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强忍悲恸 (第1/2页)
太史慈死了。
这是赵牧在两三年的平淡生活里听到最为震惊的消息,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太史慈这个名字,曾经是出现在他的古代偶像名列的,但此时真正听到他的死讯时,他有些不知所措。当然他也可以像面对其他人的生死时无动于衷,可他和太史慈的关系又岂是那塑料一般呢?
反正他感觉像是有一把刀将他心脏的一块肉割下一样,刺痛无比。
瘫坐在地上的赵牧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女儿赵念月就站在他的身旁不知所措,妻子王梦芳则是抱着襁褓中的儿子双眼滚动着泪光。
“子义曾经认我为兄长,今日得知他逝世的的消息,我的心就快要痛死了。”赵牧双目无神地说着,望着空气,仿佛太史慈的灵魂就站在眼前一样。
前来报信的年轻人似乎也被赵牧这份情感给感染了,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滑出,心想难怪太史将军临死前叮嘱要先告之赵牧,原来是因为两人有这样的情感。不过随后他还得去告诉孙权,只是在赵牧的面前,更加能够感受得出太史慈逝世的悲伤。
向来将士战死沙场,或患疾而终,不论生前是功名累累,但死后也不过一抷黄土。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所有人都无法适从,赵牧哭得稀里哗啦,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可能是过于悲伤,他的那副模样直接传染给赵念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尽管她不知道因为什么可哭。
“他是怎么死的?”赵牧不理会女儿的哭声,声音哽咽地问道。
年轻人直愣了几秒,才缓解了情绪,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患疾而亡。”
“这......”赵牧有些吃惊,没想到叱咤沙场的将军,最终是被病魔夺走了生命,或许这就是命。
赵牧都以为自己会碌碌无为,最后老死在某一处,也可能会是身患绝症,或者是英年早逝......生命的脆弱之处,就是没人能够控制死亡,当然除开了那些轻生的人,同时还要点明轻生成功与否的事宜。
“难怪一直都没有看到他随军出征,以为只是被派去其他地方,或者有其他要务,谁知却是这样的结果。这让我如何接受得了啊?”赵牧忽觉心脏一阵绞痛,千般万般的悲伤从脑海里涌了出来,就好像决堤的江水一样,伴杂着各类的垃圾,同时他的话语也变得毫无逻辑起来。
“当年可还是有一场球没有踢完啊,可是那时候却被踢断了腿。”
“早知道上次送礼品来的时候就去探望一下了,也不至于现在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也许是赵牧的语无伦次让在王梦芳怀里的婴儿都哇哇大哭起来,赵念月更是配合着哭得更大声。
这让传信的年轻人有些手足无措了,有想到赵牧会痛哭,却没想到是一家子人一起哭,这般悲伤的氛围,让他的眼泪再也无法忍住,重新从眼角滑落下来。
赵府霎时被哭声笼罩住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出丧事了。
过了良久,数人还没有从悲伤中抽离出来,倒是王梦芳生怕孩子哭坏嗓子,只好和丫鬟带着女儿和儿子退回了后堂哄好。送信人也急忙止住哭声,他猛地想起还要给主公孙权送信的,虽然太史将军的遗言是先告之军师,但此时拖延的时间太久了,万一孙权到时怪罪下来,他也不好再拿遗言来当作借口。
于是送信人准备起身告别,然而赵牧还瘫在地上毫无反应,哭声已然止住,但眼泪却还一直地流着,似乎想要流干为止。无奈之下,送信人只好在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赵府,丢下赵牧不顾,直往军营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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