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雨 (第2/2页)
对于郎辰来说,这自然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而是一种上辈子潜移默化出来的卫生习惯,这些跟虎娜是没办法说得清的。
所以郎辰现在也就由她这么做了,郎辰坐正了身子,看着正在喝墨奶的虎娜说:“我记得那酒窖一直都是殷咛负责的吧!你又没有钥匙,你是怎么知道那里的酒少的?”
虎娜一愣,吱吱唔唔的说:“这个……这个是咛儿妹妹跟我说的。”
“你刚刚跟咛儿去酒窖了?”
“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自己闻不到,你身上有一股很大的酒味儿吗?不过,殷咛那丫头,这个时候一直在厨房里给师父他老人家炸蚕豆,到现在一步都没离开过厨啊!你是怎么跟她一起去的?”
“这个……这个……”虎娜捧着墨奶左思右想了一阵之后,最后她发现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就想不到任何的借口。无奈只好跟郎辰坦白说:“好啦!好啦!我承认是我叫人在酒窖里挖了个洞这样总可以了吧!不过去酒窖里偷酒的真的不只我一个,咱们家真的招贼了。”
“呵呵!”郎辰笑道:“你想想除了你之外,谁还有胆子敢惦记咱们家的酒?师父他老人家吗?他老人家想要喝酒直接吩咐咛儿拿就可以了。至于咛儿,那丫头可没你这么馋酒。至于我,比起酒来我更喜欢喝墨奶,或是秦飞羽上次送来的云山灵茶。”
“既然不是师父,也不是咛儿也不是你又不是我。哪会是谁?难道是黑石那家伙,当初我就是叫他挖的洞。可是不会啊!黑石想要酒都是问我要,不会去偷啊!那还能有谁?”
虎娜的分析不由让郎辰摇了摇头,自己都已经提醒她了,她居然都还猜不到。就这时秦飞羽来到了院子,看见郎辰在屋檐下煮墨奶便快步走过来也想蹭一杯。
“虎娜还有怀子么?”秦飞羽扫了一眼她手上那唯一的杯子问道。
虎娜将杯子往身旁一收,没娇怒道:“没啦!就算有,我也不给你这个成天在我家蹭吃蹭喝的家伙。”
秦飞羽摸着鼻子笑了笑,知道虎娜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也不在意,手掌一翻就跟变戏法似的在手掌上变出了一只酒杯出来。
这只酒杯是他上响时跟烈苍云喝酒时用过的,正当他拿着这只杯子去盛墨奶时,一旁的虎娜吸了吸鼻子,一把抓住了秦飞羽的杯子说:“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茅台,这是茅台的味道。好啊!你这家伙不光在我们家蹭吃蹭喝还在我们家偷酒。”
如今被虎娜抓了个正着,秦飞羽的脸皮就算再厚也不由感到有些脸皮发热。看着秦飞羽的窘样,郎辰不由噗嗤一笑说:“认识你这么久,我以为你的脸皮如城墙,今日一见没想到你也会脸红啊!”
“好啦!好啦!”秦飞羽举起双手,随势从上虎娜抓着他的手中解脱出来说:“行啦!我承人偷酒是我不对,可是谁叫你们在修酒窖的时候还要在院子后门口开一个洞,害我每次从那里过都要被那酒香折磨的欲摆不能,要叫我偷那也是你们引诱的。”
这时郎辰回头看向虎娜道:“你挖的那个洞居然没有做门吗?”
“啊?这个,这个我以为都在自己家里就懒得做了。”
“哦!原来那洞是你挖的,你没事在那里挖个洞干嘛!不知道我每次都从后门走去西市的路最近吗?还是说你是故意引诱我去偷你家的酒?”
“你……”虎娜被秦飞羽这话气的满脸通红,接着秦飞羽说:“你,你这家伙偷了人家酒,居然还要倒打一耙。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秦飞羽满不在呼的说:“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偷你家的酒你也有责任。”
“你……”
这时郎辰看虎娜被气得不行,正在那里好像在寻找什么的样子,那在郎辰眼里那就是在找斧子啊!她是要劈了秦飞羽这个家伙吗?而且她也显然被秦飞羽气的不轻,居然忘了她的斧子就放在她身上的葫芦里。
于是连忙出来拉住虎娜道:“好啦!不就是被偷了几壶酒吗?改明儿你将那洞口做成酒窖的后门装上门不就行了,到时他要是再偷酒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接着郎辰又转过头来问秦飞羽:“你不在饭点就跑过来,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你偷了我家的酒吧?”
“这个当然不是,我是有正事找你。据我刚刚得到的可告消息,那个白家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