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125章 0125 神秘人物 (第1/2页)
步浩无意的朝旁侧撇了一眼,发现那边的安全通道口还有个中年男子,但他站在原地没有过来,也没有往这边看,一个人背靠着墙壁抽着烟。
整个冥想过程只是一瞬间完成的事,很快自己就恢复了冷静。然后面带诚意的实话实说:“我找市长,有点重要的事和他谈。”
“预约谏拿出来给我看看。”
那个矮子语势逼人。
“哦,不好意思!我是临时决定来找市长的,所以没有预约。能不能让我先”
“没有预约是不能见市长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真”
“谁有事都这样来找市长,你把这儿当人工服务台了?”
“不不不!我真的有急事,麻烦你去”
“不行!!”
。。。。。。
这两个字他说的斩钉截铁,且不友善,看来今天没有预约是真进不去了。
步浩摇摇头,颇感无奈。没办法,朝他们几个颔首致歉一下,转身准备离开。唉,还是去门口等吧,总能见到的。
“你等等。”
这次叫住他的是另一个男子,相比前一个人他尤显得高大挺拔。不知道他要站住干什么,就皱了皱眉头说:“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地朝我伸出只手,冷冷地呵斥道:“把身份证拿出来。”
听到这句话,木木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很是恼火:不让我进去也就算了,现在还用这种语气来盘问我!哦,对了,凭什么看我的身份证!市长保镖还有这权利吗???
。。。。。。。
楚夏直到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光英被打的住进医院,此时整个人正处于一个最低落的阶段,就这样还要看别人的脸色,心里当然不是个滋味。
嘴角微微抽动了抽动,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强压怒火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身份证递给了他。
但是,当那黑衣男子单手来取身份证时,我还是忍不住生气了!马上双手死死揪住证件不放,愤怒的眼神毫不客气地与他对峙着。
就这样大约僵持了有几秒钟,步浩都准备把身份证用力夺回来了,他竟抿抿嘴唇,先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欠身拿住证件。这个动作顿时令我原本愤怒的心情缓和了许多,于是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他的那句道歉,最后松开了手。
起先这个高大男人只是朝身份证上面大致扫了一眼,可看着看着,慢慢就皱起了眉头。期间还翻了半边白眼偷瞄本人一会儿,对比对比。好像不敢确定吧,竟把身份证递给旁边的两个同伴看。而其中一个人看过后没说话,转身便向旁边的安全通道走去。
步浩真的是觉得奇了怪了,莫非他们认识我??于是诧异的往那边瞅,发现他是去找站在安全通道的那个人了,而且在跟他说话的时候,神态动作颇为尊敬,如果估计没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几个黑衣男子的老大无疑。
既然猜不透那干脆不去猜,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看着那两人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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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人过来后没有与他说半句话,只是举起身份证和我本人比对了一下,最后冲三个黑衣男子使个眼色,自顾离去。
“你先坐那吧,有人要见你。”
矮个男子抬起右手指了下里厅的沙发说。
“可我的身份证还在”
“会还给你的,进去吧。”
步浩摇摇头,迫于无奈,只好按他意思进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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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莫名发慌的厉害!人都是有恐惧感的,我也不例外。期间抽了两支烟,还时不时的朝那人离去的方向瞥几眼,也不知道一会儿见到的人会是谁。
应该是那个新疆男吧。在与楚夏的关系上,他不止一次警告过我,看来这回是要做个了断了。所以一想起那天我毫无情义的抛弃楚夏、把她自己一个人扔进灾难中不管,再想想那个新疆男一米九几的身高,一身横练的肌肉,还有那一双充满杀气的死鱼眼,大热天里我不禁蒙起丝丝寒意。尽管在来前我就做好被他毒打的准备,可当真真正正要去面对的时候,难免心生胆怯。
不过再回过头来想想,会不会是楚市长本人呢?楚夏是她女儿,如果她真遇难了,那楚市长不可能放过我这个作始俑者的。所以吧,也许就是他本人亲自来。
就当步浩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时候,刚才离开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我眉毛微微一皱:在他身前俨然着站着一个人,不是新疆男,也不像是楚市长,而是一位老者,一位陌生的老者。凤眼龙眉,鹰钩鼻翼,身着白色唐领对襟衣衫,手中把玩着一对太极子母球,精神抖擞。
“华叔。”
“华叔。”
“华叔。”
三个黑衣男子恭敬行礼。那个被他们称为华叔的老者略微点头,淡淡说了句“你们下去吧”,然后便将目光全部投在我身上。
“你是陈晨。”
老者直白的言语和犀利的眼神使我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什么,站起身来略微躬身说:“我是。”
华叔往下压压手示意步浩坐下,于是两人先后落座。
他一开始没说话,但见我也不开口,便打破沉寂:“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言语中没有半丁点拖泥带水,颇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意思,就更不敢拐弯抹角了。坐直身子,十指交叉于前,很郑重地告诉他:“我是来找楚市长的。”
这句说完我顿了顿,以为这个老者会问点什么,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我看,没有半点想打断的意思。而那精锐的眼神深邃无底,令人根本琢磨不透其内心任何想法。尴尬的假咳了一声,我接着说:“虽然知道想见市长必须提前预约,但我找他的这件事纯属私事,所以就这样唐突的来了,希望不要见怪。”
老者仍未言语,始终保持着直视,这更令我难堪,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我不知道您的身份,也不知道您和楚夏的关系,所以抱歉,恕这事不能告诉您了。”
他终于点点头,用一种较为缓和的语气说:“丫头是我的干闺女,你可以放心的讲。”
是她干爹!!恍惚间,我原本半悬的心里紧提了上来。等一会儿如果让他知道是我把楚夏
步浩不敢往下想了,后果可能很严重。但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事情有个结果的,所以我必须说出一切。不去顾忌他的存在,我再次掏出烟点上,使劲吸了起来。这期间楚夏的干爹没有半点打断的意思,只是将目光锁在我身上,半寸不离。
烟吸完,我却没有在这个可笑的“自我安慰”中得到些许平静,那副思前想后挣扎的样子,就仿佛一只黏在糖浆上的苍蝇。逃,逃不掉,死,死不了。最终,我咬咬牙,猛然站起身来与老者对视:“你处置我吧,是我把她扔下的!”
显然,华叔吃了一惊,不知是因为我这一个突然的举动还是因为我所说的那句话。眼皮轻颤了几下,他手中的那对太极球已经停止了转动:“你再说一遍。”
既然心已绝,那干脆把话说清楚好了。我抿抿嘴唇,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坚定地说:“是我把她扔下不管的!泥石流灾难发生的时候我和你女儿都在山上,当时我们躲进了山洞。可第二天愈演愈烈的灾难迫使我们无处可躲,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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