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联盟初立（二） (第1/2页)

只听一声鼓响，宣告午时正到。台上，冀王赵信和太师郭充都站了起来，一个侍卫跑到结盟台口，大声喊道：“冀王有请圣教护教大将军！”
　　
　　司徒云听见叫喊，理了理衣服，与玉美一起站了起来，走到台阶口，在万人的目光中，他们走上了十五级台阶，来到了台子上，案桌前。
　　
　　与冀王赵信和太师郭充见礼后，司徒云又团团向台下的众观礼者一揖。台下爆发出一阵阵喊声：“护教大将军！护教大将军！”“拥护圣教，驱除胡虏！”
　　
　　赵信与郭充对望一眼，请司徒云和玉美坐在案桌一旁。他们也在另一旁坐下。赵信将手一招，一个侍卫拿了一卷黄帛，递了过来。郭充接过黄帛，先到台北面，向天地三揖躬，然后开始宣读告天檄文：
　　
　　至寿永昌，维厥维德，咨我冀王，敢以圣教结盟事告于上天后土：兹惟圣教，乃我德宗，抚恤天下，理治众生！裂茅六国，此教共尊，炎夏蒙难，圣德战争！兹委大将，护民安邦，挥戈攘夷，要图振兴。六国惟与，共奉主军，克敌制胜，兹受神封。我冀何能，敢违圣心？乃誓东原，入此盟邦。惟以此布，达于皇天后土并圣教诸神圣知悉。王开国七百零九年，秋在八月晦！
　　
　　祭文宣读完毕，台下数百面大鼓一齐作响，鼓声震动天地，连云都差点被遏止住了。台下众军民一片欢腾，那声音同样响彻云天。赵信站了起来，双手下压，便止住了各种各样的声浪。他们安静下来，听赵信高声说道：
　　
　　“我，冀国国王赵信，今天在此盟誓，率领我冀国上下军民，加入圣教之盟，与六国联手齐心，共抗外侮！不论成功失败，我冀国军民都要听从盟主大将军司徒云指挥，有令必从，有禁必止，决不敢有违军规。若我赵信有违此誓，当身败国灭，死无葬身之地！今以此立誓，愿上天共鉴，神人共鉴！”
　　
　　随即，他跪到台子北部。司徒云也走上前去，在赵信身旁跪下，也朗声说道：“我司徒云，受封圣教护教大将军，被委缔结六国联盟，领六国雄兵，共抗外侮！我今天在此盟誓，誓要率领六国联军，竭尽全力，驱除胡虏！不收复六国领土，我绝不收兵！我盟誓，平等对待六国联军，不厚此薄彼，不以强凌弱！严整军纪，不敢丝毫犯民！今以此立誓，如有违犯，当受五马分尸之刑！愿上天共鉴，神人共鉴！”
　　
　　他立誓也立得慷慨激昂，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保证要让冀国领土重归于赵信统治之下，也没有承诺恢复贵族在战前的特权和地位。他这一纸盟誓，所说的都是抵抗外敌，光复江山，善待军民，却没有写到要对贵族如何。
　　
　　这是他的一向作风，也是他对贵族不满的一个写照。但在当时，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也没有人理解这其中的含义：由贵族统治的炎夏六国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再也无法回来了！这，应该说是贵族天下的一曲挽歌！
　　
　　誓言说毕，赵信回头又一挥手，立即有两个侍卫走上台来。一个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装了四碗米酒。另一个一手捉着一只花冠大公鸡，一手拿着一柄尖刀。
　　
　　这是要歃血为盟了。郭充和玉美见了，也走到赵信和司徒云身边去。他们在此时的角色是监誓，也要一起饮血酒的。
　　
　　待得准备齐全，赵信便站了起来，在越来越激越的鼓声中，他一手捉起那只还在咯咯直叫唤的公鸡，举过头顶，接受着一众军民的欢呼。随即，他左手提起尖刀，一刀划在公鸡的脖子上。他的刀法十分快速凌厉，那公鸡将头一晃，便垂下头死了。
　　
　　一股鸡血从公鸡的伤口里喷出来，端着米酒的士兵连忙将托盘凑上去，让那些鸡血喷到四个碗里面。鸡血入碗，立即便化入酒中。过不多一会儿，四碗酒都变成了红色，鲜艳夺目，呈现在四人的面前。
　　
　　一人端起一碗酒，并肩跪在台子的正北方，面朝北面吹来的风，眺望着被胡虏夺去的大好河山，司徒云和赵信异口同声地再次重复起刚才的誓言。听他俩说完，玉美和郭充一齐接着说道：“惟在我冀立国七百零九年，八月三十日晦，共立此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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