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逾轮国凉城相见 (第2/2页)
这一点,和风铃倒是挺像的。
“听曼殊大人说你去见明灵星君了?”
“啊?”
涟漪忽然一问,风铃没反应过来,须臾才道:“是啊,他告诉你的?”
涟漪道:“嗯。”
风铃:“……”
须臾,涟漪道:“明灵星君为何没和你在一起?”
风铃道:“明灵星君也是大忙人,各自奔波劳累,不必在一起。”
涟漪点头道:“我听曼殊大人说你想把佟靓姑娘介绍给我?”
风铃脚步一滞,道:“这个他也告诉你了?!”
涟漪轻笑一声却不显嘲讽道:“自然,我和曼殊大人向来不瞒着对方。”
风铃笑笑道:“噢?是吗?让我想一想,我现在觉着你家大人也是一表人才啊,我觉着把佟靓介绍给曼殊也不错。”
涟漪道:“不需要。”
风铃笑道:“你又不是曼殊又管得了什么?你总不能让曼殊孤独终老吧?”
涟漪道:“他有喜欢的人。”
风铃微惊,道:“曼殊……有喜欢的人吗?我没听他说过。”
涟漪道:“他有。”
风铃一脸好奇,道:“方便说说吗?曼殊喜欢的人是谁?”
涟漪道:“尘世中至深的爱恋。”
风铃噗的笑出来,道:“哈哈哈,上次曼殊也是这么和我说你喜欢人也是‘尘世中的爱恋’。怎么?你和曼殊喜欢的人是同一个?”涟漪侧头沉吟片刻道:“可以这么说,但不是这样。”
风铃笑道:“如果不是这样……”
霎时,风铃一征,盯着涟漪上下探看几翻并退了几步,心想俩人喜欢的人皆是尘世中的爱恋!关系又如此亲密到无话不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曼殊还担心涟漪暗中保护涟漪如果是这样的话……。风铃惊道:“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就是……涟漪你喜欢曼殊?”
随即涟漪眉头一抽道:“此话怎讲?”
风铃道:“没什么的,喜欢就是喜欢。祝你早日成功!”
涟漪沉吟片刻道:“没有的事。”
风铃笑道:“罢了,算我失礼了,抱歉抱歉。”
风铃没再谈这个话题,而是只身上前追上黎爱他们。刚到黎爱身边,他手里拿着一个饼,看来软硬兼施还是让夕情给他买东西了。
黎爱道:“风铃哥哥,你要吃吗?我记得小时候我娘亲和父亲带我来凉城是就给我买这个饼,特别好吃。”风铃摇头,见他饼没有特别,就是芝麻撒的多罢了,但黎爱还是吃得很香,看起来他不是在吃饼,而是在吃儿时父母在身边时的甜蜜回忆而且。
风铃侧头见夕情手里还帮黎爱拿着包子馒头,一脸阴郁。风铃忍不住一笑,咳了出来,涟漪走过来道:“生病了?”风铃摆手表示无碍,对黎爱道:“黎爱,我送你到凉城就要走了,我现在还有差事在身,陪不了你。”黎爱一愣,道:“走了?不一起去玩玩儿吗?”
风铃摇头,摆手正要离开之际忽然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开,涟漪及时拉住才使得没被撞开。风铃站好看向那人,黎爱则道:“什么人啊!撞了人不道歉吗?……怎么和你一个德行。”黎爱说着估摸着是想起了上次在冥界第一学府和夕情那一撞,现下又是仇视着夕情。风铃看那人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风铃不熟悉,但这身衣服风铃很熟悉,这是厢书圣庄的学生服装。
眼下穿学生服饰的学生估计在厢书圣庄上课,而这人居然独自在外,不是逃课而是……鬼!
