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五 恨不可用之名姓 (第2/2页)
“苗长老绝不会白白牺牲,我这就返回军营,将你的话告知敬王,若证据确凿,绝不会放过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白羽昶罕见地大动肝火,说话的语气让玄真听了都感到杀意凛然。
“玄真,跟我回军营吧,眼下时局混乱,流匪横行,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险。跟我回去,我与敬王必然会保证你的安全。”
面对白羽昶的再三挽留,玄真只能婉拒:“多谢白宗主好意,但玄真不过是一介道士,军营的生活并不适合我。而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就不再麻烦白宗主和敬王了。”
“既然你执意不肯,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白羽昶丢下一匹战马后,带着白岩和数十将士匆匆返回军营。
自始至终,白羽昶都没有提起半点玄真与王莺自小订婚的消息。如今两人的命运轨迹已经偏离得如此遥远,怕是再也没有喜结连理的可能了吧。况且,王莺心目中已经有了那个深深爱慕的身影,这件事不如就到此为止好了。
玄真目送白羽昶一行离开后,纵身跳上马背,依旧向着西南方向走去,那是弘宣大士指引的方向。
王莺返回军营,心中也如同做了一场梦一样。
谁能想到,带着亲随巡查地形,居然巧遇叛将吕雯,更是因此牵出了陈文礼的后人,玄真!
陈文礼费尽心机找寻了十七年都没有半点消息,居然在他死后冒了出来。天人永隔,只是未曾谋面,还真是天意弄人啊。
战场中的一次试探,也证明玄真确实是一个有血有肉知恩图报的好汉,如此心性,遁入道门实在可惜了。
不过谁知道呢,如果玄真不曾遗失,一直跟随在陈文礼身边,那么这次皇上对于定远军的大清洗,玄真也逃不掉吧。
如果,如果依照两家父辈的意思,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说不得已经拜堂结婚了吧,那么这样一来,怕是王家也逃不掉被牵连的命运吧。唉,我这是想什么呢?
王莺揉揉太阳穴,慢慢冷静了下来,不过,当时玄真毅然决然陪伴吕雯赴死的神情,却总是在眼前闪现。说起来,王莺竟有些小小的嫉妒吕雯呢。
如果我也遇到那种情况,杨萧哥哥也一定会拼命保护我的吧!哎呀,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遇到那样的情况,又怎么可能拖累杨萧哥哥呢?
“将军,你怎么能放了那两名叛将呢?你也看到了,单一个吕雯,就杀了我们几十名亲卫,那可是将军千挑万选才挑出来的精锐啊!”
敢这么和王莺说话的,整个军营里面也只有贝青曼一个人而已。见贝青曼气鼓鼓的样子,王莺居然呵呵笑了起来。营帐中没有外人,两人倒也免了许多礼节。
“吕雯的武功的确高强,但任凭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而我要的,是整个叛军。青儿,凡事不可过急,要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着,为了保全陈将军的后人,放走区区一个吕雯,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在放走吕雯的同时,王莺也备下了手段。
贝青曼微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没等她说出口,王莺接着说:“你难道忘了,亲卫中可是有两名非常擅长追踪的高手呢,你回来的时候见到他们了吗?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
“禀报将军...”正在这时,两名亲卫账外禀报,王莺立刻命他们进来回话。
贝青曼抬看去,这二人正是王莺说的那两名擅长追踪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