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最后的温柔 (第2/2页)

但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并不想转变态度，对她说：“对，过去盼着你来，现在盼你别来。”这好像是一个电视剧里的台词，但却代表了我的心声。
　　
　　我说这话也许和听这话的人同样难受，我是狠了心有意这样说的。我知道自己欠了她太多，但我没办法用自己的感情来偿还，她应该有自己生活，有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不可能是我。早结束，对我对她都是好的。
　　
　　我又狠狠心说：“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咱们之间也不会有结果，不如早画上个句号。”
　　
　　电话那边，李文娜哭了。听得出来，那是真的伤心。但我一言不发，连一句劝慰都没有，我想劝，但忍住了，忍受着自己的残酷，这份残酷也许是我本性以外的。可我现在必须强迫自己这样沉默，强迫自己忘记，强迫自己无情。我爱上了许愿，所以，和李文娜，总得有个了结。
　　
　　她哭得有些不可控制，我几次想把电话挂了，但没有挂，因为那样就太狠了。李文娜在我冷冷的沉默面前终于抽噎着恢复了言语：“好，苏航，我同意，我今天就和你画个句号。你来吧，你别怕我再缠着你，我们最后再谈一次，谈清楚了，我们从今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亏欠。我晚上在老严办公室等你。”
　　
　　李文娜说完，把电话挂了，挂得很果断，果断得有几分凶狠。我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下午训练结束后我去食堂随便吃了点。晚秋的夜幕降临地特别快，等我吃完再走出食堂，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路边的路灯还发出昏黄的灯光，把我的身影越拉越长。
　　
　　以前的宿舍区已经被圈成了工地，大型的施工机械包括长颈鹿似的大吊车都阴沉沉地趴在自己的暗影里。绕过工地，便看到了远处那栋办公楼漆黑一片，只有六楼的一间亮着灯光。推门进入办公室时，李文娜正坐在老严那张椅子上一动不动。
　　
　　开门声让她坐起来，看得出，李文娜的眼睛还红红着，见我推门进来，先是愣一下，继而又哭起来。她的每一声抽泣和呼吸的窒息，都在表达着一个女人的脆弱和委屈。我心软了，真的觉得自己伤害了她，也想起了和她的那些往事，那些往事在我头脑中竟变得异常温情起来。我很想抱抱她，但没抱，现在我已经爱上了许愿，就不能再碰其他女人，包括以前我碰过的女人，都没资格再碰。我只好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说：“你别哭了，再哭我可走了啊。”
　　
　　刚说完这句，她就一把抱住了我，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一点也不吝惜地把脸上的眼泪全部蹭在了我的前襟。
　　
　　“不，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
　　
　　我推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严肃：“文娜，我今天是来画句号的，我知道我亏欠了你很多，能还的我一定会还，还不了的我下辈子再还。”
　　
　　李文娜被我推开了，但一只手还拉着我的衣服。她说：“苏航，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也是个脆弱的人，我的脆弱在于经不住别人对我好。我把她抱回怀里说：“原谅我，文娜，我今天……我今天来，是来和你说再见的。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我今天只能和你说再见。”
　　
　　我亲吻了她，她也亲吻了我，当我说完再见时她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我想挣脱，但李文娜紧紧抱住我，仰着被泪水弄脏的脸，看我：“再要我一次好吗，最后一次。”
　　
　　很久以前曾经对她说过，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在老严的办公桌上和她**。今晚，这句话真的兑现了。我把赤身裸体的李文娜平放在上面，要进入她的时候说，“没有安全套…”
　　
　　李文娜克制不住欲望，主动挺起了腰说：“今天是安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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