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把往事都留在岁月的风中 (第1/2页)
十分重要,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将珍珠放在放在病床上以后,护士就让我们在外面等候,并说让我们先jiāo两万块钱的押金。
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查了川崎病的治疗,所以知道这病治疗起来需要花费多少,所以已经提前预备好了一些钱。
霍言安过去jiāo钱,我则和刘玉珍在走廊上等待。
刘玉珍一直哭,问我:“你说咱们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老天爷就要一直找咱们麻烦啊!小景,珍珠她会好起来吗?”
我冲刘玉珍坚定的点点头。
命运就是这样,如果不能把人打倒,那就迎难而上,与命运搏击。
不管付出如何代价,我都会将珍珠治好,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不仅要毁灭自己,也要毁灭所有我能毁灭的……
等了将近半天,段主任终于出来了。
他叫下面的医生为珍珠安排了病房,然后将我们引到办公室,跟我们说确诊是川崎病。
“孩子连续高烧这么多天,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症状,都显示是川崎病无疑。这些倒也不算棘手,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孩子冠状动脉上已经发现了一些病变,这个情况不容乐观。”
“医生!”
刘玉珍当即给段主任跪了下去,磕了好几个响头,“我求您救救我外孙女,她才三岁吧!我求求您了!”
“您别激动。”段主任将刘玉珍扶了起来,“这病在孩子中虽说算是不多见,但是治疗起来,一般就是yào物控制。只是孩子这病来势汹汹,已经伤及到了冠状动脉,情况可就不是能同日而语了。所以必须留下来观察。”
刘玉珍听后点头,和我说:“小景,应该有的救,有的救!”
我慢慢垂下了眼眸,看着桌上珍珠的诊断证明,一颗心在此刻变得坚硬无比。
童心亦晚说:
关于川崎病这方面,也是剧情需要,大家不要全部信以为真啊。
第071章把往事都留在岁月的风中
珍珠算是在医院里住下了。
段医生特意让医院给安排了一个小单间,十平米左右,好在有一个很小的独立卫生间,方便了许多。
因为珍珠的病很是磨人,所以段医生让我们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于是,在安顿好珍珠以后,霍言安就特意去医院附近找快捷酒店了,说是这样离珍珠近一些,能省下不少的时间。
此时此刻,珍珠已经入住病房,躺在床上休息。
这么多天的折腾,孩子的脸都瘦了一圈,那粉嘟嘟的小脸蛋变成了拳头一般的大小,委实让人看着心疼。
“小景啊,我看医院侧门那里有个水果店。”刘玉珍忽然道,“我去买点儿水果,马上就回来。”
我赶紧摆手,示意她我去。
可是刘玉珍却是拦下了我的动作,和我说:“你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现在陪着珍珠,正好歇会儿,我就当活动活动腿脚了。”
刘玉珍去意坚定,我一看也不再与她争辩,随着她去了。
刘玉珍走后没多久,珍珠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想要喝水。
我马上给她斟了杯温水,喂她喝下,一触碰到她的脸颊时,还是滚烫的。
段医生说这热度这一半天就会退下,但是多一分钟,孩子就受罪一分钟啊,让我也跟着煎熬。
珍珠喝完水以后就不睡了,乌黑的眼珠转来转去的,似乎是观自己所处的环境。
我用手语和她比划道:“这里是新的医院,可以治好珍珠病的医院。”
她知道后点点头,大大的眼睛还在眨巴着,也不知道那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忽然,她从被窝里伸出了她的小手,想要抓住我的手,问我说:“姑姑,我是不是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
我一个激灵,被她这句话吓得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一把握住她的手,我皱紧了眉头冲她摇头,再摇头。
她看着我,又说:“我好像做梦了。梦见妈妈在幼儿园等我,然后爸爸也来了……我们三个人去了思思河。妈妈比照片里的还要漂亮。”
明明是一番童真的话,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我只觉得比我听到过的任何言语都要残忍,都要令人心痛。
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又和她比划道:“珍珠乖。爸爸和妈妈一直都在天堂守护着你,没有离开过你的。”
“可是珍珠看不到他们。”她瓮声瓮气的说,那声音很是委屈难过,“我也想去天堂,这样我就可以陪着他们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后背冒冷汗!
珍珠这是怎么了?怎么要说些这样令我胆战心惊的话呢?难道她也要离开我……
我有些方寸大乱,手语比划了半天却总是失败,反反复复好几次,我才组织好语言说:“珍珠,你不要姑姑了吗?姑姑也需要你陪着,等你老了,自然会找到爸爸妈妈。在那之前,陪着姑姑好吗?”
珍珠看着我,慢慢皱起了眉头,她伸出小手去够我的脸,原来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自从邵晓珍走了以后,我几乎没再怎么哭过。
哪怕有哭的冲动常常有,我也尽可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在流泪。
“姑姑,你别哭。”珍珠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点点头,握着她小小的手,趴在床上,压抑着自己哭了起来。
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我又没了珍珠,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境地?大抵上就是十足十的人间炼狱吧。
可我不怕痛了,早就不怕了。
只是若珍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对得起拼死生下她的邵晓珍?她才只看了女儿一眼就撒手人寰,死前把她托付给我,我怎么能辜负她呢?
特别还有我那英年早逝的弟弟,他连邵晓珍怀孕的事情都不知道!
在他这短暂的人生之中,我们很长的一段时间活在误会了,甚至是他没有亲手解开,就这样带着遗憾的离我而去了。
我记得,邵晓珍怀孕四个月的时候,那时候这胎已经坐稳,她心里无比欢喜,每天都要我陪着她在思思河旁边散步。
有一日,她和我说景哲对我一直有个心结。
“姐,你记不记得他十八岁的时候,和你大吵了一架?”邵晓珍问我。
我点了点头,虽说当时争吵的内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一次吵架,我确实记忆犹新,因为景哲当时说了很多狠话。
“其实是一场误会。”邵晓珍叹息道,“他那时候上学,暗恋一个女孩,思来想去的,提笔给人家写了一封情书。可是带着情书去的那天,女孩却是请假了。他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女孩在昨天放学回家的路上,遭人威胁。那些人警告她离景哲远些,然后拿小刀在女孩的脸上划了一刀。女孩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然后就转学了。”
我听邵晓珍说完这番话,愣了愣,然后讶异道:“景哲该不会以为是我找人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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