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降龙英雄传 (第2/2页)
花蜂袅对几人笑道:“今天婵妹辛苦啊!端茶倒水的!”冬玲气嘟嘟的道:“也该婵妹伺候咱们一回了,以前咱们净伺候她了。”金羽婵端着茶壶来到冬玲面前,笑道:“好好,我来伺候你,那你就把茶水喝肚子里吧?”冬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金羽婵马上又给她湛上一杯,冬玲一连喝了五杯茶,金羽婵笑呵呵的又给她满上第六杯茶水,笑呵呵的摧道:“冬姊姊请用茶。”冬玲白了金羽婵一眼,气道:“喝就喝,又不是烈酒。”说完一仰脖又喝了一杯茶水,金羽婵立马又给她满上。冬玲又连续喝了六碗茶水,再也喝不下去了。冬玲被茶水撑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几人一见嘻嘻直笑……
花蜂袅笑道:“我到静庆宫去见金老爷子时恩师飞虹子也在场,我将项公子和婵妹的事一说,二位老爷子别提多高兴了,为此二位老爷子每人还赏我一定金元宝呢。说着拿出金元宝在手上一颠,道:“一块一两,两个二两。”三玲女一见,全瞪大眼睛,嘘唏不止。想是她们一生也未有过金子,二两金子至少值于一百六十两银子。秋玲惊奇的问道:“怪不得花姊姊为婵妹和项公子姻事这么上心呢?感情能发大财呀!”三玲女眼馋的不得了,均道:“姊姊发大财了,姊姊发大财了?”花蜂袅笑道:“看你们眼馋的,恨不能把这金子一口吞下去,别急,我这金子除了婵妹外人人有份,说你们想要什么?”
夏玲拍手道:“姊姊真仗义,我想要一件银狐皮砍肩,”说着一指金羽婵接道:“就像婵妹那样的,多暖和呀!”花蜂袅笑道:“好,嗯,秋玲你要什么?”秋玲看了看金羽婵穿的绣工精致菊花纹苏绸绿底小袄,说道:“我喜欢和婵妹一样的小袄。”花蜂袅嗯了声,又问春玲要什么?春玲一指金羽婵脚上穿的豹皮卷沿梅花靴子,道:“我想要婵妹穿的那双豹皮梅花靴子了。”
金羽婵一听,冲三玲女急道:“我说你们是要花姊姊命呀!我这身衣装没有四两黄金买不下来的。花姊姊才得二两金子,拿什么给你们买去呀?”花蜂袅和三玲女全愕然的“啊”了一声,瞪大眼,张大嘴问道:“四两金子,有那么贵么?”金羽婵抬腿一笑,言道:“看见么?这双靴子内衬外沿可是西域稀有的雪豹皮制作,外罩青蠎皮,足低可是南海黄花梨木的,上垫银红驼绒毡。这双靴子呀,我爷爷花了半两金子才给我买下的了。”
春玲一听,将嘴一撅,道:“那我可要不起了!”金羽婵看了一眼夏玲,拽了拽身上的皮砍肩,道:“这件银狐皮砍肩价格也不菲,由其这银狐皮在中原根本就没有。这种白银狐生活在距咱这有尽十万里的北寒极地,它们以冰雪为颜,以严寒为伴,那里无有人烟。这种狐皮甚是难得,爷爷花子一两金子才购得一张狐皮,后来潮洲四裁缝到黄山拜见我爷爷时,为我量体制作的。还有我这衣裤都是他们制作的。上衣花费三钱金子,下衣花费二钱金子。”三玲女一听纷纷摇头,叹道:“这么贵我们可穿不起,花姊姊还是省下你的钱吧!”
