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悲与喜 (第2/2页)
“主宰,罪名从来都是强者强加给弱者的枷锁,为什么要为一件强加的枷锁而悲痛呢?”所罗门·格雷迪说,“我也是使徒的后代,但我从来不相信所谓的让始祖蒙羞是一种罪,难道始祖就是一切吗?难道我们这些使徒的后代一定要在始祖的阴影下活下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比他们更强?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用自己的名字掩盖住始祖的威名?我以前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做不到像我的始祖那样拥有让世界颤抖的力量,后来,迷茫中的我来的了奥兹姆精神病院,那个名叫佐恩·索伦斯的男人告诉我,使徒的后代不应该想着和始祖一样强,他们应该变得比始祖更强,这是造物主荡平旧神创造新世界的初愿,一代应该比一代更强!从来没有什么让始祖蒙羞的说法!”
“我不是你的主宰,伊文露歇尔才是,我没有力量,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始祖魔神皇格厄里斯灭绝了旧日支配者,旧日支配者主宰阿托亚雷斯的亡魂不会把旧日复兴的希望放在一个仇人的后代身上的。”羽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为了别人的期望而活,为了你的期望,为了莉姬的期望,为了坦塔罗斯在帝皇书库的千年等待,他还在一直期望格厄里斯世界帝国复兴的时候能有一个帝国的人还记得他这个守候千年的帝国遗民,所以我一直在坚持,即使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永远不可能,也许直到坦塔罗斯的亡魂消散之后,他也等不到了吧,他一直遵守着对世界帝国末代帝皇的约定一直守候着帝皇的书库,但是帝皇的后代无法让他再次见到世界帝国的复兴。即使知道这些我也一直在跌跌撞撞地坚持下去,虽然我做不到像大预言里那样带领曾经的王和皇帝一起颠覆世界,但是我起码可以让坦塔罗斯知道还有一个人记得他,正在为他的悲愿不切实际地努力着,这也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
“你一直都是,我们所有奥兹姆的人都被赋予了旧日支配者的力量,我们都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主宰气息,我们一直在等你。”所罗门背过身去,“所以不久前我才会赌上性命和第十一圣徒兰洛斯特决斗,为你的离开拖延时间。如果你不承认自己主宰的身份,那也至少要承认我们的期待,至少为了我们的期待你也要背负主宰的力量坚持下去,等待并怀抱希望吧,会有你期待的那一天来临的。”
天照曜衣子和越水映姬离开了,她们知道她们触动了不该触动的东西。
“那个摸我头的男人,好有气概,我就知道他绝对不会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越水映姬说,“比那个只会悲叹的人好多了。”
“悲叹的人,往往只是太累了。”天照曜衣子没有回头看那个有太多故事的旅店,“果然如山中老人所言,中大陆,是世界命运的交集点,一切的一切,都要回到那个被人遗忘的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