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诸事不顺闹学堂(三) (第1/2页)
南城礼貌的点头,往隔间走去,伶周汶又喊道:“南城师兄!你去哪儿?你不是来看我的吗?不要走啊!”
南城没理伶周汶,走到隔间看见岚贞躺在床上,几乎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他的伤势。相贺楠在一旁守着,见到南城刚想礼貌拱手却发现没有手可以腾出来。
温暮看过去,只见岚贞拉着相贺楠的手,另一条手臂整个露出来,上面有些皮肉早已撕裂,医师在上面用药物涂涂抹抹。岚贞疼的脸色煞白,额前又泛出湿汗,拉着相贺楠的估计也是疼的厉害才拉着的。
岚贞忍着不哭,即使疼也不叫出来,只是往相贺楠手上使劲儿。相贺楠的右手很明显周边已经白青,但也没有甩开。
南城问道:“老师,怎么样了?”
医师摇了摇头,道:“身上多处被打,很多地方还是用刀割的,左眼被打伤,现下红肿出血,眼球虽血流不止,但现下也制止。总体来说不太乐观,但休整得好,也是能康复完全的。”
南城凝神,道:“有劳了。”
说完南城转身离开,温暮想着相贺楠在这里,也跟着离开。南城说是去处理苏兰洲的事和岚贞的事,温暮也不好跟着了。在禁闭室外边儿转了半天,就是想看看苏兰洲在里边儿会不会被罚?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半晌,温暮刚想离开,却见楠木钥在一边看着,温暮走过去,道:“你是担心苏兰洲?我也是来看他的。”
楠木钥脸色有些羞怯,道:“但是,好像看不见,禁闭室不准外人进入。”
温暮点头,道:“先走吧,现在是看不见了。”
现下已是入夜,天色已晚。温暮本着楠木钥是女孩子一人,所以送楠木钥到他们女生宿舍才离开。
回自己宿舍时,虽然脑子里有太多事冲击着大脑,但还是不从下手,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苏兰洲的事,岚贞的事,……还有南安学长的事,简直太奇怪了。
快到宿舍时,前面的道路上灯火照射着一人背着另一人。
温暮不解,靠近时才发现是相贺楠背着岚贞在回宿舍的路上。夜色下,岚贞现下已经睡着了,身上包扎着纱布,左眼肿的厉害,脸上,额头上也是纱布。相贺楠一手提剑,一手背着岚贞,看上去有些不方便。温暮赶紧追上去,道:“相贺楠,岚贞怎么样?”
相贺楠没有停下来,只是慢下脚步看一眼温暮,道:“整体没什么危险,好生修整会康复的。”温暮点了点头,看见相贺楠有些不方便,道:“我来背岚贞吧,你拿自己的剑。”
相贺楠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温暮刚想接过岚贞时,岚贞却像是受到惊吓般无意识的搂紧相贺楠的脖子,小声的哼上两声。寂静中,岚贞的呻|吟极其明显,温暮摸了摸头,尴尬的笑了笑,道:“岚贞,别怕。”
温暮稍微把岚贞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岚贞却越见搂紧相贺楠,温暮见到相贺楠面露燥意,温暮心里一惊,更是拉扯着岚贞。须臾,相贺楠啧一声,侧身道:“不用了,你拿着剑吧。”相贺楠递给温暮自己的剑,这才有空双手背着岚贞。没话讲,温暮跟在相贺楠身后一同会宿舍。
半晌,温暮想起南城学长离开时说的话,道:“南城学长说了,现下苏兰洲在禁闭室,我们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岚贞也需要别人照看着,所以就睡我们宿舍就好。”
相贺楠脚步一滞,但又很快向另一边走去。温暮走在最前方,打开自己的宿舍门,走到床边,道:“相贺楠,让岚贞睡我的床上吧。”
温暮拉开被褥,相贺楠背着岚贞过来,但岚贞像是不准备放开相贺楠,搂着相贺楠的脖子没有放开。或许现在的岚贞,如同溺水者揪着救命稻草般不肯放弃自己的生命,甚至害怕的缩在相贺楠背上也不愿抬头。
相贺楠与温暮拉扯良久才将岚贞半抱半扯到床上,岚贞睡梦中极不安稳,嗯嗯哼哼几声便开始挣扎起来乱叫。
温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相贺楠微微凝神,在岚贞挣扎着胡乱挥手时将手递了过去,岚贞抓住手后才稍微安稳下来,抓着相贺楠的手抵着自己的额头。温暮瞠目结舌,干干一笑,道:“那个,这该怎么办?”
相贺楠沉吟不语,片刻后轻叹道:“如果你不介意,就睡我的床。”
温暮微愣,道:“我当然不介意,但我睡你的床,你睡哪里?”
霎时,温暮才想起来相贺楠今晚怕是很难睡一觉了。岚贞又握住相贺楠的手不放,除了跟着岚贞在一旁一起睡就只能站着了。温暮犹豫道:“额……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睡我的床,但是!你若介意,也可以不睡。”相贺楠微征,随即皱眉道:“你不用管,自己收拾快睡。”
温暮吞了吞唾沫,道:“好,好吧,你若有事,就叫醒我。”
温暮洗漱一翻,翻身上相贺楠的床时瞥一眼相贺楠,只见他端正坐在床边休养生息,除了他左手还拉着一个人外,其余都挺正常。温暮眨巴眨巴眼,也是困了,很快睡了过去。
景象一完,风铃轻叹,道:“唉,像是看了一出俳优似得,好一出戏。”
曼殊侧头,道:“那个南安,他有问题。”
风铃挑眉,道:“问题?我看不是问题,很明显是得病了。”
曼殊道:“病?七哥哥不会是想说南安得了遗忘症?”
风铃点头,道:“是,你也见了,南安的遗忘症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不行,越是年长,就越忘记了曾经的事情。他不仅忘了儿时送南城的流苏,这我倒是理解,毕竟太久远了,但他还忘记了南城的生辰,这不是遗忘症都很难说的过去。”
风铃又思量片刻,道:“况且南安自己也说了他得病了,所以他也知晓自己是有这个病的。”
曼殊轻笑一声,却不显嘲讽的意思,道:“七哥哥不能只看表面,这等事如果就是得病就说得过去的话,那岂不是瞒过了很多如七哥哥同样想法的人?”
风铃微愣,道:“怎么说?”
曼殊道:“南安看似虽然知晓自己得了病,但也不像是个承认自己得病的人,你看他在忘记了南城的生辰时几乎是魔怔一般,并不像常人该有的恼怒,或者失意。”
风铃凝神,道:“魔怔?”
曼殊看着风铃道:“七哥哥,二文学堂为什么死了一半的人数?你不觉着奇怪吗?或许,和那个南安那所谓的病……也脱不了干系。”
风铃沉吟不语,良久问道:“十人学堂,离世的就有五人,皆是生龙活虎的年轻生命,很难说是自然死亡或者……他人杀害?”
曼殊道:“很明显了,那五人的死,很难用正当理由来做理由。”
风铃道:“你是想说,他们虽然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死去,但其实都不知晓自己正真死去的原因,或许,他们直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是因为那个正当原因死去的,但其实背后有人操纵?”
曼殊点头,道:“七哥哥可知赤骥国的死亡论?”
风铃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会又是什么赤骥国的变|态学说吧?难道又出来害人了?但随即一想,难道之前的都不算害人吗?那害得可不少。风铃磨蹭指尖,道:“死亡论是八卦风水论的分支,我知晓一二,但不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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