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2/2页)
他是不是有意的避开自己?
她心里难受,你受不了好歹跟我说一声嘛,我是缠着你不放的人么。
说实话她心里对晋白楼的疙瘩也在这儿,那本假结婚证的事情她还没跟明庄解释清楚呢,这是头等大事,她可不管明庄到底接受不接受,但你得给我个机会说明白哇!苗不想同志可受不了不白之冤。
晋白楼见她看电视呢,也回头看看,新闻里正播的是代表团访问缅甸,欲和当地合作修建公路铁路什么的。代表团团长是——区尾。
白楼笑了笑,手去捏她的脸。
“什么时候能看新闻了?哎呦宝贝儿你思想觉悟真高,说说里头的官儿你认识几个?”
这娃娃果然也是萌萌的回答,“我哪儿能认识。名字都不知道。”她呀,真是不懂,市长是谁都说不上来的那种。她刚工作那会儿,因为长得漂亮,老给带出去参加会议,这男人在姑娘面前要显摆,“那谁谁谁我认识,”“下一届肯定有谁谁谁,”“谁谁调到哪儿去了。”简直有种指点江山的观感,可她压根儿也不关心——反正都不认识么。
白楼心里松了一口气儿——区尾背后是池然,池然最近跟千术开斗得厉害……她那老情人楚纶…想想幸好她不知道,又去捏她的脸,这个时候难得的丰腴红润,皮肤特别像是泡泡,一掐好像能挤出水来,摸着摸着,忍不住欺身吻上去,嘴里还在叨叨,“你当年政治一定特别差…”
她红着脸儿轻轻辩驳,“我是理科生…”虽然理科也不是很好就对了,当年分班她想去文科班的…硬是被万兰州给改了…
晋白楼往烧开了的羊肉锅子里撒了一把白色的菊花瓣。
细长的菊花瓣,白净得像是玉做的。
此时区尾踏上的仰光街头也撒了许多花瓣。缅甸大部分地区处在热带和亚热带,气候炎热,即使是一年里较为凉爽的冬季,气温也超过二十五度,鲜花常开。
白楼拿长筷子把煮软了的花瓣和芹菜梗都挑了出来,“菊花性寒,要一会儿你不小心吃进去肚子难受,还是我费心给你挑出来。”
她咯咯笑,“不放不行么。”
在仰光一座佛寺高耸的白塔金顶上,一杆狙击枪从这辉煌灿烂的佛堂高处探了个头。
晋白楼盛了一碗汤给她,“凉一会儿再喝,可烫了。”
她拿勺子舀了一勺吹吹,热气腾腾的白雾熏得小脸儿益发红嫩软媚。
区尾额上见了一层薄汗,他和前来迎接的缅甸代表握手致意。
在媒体的闪光灯中。
这一刻,全世界的人,或是幸福或是苦痛。
有如苗不想同志静静地喝汤。
这一刻,有婴儿的诞生,也有生命的消亡。
喧闹的街头,民众夹道欢呼的嘈杂,寺庙里响起的钟声,掩盖了一种奇异的声音。
一颗美式狙击枪标准口径子弹,准确无误地穿过了区尾的头颅。
从这个金顶上宛如鬼魅一般披着宽大僧袍拾级而下的老和尚,一双眼睛却是如鹰隼…
如果有人注意到…
这是来自地狱的冥王一样的眼。
这是,属于明庄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