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魔武双修 (第2/2页)
“铮……铿!”浅雨芊行听到安安的吼声,顾不上铁凉,十根手指就势拍在了琴弦上。安伦只觉得脑中“轰”一声巨响,震得他差点昏了过去,“哇”的一声吐了口血,茫然间口中的咒语却已是无法再继续了。
安安大喜,瞬间奔到正在拍着脑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安伦身边,也不用内力,直接用嘴一咬,“咯”一声,安伦的左腿便让咬了下来,顿时鲜血如喷泉般射了出来,疼得清醒过来的安伦抱着伤口倒在地上哇哇大叫,好半天才记住从身上摸出止血药来想敷在伤口上。身边恨极了的安安又岂会让他如意,低头又是一口,又把那只拿着伤药的手给咬了下来……安伦两眼一白,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动了,却是昏了过去。
浅雨芊行向铁凉看去,却见他已经坐了起来,正在向左肩上压着金创药,这才吐了口气:“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吓惨了。”
铁凉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两头靠近来的狮子:“没啥事,上次和龙游天,伤得可比这重多了,不也没什么事嘛。回到了成都还打了场‘天罗地网’……”
说到这,两人一狮吓了跳,仔细听了阵,也没听出什么埋伏出,这才又放下心来。
浅雨芊行又帮铁凉点了一次穴,回头看了看已成血人的安伦这才说道:“这安伦有些怪招,不过他真……”
她原来想说“卑鄙”的,但似乎这词理由不是那么充分,又止了嘴。
铁凉自是知道她想说什么,苦笑着挣扎试图站起来,可失血过多,差点又摔了过去,只得说:“你们过去给他止血,我有些问题要问他!”
安安自然是不依,它恨不得马上过去一口咬断安伦的脖子,更别说去救了。倒是浅雨芊行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铁凉便起身过去给安伦止血。
半个时辰后,安伦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是茫茫的沙漠,惊讶过后欣喜地叫了出来:“我居然没有死?”这一喊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他忍不住又哼哼地*起来。
他并不担心身体的残缺,更不操心身上的伤口。玩家只要没死,过段时间可以找医生恢复残损的身体,恢复后与原来并无二样。
“留着你问些话而已。一会儿就死定了。”旁边传来淡淡的声音,正是铁凉。
安伦吓了一跳,微微转头便看见铁凉冷漠正俯视着他。只见铁凉除了肩上打了绑带外,衣服上有鲜血外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他不由惊讶了:“铁凉?你还能动?”
那肩上的爆炸可不是一般的闪电力量的爆发,而是安伦体内的魔力与闪电的能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共同作用后的结果可不是简单的1+1,他这一招曾经直接杀死一头以生命力著称的印度象。可他又那知铁凉的修炼几乎都在灭魔潭上百米的水下,那里的压力彻底把他的身子改造成钢筋铁骨,又怎会怕这么点小小的爆炸。
“你那点能耐还杀不了我。”铁凉用脚踩了踩安伦那断腿处的伤口。虽然疼得他满头大汗,却是一声不哼地顶撑着。“我问,你回答!知道吗?这是第三国,死亡意味着什么。你自已明白。”
安伦不敢看他,只得点了点头。他调动了一下魔力,却发现失去了作用,知道对方用什么控制了自己的身子,只有微微叹了口气
铁凉移开脚:“你刚才杀我的招是什么魔法,怎么防?你的杖是法杖还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安伦迟疑了下,觉查到了铁凉的杀意,到底舍不得自己的修为与地位,“那不是魔法,我是魔武双修。那是魔武结合所形成的。防御,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防,这是我第一次对玩家用……杖不是平常的法杖,是我特制的,也可算把刀。”
“难怪如此。”铁凉点了点头,他想了想再问道:“不是说魔武双修的人,通常是得不偿失吗?我怎么感觉你的斗志……嗯……就是和我对掌的那招很厉害?”
“哼,通常是得不偿失,对于很多人来说自然如此,但我是谁!我是安伦!”安伦坐了起来,昂着头,傲气冲天:“别人作不了的事,我安伦一定能作到……”他忽然沉默了下来,因为铁凉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带着嘲弄。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对方的俘虏,不由住了嘴。
“不错,我欣赏你这种傲气。不过……”铁凉抬起脚,一脚跺到安伦的伤口,“不过,我可没有让你乱说话,快回答我的问题!”
伤口一而让人踩开,而且这次尤为残忍,这下安伦再也忍不住杀猪般大声嚎叫呼痛起来,他再也不理后果了,边叫边骂:“铁凉你个王八蛋,中国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身为公会高层,这样对等我……我录了相了,回去后你准备下台吧。”
铁凉愣了愣,倒没有想过有此结局。
一边听着心惊肉跳得听着安伦的惨叫,看着铁凉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淡漠地拧着脚,浅雨芊行吓出一身的冷汗,心里隐约有畏惧;但待听到安伦的咒骂后,她倒是乐了,上去对着痛得翻来滚去的安伦就是一脚。
这一脚下去安伦倒是老实了,他立即住了嘴,坐了起来,咬着牙不出声,过了些时间,也许是疼痛退了点,他吐了口气。
铁凉意外地瞧了瞧浅雨芊行,然后对着安伦笑说:“呵呵,回答问题吧。”
安伦也是怕了,求死不得,求生不能的。他老实地说道:“那不是斗气,魔力与斗气结合到一定程度后就会产生另外一种全新的性质,比单纯的魔力或斗气都要强横。它的能力取决于魔武双修的程度。”
铁凉点点头,听得一知半解。中国人没办修炼魔法和斗气,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他想问也只是好奇。而安伦之所知愿意说出来,也是这个原因。
他们又问了些问题,安伦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乖巧,仔仔细细地回答了,这倒出乎两人的意外,以至两人也没借口再施行虐待。
“我们走吧,白白浪费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铁凉见问不到什么了,转身便想走。
“他呢?”浅雨芊行早就想走了,毕竟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愿意在太阳下面呆太久。
“看他那么合作,留着他吧……至于生死,一只手一只脚的,看他自己的命了。”铁凉抬抬看已经微微西偏的太阳,便走了出去,走了几步便回头对着安安叫道:“安安,过来,借把力。我可是个重伤员……”
安安翻了翻眼,却是走了过来让铁凉骑了上去。当初它是一起能驼四个女孩用轻功赶路,一个铁凉只是小意思。
浅雨芊行看了看抵着头的安伦,又抬头看看天,虽然觉得不妥,甚至有些残忍,但到底没说什么,跟了上去消失在东方的沙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