就像温暮和赵芯伊和伶周汶一般,因为学生时代被害,按照惯例这人死前是什么模样死后灵魂也会是什么模样。死后稍微能有一点儿灵力的都会想着把自己的样貌改变回来,就想风铃那般,死状惨烈,现在也恢复原貌。
风铃道:“这人……”
涟漪道:“是鬼。”
风铃笑道:“我今天可能暂时留在凉城了,方才那只鬼,我想去看看。”
涟漪道:“他的服饰是厢书圣庄的服饰,有可能是相贺楠。”
风铃狐疑道:“曼殊真的给你说了很多啊,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涟漪笑道:“因为要助你一臂之力。”
风铃无奈,他也算是猜得到,曼殊和涟漪这两个人就是打算监视他了。风铃让黎爱和夕情去玩儿,随便安排一个汇合的地方就先离开。在凉城逛了许久,大半圈也没再见到方才那身穿厢书圣庄的学生服饰的鬼。
须臾,涟漪道:“我看那鬼的的衣着早已脏乱,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来。”
风铃点头道:“对。”
终于,在快到黄昏之时,风铃和涟漪终于找到方才穿厢书圣庄服饰的鬼。他现在独坐在河流旁边,看着河流里的船夫游船而过。他用手轻抚手臂,那里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而伤痕,伤口十分夸张,已结疤。风铃还没过去,涟漪道:“他很像一个人?”
风铃第一想到的是相贺楠?
但是按理说涟漪应该不知道相贺楠的长相才对,毕竟这几日他是和曼殊用忆符纸看了厢书圣庄二文学堂的所有人。正当风铃不解之时,涟漪道:“他,很像上次我们帮黎爱还愿时去逾轮国秦川长楼看见被暴打的那个人。”
风铃微愣,拧眉而去。果然,这人便是上次在秦川长楼酒楼吃饭时遇见的那人,当时那人被屠夫暴打,被众人围观嘲笑,而他现在却在这里?话说当时这人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看不清他的原貌,而现在他脸上虽然还有伤,但也渐渐露出原貌。
但是见他腰间的玉佩风铃忽然想通了什么事情。道:“他是相贺楠!”
涟漪道:“嗯,是他。”
原来如此,上次在长楼听相贺楠被众人怒骂,而那些人嘴里骂的就是白义国相家的人。因为相贺楠带着表明相家身份的玉佩,为翡翠玉佩,三颗云染玉珠上下连接,深绿色流苏长至大腿间。这就是相家的云珠翡翠。
而上次风铃没有认出来是因为不知道相贺楠的长相,也是因为当时以为那被暴打之人鼻青脸肿看不清原貌。现在想起来终于明了,伶周汶也曾说过相贺楠可能在逾轮国的秦川,但为什么相贺楠现在在凉城呢?还有,上次他被屠夫暴打的原因而且不还手是为什么?
风铃与涟漪对视一眼,向相贺楠走去。他可能今天没有现身出来,所以河流边的船夫没有看见他,看见的也是风铃和涟漪。船夫以为他两要坐船,便急忙道:“两位公子要坐船吗?”风铃脚步一滞,随即摇头。
而坐在岸边的相贺楠发觉到了风铃和涟漪,他任是风铃在忆符纸里见到的模样,眉眼素然,带着一点提防之意,只不过他现在看起来却落魄的多,整个人像是一个乞丐。风铃在拒绝了船夫时又是递给涟漪一个眼神,俩人无声无息默契的一人一边坐在相贺楠身边。
相贺楠看起来有些不解,自然他还不会觉着风铃和涟漪是为他而来。相贺楠正准备起身离开之时,风铃顾及那船夫就在旁边,直接和空气说话会惹出不少事端。风铃转念一笑,朝涟漪的方向道:“你是相贺楠吗?”
涟漪的方向中间就是相贺楠,他猛的一惊看向风铃茫然的点头,随即涟漪也很配合道:“我是相贺楠。”这场景若是旁人,定以为风铃在和涟漪说话。
风铃又问道:“我找你有事,这里不方便说话,借一步说话如何?”
相贺楠捏了捏拳头道:“你为何看的见我?你是也鬼吗?”
涟漪微微凝神道:“你是谁?”
风铃暗笑道:“在下风铃是来帮助你的,我知道你有愿要还。”
相贺楠一征,道:“你知道……?”
涟漪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风铃道:“你和去了便知道了。”
风铃和涟漪又是对视一眼,起身离开,只见相贺楠还是跟了过来。远处的船夫的朋友道:“没拉到客啊?”
船夫道:“真是神了,方才来了两个人一起过来坐一会儿说什么借一步说话?怎么早先不去别的地方?”
“是吗?有些客人就是脑子有毛病,别管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