光华缭绕、瑞彩千条,东南风起,香花满天,瑞鸟盘飞,咔嚓一声,我就降生啦!
哈哈哈哈哈……姐姐,姐?姐?你怎么啦?怎没动静了?”
“没事儿……”
苏美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姐姐有点累了。”
“嗯,那我让开,你躺下吧!”
“壁橱里有新洗的幕布,你去拿来铺上,再卷两个舞蹈服做枕头……”
“好的。”
“你躺在我身边。”
“好……”
春夜眠不得,月移花影迁,清风传情,绿柳达意,花草解语,皎月牵缘,两颗相悦的金子一般的心灵粘合在一起,一对纯真无暇的青年男女,隐在校园一隅,或许什么都可能发生——什么都可以发生——什么都应该发生。
运州人民广播电台主持人海宁,曾在电波中说:“人的一生,真爱的到来,无所谓早晚。
许许多多的青年人,脚步匆匆,恍惚间,就度过了自己最美好的年纪。青春不应留下遗憾,最纯真人就应该烙印在自己最灿烂的年华。
诗曰:
临淄娟秀女,缘牵冀州城,
长裙飘仙子,玉立且婷婷,
青丝宛如瀑,翩翩逐晚风,
一段圆梦曲,傲骨少年融,
冬去情缘种,春来芽长生,
身在千般嘱,临别万叮咛,
芳心规正路,香躯暖蛟龙,
儿郎初涉世,琢玉济平生!
……
“姐,我的心嘣嘣直跳?”
“我也是。”
“跟我一样?”
“还好一点儿。”
“我听听……”
“好。”
“没听到呢?”
“压我头发了!”
“嘿嘿嘿……姐姐,你过来听听我的?”
“……嗯!”
“你的身子真轻!”
“女儿是水做的。”
“你枕在我肩上行不行?”
“行。”
“我……我想抱着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