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毫无士气 (第1/2页)
原来历史上曾经记载的钱谦益虽然身为明末探花、东林党领袖、江左三大家之一,甚至到了清朝还是诗坛盟主级别的存在,曾经在两朝皆位居于高官,可谓名气才华一时天下无二,堪称当时二朝之内的文坛宗主,可其为人气节却是不足,人生更是污点颇多。
当时,清顺治二年(南明弘光元年,1645)五月,清兵近逼南京。兵临南京城下时,钱谦益的小妾,当时名动一时的柳如是劝钱谦益与其一起投水殉国,钱谦益沉思无语,最后走下水池试了一下水,说:“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却“奋身欲沉池水中”,却给钱谦益硬托住了。可见其气节不足贪生怕死的本性。后来其投了清廷,却又在清廷和反清势力之间反复不断让人不耻。
所以乾隆评价其为“平生谈节义,两姓事君王,进退都无据,文章那有光。”
而后学者吴晗评价他的一生之时也颇为鄙视其为人,多评其为:“人品实在差得很,年轻时是个浪子,中年是热中的政客,晚年是投清的汉奸,居乡时是土豪劣绅,在朝是贪官污吏。一生翻翻覆覆没有立场,没有民族气节,除了想作官以外,从没有想到别的。”
虽然对他的学问非常肯定,奈何德行不足之下,直到后世他的地位也颇为不足,反倒是他那小妾柳如是与陈圆圆等人被称为秦淮八艳,无论知名度还是民间传说都流传甚广。
如果说与钱谦益对上的是任何一个明前中期以前的人,恐怕钱谦益都不会如此悲催,然而如今她面对的是她的一位后辈纳兰容若,对她的一切知之甚详,所以这反倒成了克制住钱谦益的关键。其外在光纤核心虚弱的本质被纳兰容若一眼看穿。
此时月亮升起,皎洁的月光之下,白袍的纳兰容若如同月下鬼魅一般剑舞不休,而钱谦益却好似一只笨拙的巨大野兽,文气磅礴如同实质却被东一剑西一剑刺的狼狈不堪,连闪转腾挪都无法如意。
又打了一会儿,百川的古族青年也看出了不妙,他们特不敢继续用古字轰击助阵了,彼此看了一眼,以商百恨为首一股脑的向后便跑,连文魄带车都撒手不管了,可谓是一溃千里。
“哼~前辈~他们都跑了哦,其中似乎还包含前辈的共鸣者,看起来你这样的文魄就该有这种共鸣者呢。算不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嘻嘻~”纳兰容若一收剑侧身,潇洒的躲开钱谦益的一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剑锋上钱谦益的血迹,摇了摇头:“不过放心吧。他们可是跑不掉的呢。”说着足下一点消失在原地。
“可恶!”钱谦益手中折扇划破纳兰容若的残影,一抹冷汗沁出额头来:“不能,不能让她杀掉我的共鸣者,我会死的,那样我会死的。”喃喃自语着,她足下一点,地面上的土石被震的四散飞去,她整个人如同急速行驶无法自控的车子也跟着冲向百川古族逃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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