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章 太公计划(1) (第1/2页)
农历六月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绿草如茵,花海无边。哈拉哈河畔,流水淙淙,毡包点点。牧人们轻扬马鞭,在初升的阳光中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这是一方秀美的土地,上天赋予中华儿女的厚礼。然而,现在这块土地上,盘踞的却是两只豺狼。
这条小河以西,是所谓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领土。小河以东,是所谓满洲国的领土。同为中华儿女,同为中华土地,羸弱的母亲无力护卫自己的领地。侵略者们把它抢了去,分割股两块敌对的势力。贪心的强盗犹不满意,还在想法设法抢夺支配土地的权利。
关东军与满洲国认为这段边界应该按哈拉哈河划分,两国以哈拉哈河为界,但毛子国与蒙古却认为满洲国境应该在哈拉哈河以东30公里的地区。满洲国与关东军司令部一直没有放弃对哈拉哈河东岸争议区的领土要求。哈拉哈河东岸争议区原本并无外蒙军与毛子军野战部队驻防,1935年以后毛子借口争议区经常有满洲国进入的破坏人员放火,所以就部署了外蒙军1个骑兵师在争议区,此外做为策应,毛子的远东第57集团军不久前也部署到了哈拉哈河西岸非争议区,为外蒙军撑腰。
小鬼子不甘心这块肥的流油的土地落入他人之手,处心积虑地派遣武装人员寻衅滋事挑起争端,妄图重续日俄战争辉煌,书写大日本皇军不败的奇迹。尤其是在皇国受到西方列强的压迫后,满洲西部和北部那广袤无边的富饶土地,引得贪婪的强盗垂涎三尺。
太公计划,就在这样的背景下静静地实施。
巴图少尉率领着他的骑兵连队,辗转进入了这块叫做诺门罕的争议地区,在锡林陶拉盖苏木对岸附近停了下来。巴图少尉是蒙西行营山地师的一名连长。他原是傅作义将军手下的骑兵,在1933年的长城抗战中,他一人就砍下了两颗小鬼骑兵的鬼头。
作为一名蒙古人,他最痛恨的就是丧失草原雄鹰的血性,给先祖成吉思汗丢脸的民族败类。无论是乔巴山还是徳穆楚克栋鲁普亲王,在他眼里都是分裂祖先疆土的败类。每当酒至半酣的时候,这位爽直的蒙古汉子就会跃上马背抽出战刀大亨咒骂着要看下他们的狗头祭献他心中的大汗。
两天前,他和他的一百多位生死弟兄连同战马乘坐一群从没见过的铁鸟来到了这附近执行一项特殊使命。临行时,他们全部换上了外蒙骑兵的军装。手中也换上来了外蒙骑兵的莫辛纳甘骑枪。
望远镜中,哈拉哈河对岸十多公里处的河畔洼地上,就是那片被称之为“莫日根”的肥美草原。草原上,洁白的羊群像朵朵白云,静静地在绿地上移动。草原的东边,有一片营房,那就是情报中的满洲军兴安北警备军第7团第三骑兵连的哨所。据说,那个叫贡布拉布的中尉连长是警备军军长乌尔金中将的女婿,平日骄横跋扈不可一世,是个天不拍地不怕的主儿。
“弟兄们,就是那里!机枪手,过去就布置阵地。走了”说罢马靴轻轻一磕,座下的马儿“希律律”一声长鸣,跃入了清澈见底的哈拉哈河中。身后的战士们不甘落后,齐齐跃马跟了上来。
上百匹战马撒着欢地在清凉的河水中如风一般地突进。巨大的响声中水花飞舞,场面煞是壮观。一百多米宽的小河几分钟就被甩在了身后。
“驱逐那些牧人!”巴图大声下达了命令。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是临场时还是万分的不忍。出生在蒙古包的巴图清楚,羊群对蒙古人意味着什么!就像农民对土地的生存依赖一样,牧民们的生活来源全靠羊群。因此,他早早就命令战士们驱逐牧民时象征性的砍死几只羊,万万不可大开杀戒。否则,那些巴尔虎部落的同胞们,就有可能家破人亡。
“放牧的人听着,这里是蒙古国领土,现在命令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巴图连分成几个小队,一边呼喊着向天放枪,一边旋风般地冲进羊群。草原上,顿时响起羊群受惊的嘶鸣和牧民愤怒的叫骂声。
惊则惊矣,怒则怒矣,骑术精湛的战士们并没有给牧民们带来太大的损失。他们的目标不是羊群,而是另一只肥羊——贡布拉布。
正倚在躺椅上晒太阳的满洲国兴安北警备军骑兵连长贡布拉布猛然间听到西边牧场有枪声响起,正疑虑有谁敢在他的地盘上肆意妄为,他的卫兵跌倒轱辘地跑了进来。“连长,大事不好!外蒙骑兵在莫日根草场上杀咱们的羊呢!”
“日他妈的鳖犊子!全体集合!”贡布拉布一听外蒙军越界挑衅,登时火冒三丈。贡布拉布的记忆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谁敢欺负到他头上。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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