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禁足啦 (第1/2页)
房玄龄不着痕迹的擦去眼角的泪痕,定了定神,轻拍卢氏的肩膀,待卢氏也收拾停当后,这才朗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管家房伯便领着气喘吁吁的房旭鹏走了进来。
房玄龄见此,便说道:“不要紧,先坐下,慢慢说。”
房旭鹏也不客气,哎了一声,便做到身旁的矮几上,穿了两口气,随后便倒豆子一般的将所有打听到的事都说了出来。
房玄龄也没有打断,就是静静的听着,待房旭鹏说完,房玄龄心中的大石终于是落了下来,没有人受伤就好!
虽然房俊一方是反击,但是若是闹出人命也是不好收场的,如今却是最好不过,对方皆是皮外伤,那就无什大事了!
送了以后起的房玄龄便对着房伯父子道:“如此便好,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无事了!”
说完,房玄龄突然想起什么,再次开口道:“对了,把这个逆子也送回房休息吧。”
“老爷?”房玄龄见卢氏一脸不解,想要再问,便伸出手,轻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待管家房伯领着房旭鹏将房俊扶出去后,这才揽着卢氏因紧张而紧绷的身子,轻声解释道:“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了。”
卢氏绣眉微皱,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房玄龄见状自是知道爱妻心中所想,也不想她担心,便继续解释道:“你在担心刚刚鹏儿说的,长安县钱县令已经将长孙冲一行带回去审问一事?”
见卢氏点头,房玄龄便轻拍卢氏的背以示安慰,接着道:“你呀,也不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既然长安县没有派人来传唤俊儿,那就说明无什大事,放心吧。而且按照鹏儿所说,对方先动的手,又没有重伤的,安心吧。”
。。。。。。
果然,一切就如房父所言那般,第二日清晨,长安县的钱县令便带着县丞来访,只是叫来房俊几人简单询问一番,留下一卷卷宗就走了。
正当房俊松了口气,以为一切过去了的时候...,他老爹房玄龄给他来了个惊喜!
禁足一个月...。
此时房俊就摊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一个月不能出府啊!
天知道此时娱乐活动是有多匮乏,禁足一个月...,这不要命了么。
亏他还想着这两天好好逛一逛这千古帝都呢!现在好了!老实在家窝着吧!喝酒误事啊!
哎!
房俊百无聊赖的摊在床上胡思乱想,感受着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传来的丝丝凉意,猛然间精神一震!
这才想起来,之前还说要改善生活呢!现在既然出不去,那就借机搞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吗!弄好了还能让父母跟着享受!
想着,房俊猛的弹了起来,登上靴子,三两步就来到门口,高呼道:“狗子!哪儿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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