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锄奸 (第2/2页)
饶是戴笠戎马半生,指挥特工行动无数,也被眼前景象惊呆!
一屋子的特工工具挂满四壁,森冷的钢铁泛着悠悠蓝光。无声手枪、微声冲锋枪、雨伞狙击枪、麻醉枪、唇膏手枪、烟盒手枪、公文包机枪、微型窃听器、手表照相机、鞋跟通讯器、苹果炸弹梨子炸弹定时炸弹、连体衣、攀缘鞋、飞狐抓、*,哇!还有什么夜视仪!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看的戴笠心花怒放!此时的蝴蝶,早被他抛在脑后。
看看这个,动动那个,件件爱不释手。最后,戴笠提起一把折叠型锯齿军刀。拿在手中挥了挥,比划比划刃口。在他的行家眼光中,这把军用匕首比斧头还有杀伤力,他计算着用什么角度多大的力度可以轻易地剁下一个人的脑袋。他很喜欢刀背上那一排锋利锯齿,估摸着他们能轻易地把一个汉奸分解成一堆零碎。
“把这两个杂种做了,五马分尸!”冷冷地,肖傲将两张用朱笔划上八叉的照片摔在桌上。
1935年6月5日,一个暗无星月的晚上。天津日租界一栋三层小楼前,几个矫健的身影躲过巡警巡视,飞快地隐藏在小楼的阴影中。不一会,一条影子缘着小楼墙角鱼贯而上。剩下一条影子在楼外把风。眨眼间,两个黑影横移到窗口下,飞快地剪断护窗,从怀中掏出一张透明的胶布糊在玻璃上,一拳捣出后,玻璃无声无息地碎裂,进入楼内。“喵”一声暗号,地上几条黑影如法炮制攀援入楼。
白逾桓从梦中惊醒过来,隐隐约约看到床头前坐着几个黑影,不禁魂飞魄散,刚要伸手到枕头底下拔枪,早被一条黑影扇的两眼冒金星。随之台灯被人拉亮,眼前出现了四个身穿黑衣头罩头套的大汉,其中一个还端着怪异的机器对着他吱吱作响。一张纸一根笔甩在他的腿上。“签字!”黑影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逾桓,字楚香,湖北天门人。早年东渡日本修习法律。1907年参加同盟会宣传革命理论。1913年赴上海参见“讨袁战争”,也曾为*事业立下功勋。1931年回国得日本人资助,在天津日租界创办《震报》,自主笔政,为日军侵华张目。并组织亲日汉奸团体“中华民主同盟会”,残杀抗日志士与进步学生,鼓吹“大东亚共荣”。劣迹斑斑,罄竹难书,铁杆汉奸做的风生水起。此刻,他的怀里还揣着日本关东军司令官南次郎密谋中国的书信。
望着腿上的自供状,这个民族败类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战抖的手颤巍巍地,再也没有书写卖国文章时的从容。刚刚签下自己那即将遗臭万年的名字,一匹刀光闪过,他感觉自己头颅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耳边传回来了宣判声:我们代表国家,宣判你死刑!
一张打着红色八叉的照片和一纸自供状飘落到他那已经变得零碎的丑陋身躯上。流淌的臭血,也洗涮不尽叛国的耻辱。
于此同时,日租界的另一栋住宅里,也在上演相同的一幕。这次汉奸变成了胡恩溥。刚刚爬上皇军赠送的东洋小妞正要红火,突然被人赤条条的一把把他揪了出来,这一揪,抽空了他丑陋的生命……
第二天一早,天津日租界旅居的中日亲善精英,在自家家门口不约而同的捡到一袋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卖国贼受刑的全过程照片和自供状一张,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照片质量极其优良。飞旋的头颅弧形的血线清清楚楚。没有一丝虚影,充分显示了行刑者沉稳的心理素质高超的摄影技巧。尤其是那庖丁解牛式的分尸技巧,竟让有些医学出身的精英分子发出了自愧不如的感叹,还有些工科出身的狗屎竟然分析出这些照片出自高端相机。也有军人出身的伪军在不停赞叹照片上那把斩首的匕首锋利无比。但是不一会,看完自供状后一股热流顺腿而下,不由地筛起糠来。这袋子照片,其实是无言的震慑,也是无言的誓言。悬崖勒马,为时未晚。一意孤行?主意自己拿。
日租界顿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日本军警宣布戒严,挨家挨户搜查杀手。鸡飞狗跳墙,大小汉奸卖国贼人心惶惶暗自忏悔,仓惶撤离日租界,隐姓埋名流落四方。
风声传开,中国大地上的败类们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知道那是杀鸡给他们看,说不定那一天,那飞旋在半空的人头就是自己项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