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暧昧同榻 (第2/2页)
蝶妆是谁?
云来被他熊抱在怀里,莫名其妙极了,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一下子把她踹下床来,指责她恬不知耻,一边又怎么拼命地抱住她,好像自己是抛夫弃子的罪人一样。
“王爷,唔唔……”
清甜而自然的香气,温暖柔软的触感,诱人的红唇,云无极双手在她背上游走,怀里的女人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顺着心中的渴望,俯下脸,将云来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悉数吞下。
唇齿交融间,云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呼吸间尽是微醺的酒味。
怀里的人儿终于安静下来了,云无极很满意地放开她,意犹未尽地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终不敌醉意,身子斜沉向她,两人一齐坠在床铺上。
“喂,起来啊……”云来腾出双手,费力地推推云无极,无奈身上的男人像座沉重的大山,任由她使劲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云无极的头歪在云来的肩上,呼吸渐渐地平稳,酒气暗自缭绕,云来神智越发地不清楚起来,上一个念头还是一定要算算云无极轻薄自己这笔账,下一瞬间,眸子缓缓地阖上,意识也飘远了去。
窗外月儿的光华,轻轻灵灵的跃入了房间里,在空气中欢快地跳着舞,也映照着床榻上姿势暧昧地熟睡的一双人儿。
清晨,凝玉捧着水盆毛巾轻轻敲响房门,里面无人应声,凝玉推开轻掩的门扉,将水盆端进去放在六角架上,本是要退回到房间外面等着云无极醒来时的吩咐,她不经意看到床榻下的两双鞋,凝玉瞪大眼睛,诧异万分地绕过床屏,竟然看到顾云来衣衫不整地伏在云无极身边。
平素恭恭敬敬的小脸忽然间泛起了涟漪,随即布满了阴霾,凝玉表情狰狞地看着双上的顾云来和云无极半晌,又回头望望堂屋里玉蝶妆的画像,眸里闪过阴狠的光芒,她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云来是在一个诡异的感觉里惊醒的,好像是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她翻了几个身,那种诡异的感觉仍在,她只得被迫睁开了眼,匍一入目的便是一双莹润的眸子,带着微微的光华,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片刻之后,她从床上跃起,七手八脚地翻下了床,在地上摸了半天才找着自己的鞋子。
云无极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慌乱地穿上鞋,及时地出声,止住了那道匆忙就要往外奔的身影,“王妃怎会在本王的屋子里?”
“呃呵呵……”她干笑两声,迟疑着转过身面对他,“可能是昨晚梦游……”
他走到她面前,定定地凝视着她,直至云来在他的目光中垂下了头,他的笑容略带嘲讽:“本王希望,你不是故意要爬上本王的床的!”
云来愤而抬头,想要为自己辩解,看着他冷漠的神色,忽而又什么都不想说了,她盈盈地福了个身,无声地转身要退下。
走到门边的时候,云无极的声音又从后面飘来,“还有,这个院子,以后不许你再进来!”
他冷漠的声音像是一根利箭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心房,云来微微侧首,极力笑的从容,“是,妾身记住了。”
眸光流转,落到了墙上的画像上面,楚楚可怜的女子,娉婷袅袅的气韵,画的左下角,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蝶字。
蝶妆。
她忽而想起了这个名字,昨晚不经意地从云无极嘴里吐露出来的名字,还有随之袒露的,他从不示人的伤痛,在他生日的这个夜晚,云无极在这个院子这个房间里喝醉,这背后定是有错综复杂的隐情。
蝶妆,蝶妆,她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呢。
云来凄凄地笑了,有些心酸,敛了裙裾扶着门出去,门外的凝玉直挺挺地站着,望向她的眸光里似乎充满了憎意,云来并没有上心,脚步略急地一直往外走,想要甩脱些什么。
屋子里的云无极,抿唇默然而立,昨夜发生的时候,模糊得像是那些已经散去的酒气,只记得,她身上清甜的香味,她红唇柔软的触觉,这一夜,漫长得胜过他过往任何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又短暂得一睁眼就是天亮了。
墙上的女子依然笑得娇美,而在云无极的心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渐渐地轰然坍塌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急速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