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变故 (第2/2页)
林凤生、梅若雪和段徵羽三人都转过头去,不忍看到这血溅当场的一幕。
林凤生心道:“原来这人真的是莫老伯的弟子,唉,徒弟干出这等卑鄙无耻的事来,做师父的自然是十分的难过寒心了。他当时想必已经查明了此人的恶行,是以心灰意冷不愿提及,才说自己从不收徒弟,倒不是怕破坏了自己的名号。”
忽闻暗器破空之声大作,只听当的一声莫衷是法刀脱手,一个人影凌空急扑而至。莫衷是不及回身,听风辨位,反手一掌拍出。波的一声双掌相交,莫衷是登登登连退了三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来人借着掌力飘身一把提起古名誉,双足在柱子上一借力,如箭般飞身掠上墙头,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人从发射暗器到出手袭击莫衷是,再到将叛徒古名誉救走,其间足不沾地,快如电光火石,丐帮众人猝不及防,一时间手足无措,乱作一团。
林凤生和段徵羽惊得呆了,梅若雪道:“你们照顾莫老伯,我去追那两个贼人!”一言未毕,已飞身上了房顶。跟着两名副舵主抢先奔出,其余弟子也纷纷追了出去,只留下两名小丐照顾莫衷是。
林凤生和段徵羽忙将莫衷是扶到破屋内坐下,一名小丐用破钵盛了些清水过来,莫衷是喝了一口随即一阵咳嗽又呕出一口血来,林凤生见他受伤甚重,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垂泪道:“莫伯伯,您怎么样了?您可不能死啊,您答应要教我武功的。”两名小丐也是一脸哀戚之色,口中“长老长老”的唤个不停。
莫衷是强颜笑道:“老叫花死不了,说过的话自然算数,调息一阵子就好了。你们都到一边去。”说着挣扎着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林凤生心急如焚,但也不敢再说话打扰,和段徵羽静静地坐在一旁。
过不多时,梅若雪奔进破屋来,林凤生忙示意她不可喧哗。
梅若雪拉着他来到破院中,急切的道:“莫老伯的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林凤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说调息一阵就会好的。追到姓古的和那个救他的人了么?”
梅若雪默然摇了摇头。
林凤生道:“追不到也好,那人武功这么高,连莫老伯都被他打伤,就算你追上了他们也是无济于事,反而会被他打伤。”
梅若雪道:“你放心吧,那人也受了伤,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叫丐帮的人一路追下去了。”
林凤生道:“你怎知道他受伤了,你看到他们了没有?”
梅若雪得意道:“因为墙头的瓦片被他踩碎了两片,那定是受了伤真气浊滞所致。加上他手上提着那姓古的,重量凭空增加了一倍,一路上便留下了不少浅浅的脚印。我顺着脚印追去,发现他们骑马向北逃了。于是就让石副舵主派人跟着马蹄印追去。”
不一会儿,两名副舵主和一些丐帮弟子也陆续返回废园,都是气喘吁吁、骂骂咧咧。一起前去探望莫衷是的伤势。
只见莫衷是头上白气氤氲,脸上忽红忽白,后背衣衫尽被汗水浸湿。众人心知他运功疗伤已到了紧要关头,虽然关心他的安危,但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息。又过了一炷香时分,莫衷是吐出一口淤血,缓缓睁开眼来。
林凤生喜极而泣,抢上去扶起,哽咽道:“莫伯伯,您终于好了,这可惊煞晚生了。”
莫衷是摸了摸他的头,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也不怕人家姑娘家笑话。老叫花这不是好好的么,快别哭了。”
林凤生伸袖拭了拭眼泪,破涕为笑。梅若雪、段徵羽和丐帮众人也纷纷上前慰问。
莫衷是道:“云南分舵众弟子听了,古名誉通敌叛国,罪不可赦,你等务须全力查访,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诛杀此獠!”
众人轰然答应。
莫衷是又道:“蒙古鞑子即将来犯,众弟子当时时谨记国家危难,联络群豪,勤练武艺,以为江山社稷尽一己之力。”
众弟子又齐声叫好。
莫衷是指着林凤生等人道:“这三位是老叫花新交的小友,你们多亲近亲近。今日虽然未能处死奸贼,但他已无法在我舵中继续作恶,我此来要办的两件大事也算是办完了。大家平时也难得聚在一起,今日便痛痛快快的喝它一场,快去买就买肉。”从腰间解下一袋银两抛给众人,众人欢天喜地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