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飞檄北上(三) (第1/2页)
夏惠王七年,七月初九日,庚壬。
中原大地,司州洛阳城北,校兵场上,鼓乐震天,旌旗招展。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映着难耐的酷暑。夏国北征大军,清晨就开始在场上列队,等待着出征仪式的开始。
从昨夜,军官们就开始传达着大军将要出发的消息。所有的将军、中尉、校尉、军士、伍长,都忙碌起来,督促着部下收拾盔甲兵器,整顿战马弓箭,忙了一个通宵。直到天色微明,才总算大体整顿完毕,开出营来,按照操练好的队形排列。
辰正时分,大军在校兵场上排起了一个个方阵。飞骑队是最后进入场中的,这一千五百名骑兵,整整齐齐地列在点将台边。
司徒云勒着流星驹,驻马在骑兵方阵的左首。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们飞骑队正式编入了夏国禁军,装备也与以前大不一样了。一身银白的盔甲穿戴在他身上,左手提着蜡杆长枪,右手挽缰。腰下挂着走兽壶,里面插着一架十石硬弓,一百支雕羽长箭。肋下悬着湛卢剑,三尺青锋静静地躺在绿鲨鱼皮鞘里面,通红的剑穗飘拂下来,鲜艳夺目。
在司徒云身边,他手下的九名兄弟都骑着白马,也是全付装备。其他兄弟都是白蜡杆长枪,腰佩短刀,只有雷刚手提着九齿大环刀,王远持着双锤。
辰时三刻,一声鼓响,带动着数十支号角一起轰鸣。鼓乐声刚见分晓停下,数万健儿便一齐发出了一声威武雄壮的大喊:“喝!”
喊声中,一辆无篷马车,由八匹骏马拉着,缓缓地从校兵场南面的入口处驰了进来。车上,正中是一名四十来岁,三络长须飘在颔下的武将,全身金盔金甲,双手叉腰。他周围,簇拥着几名长衫文士,和一大队铁甲卫兵。车前,竖着一面鲜红的“卢”字大旗。
这辆大车,从大军中间走了过来,一直走到点将台下。
这员中年武将下了车,健步走上了三丈高的点将台。他的身后,十几员战将有的下马,有的下车,顺着台阶鱼贯而上,排在他的身后。
看到这员武将出现,台下的大军中起了一些骚动。司徒云望着这员武将,望着他那虽然温文尔雅,却又不怒自威的样子,暗自赞叹着:“大大夫,真当如是啊!”
点将台上,一位文士走到了台子正中,朗声对台下的众将士道:“奉夏惠王令旨,冀国大军犯我边境,危及都城,为将当兵者应该以国事为重,护国安民!着令太尉卢莱,统率全国军队,北征冀国,固我河山!特令在北校场举行北征誓师大典。有请卢太尉,宣布誓师大典开始!”
在台下雷鸣般的欢呼声中,那金灰金甲的大将走上前台。司徒云看到他的样子,忽然“哦”了一声:他终于想起此人是谁了!
他在圣教学堂里就多次听说过卢莱的名字,而且还与他的儿子卢飞,结成了好朋友。
这位卢莱,出生十分寒苦。虽然在炎夏帝国中,卢家也可算是名门望族,但是家境早已经衰落,他没有能够进入圣教学堂深造。
他本是西边雍国的人,早年家贫,却极为好学。但由于进不起学堂,请不起名师,他学业未精。但他的悟性极高,是人尽心服的。在他十三岁那年,他无意中听到了自己族中一名长辈的谈话,竟一下子悟通了以无形胜有形的武学道理。于是他进深山练剑三年,练成了一手无形快剑。
出道之后,他四处求学,以一口单剑打败当时天下公认的三名高手,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一跃而成为大陆名武士之一。那年他才二十一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