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袭击 (第2/2页)
果然,先锋部队并不清楚雍平府早已易手,粗心大意的挥军来到河边,想征用民船摆渡过河。那出来问话的正是水兵旅长刘其,立即发现这正是个好机会,北方军现在都在射程之内,人又那么密集,只要发起三轮弓箭袭击,再怎么的也可以消灭千数敌人。这次出来的只有近二百条船,其它的船只有一部队在别处巡逻,另一部份还有其他用处。
二百只船,每船搭戴十名水兵,那就是二千人,二千人每人射出三只箭,那就是六千支,六千支箭无论如何都可以放到二千敌人吧?
刘其计算着,看着敌军想要后撤,大喝一声:“开始射击!”
在刘其的一声令下,数千支箭犹如飞天蝗虫般从天而降,落入赵浩风的先锋部队中,密集的队形,正是最适合弓箭和火枪密集型攻击的,北方军只顾跟着赵浩风逃跑,还没有时间来得及举起盾牌遮挡一下,三尺长的箭枝就已经透过他们身上的护甲,钻进了他们的身躯,第一轮箭雨之后,北方军如割草般倒下了一片,惨叫声此起彼落。。。。。。
有几个有钱的下级军官虞候、都头、指挥使和提辖身上穿的是自购的凤林护甲,他们就比较的幸运,被箭射中后,优质的护甲立即起到了保护作用,虽然箭射破了护甲,但也把箭头紧紧的卡住,再不能进入半寸,受到的只是轻伤。
赵浩风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羽箭,一时间手足无措,虽然骑着马,但身后的都是士兵,挡住了他后撤的道路,眼见危险,他的亲兵这时显出了作用,纷纷用自己的盾牌为他抵挡羽箭,“突”“突”之声不断,赵浩风脸色煞白,这个时候是进不得,退又不得,只能忍受着头顶羽箭的侵夺他的心神,四周为他护卫的亲兵暴露在羽箭的打击面下,当一个亲卫被箭射中后惨叫着倒下时,赵浩风心头便是一阵惊颤。
挤在一起的二万人在受到第一轮的打击后终于开始后撤,后撤的时候已没有了队形,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倒下了一地的尸体,从尸体内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河岸边的枯黄的杂草。
但从天上飞来的羽箭却丝毫没有停息,无时不刻的夺取着北方军的人命,箭程范围内的人体和土地都斜飞着落下的羽箭插满了,这种密集的打击方式,不要说人,就是地上的一只老鼠都会钉死当地。
二万人都挤在了一起,后撤起来是那么的困难,赵浩风、秦抗和刘知远这三个先锋军的最高领导要不是有亲兵们拼死护卫,也早就被射成了刺猬。
等到逃离出弓箭的打击范围之后,西北水兵部队已经过了五轮打击,上万支羽箭插满了这方圆百米,让北方先锋部队丢下了数千具尸体,赵浩风这个一直顺风顺水靠关系爬上高位的军队大员,这一路而来,本想朝中有大哥把持,自己打头阵再建功立业,凭着朝庭这些跟南方军打过硬仗而节节胜利如狼似虎的禁军,还不把西北的那此未见过战争的农民军给打趴下了,更何况现在还在朝庭的管辖范围之内,离天梁城还十来天的时间,所以斥候都懒得派了,对两个副统制的要小心在意的意见嗤之以鼻,命令部队一路高歌猛进,直奔雍平府,然后征用雍平府的所有民船渡河,再杀奔天梁府城下。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他跟本就没有想雍平府已经易手,还未明白过来就受到了袭击,这次算是受到了切肤之痛的打击,已经让他哭都来不及了。
在慌张撤离了河岸后,士兵们都逃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下开始集合统计人数。
西北军的骑兵旅长贺崇正领着他的骑兵旅,马衔枚、人噤声,安静地潜伏在小山坡后,等着在山顶观察的哨兵传来可以出击的消息。
北方军正在集合统计损失人数时,每个人都听到了从山侧传来如雷鸣般的轰隆声,刚刚受到了致命打击的北方军为之声色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