金羽婵一笑道:“没关系,我这身衣妆,也没穿几回,如果你们不嫌弃,就送给姊姊们好了。”三玲女拍手,追问道:“婵妹说的可是真的么?”金羽婵一笑,走进了里屋。
花蜂袅对春玲、夏玲和秋玲一指冬玲说道:“瞧冬妹,要不是睡了,婵妹那条裤子非叫她扒下来不可。二位老爷子说了,赶明选一个好时辰要为婵妹和项公子承办订姻大宴呢。到时你们可别像冬妹一样喝茶水都喝醉了。”秋玲笑道:“醉了倒不怕,别再尿裤子就行了。”
几人正在笑着议论冬玲时,金羽婵换了一身装束,拿着刚脱下的衣装走了出来。将华衣往桌上一放,道:“谁想要那件可以拿去吧,也有冬玲姊姊一件。”春玲将雪豹皮靴抢到手,夏玲将银狐皮砍肩一把抓了去。秋玲将苏绣金丝菊花小袄也拽了去,几人拿着心喜之物爱不释手。最后就剩一条杭绣的银丝金线绿缎莲花裤了,金羽婵提起小绿裤,笑道:“那剩下这件裤子就给冬玲姊姊留着了。”
说着金羽婵提裤与坐在椅子上大睡的冬玲下身比试,金羽婵一低头,嗅到一股骚气,细一看冬玲脚低热乎乎的一滩水正往上冒热气。金羽婵“啊”了一声,指着冬玲脚下,惊讶的说道:“冬玲姊姊她尿裤子了!”几人一听,转过身低头一看,全都笑了。金羽婵倍感诧异,索着眉头问道:“她,她都这样了,你们还笑什么?”
花蜂袅冲金羽婵笑骂道:“还不是你这野丫头作的孽,叫她喝了那么多茶水。”冬玲被几个人的说笑声吵醒了,她一抬头,伸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问道:“你们笑什么呢?”春玲将那条裤子一伸,道:“婵妹送你一条上好的缎裤,你要不要呀?”冬玲一下感觉不对劲,这时才发现自己尿裤子了。只见冬玲脸腾得一下红到脖根,霍得站起身,羞怯得道:“对不起,我又……”说完转身进了里屋更挽衣服去了。
夏玲穿上金羽婵送的银狐皮砍肩,倍感俊秀。花蜂袅笑道:“人在衣妆啊,夏妹妹穿上这砍肩又凭添了几分姿容了。夏姊姊,你辛苦一趟,去看看项印鸣怎个将承诺的花朵献上,好吗?”夏玲应了一声,走出屋向项印鸣居所小逸楼走去。
金羽婵拿着小绸缎绿裤,说道:“姊姊,你们没有见过潮洲四裁缝吧?他们可逗了,他们武功都高强却身怀绝技,他们二女二男,老大叫‘量一量’手拿一根金钢尺;老二叫‘裁一载’手拿一只判官笔;老三叫‘剪一剪’手拿一把精钢剪;老四叫‘缝一缝’手指缝夹三根银针。他们用的工具就是武器了,除老四身上背着各色花线外,其三人都身负各色绸缎布匹,老大和老三是男的;老二和老四是女的。如他们看见谁的衣服坏了或破了,不由分说上前就给你缝补坏处。见了穿破衣的人他们也不由分说,老大上前量身报尺码、老二拿笔画衣样、老三用剪子裁剪衣块、老四穿针引线缝合衣服,不一会儿一件合体的衣服就给你制作好了。然后他们按衣要价,不给不行。当然他们也看能拿得出钱的人,才会强行做衣索要银两。甭管你武功有多好,他们能在打斗的时机给你量身报码。我这身衣服是他们在平静心态下精心制作出来的,他们向爷爷要了四两银子,而爷爷给了他们四十两银子。”春玲和秋玲瞪大眼睛“啊”了一声,惊讶的问道:“这么说禅妹这身衣装还不是四两金子?”
几人正津津乐道的听金羽叙述潮州四裁缝的故事,突然夏玲大喊大叫得从外闯进屋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冲金羽婵叫道:“婵妹,不好了,项印鸣骑马跑了!”几人一听,大惊失色。金羽婵脑袋嗡一下,立马呼吸不畅,脸色惨白,左手捂着心口,右手扶桌瘫坐在椅子上,张大嘴喘吸不止。是想像金羽婵这样一个大家闺秀,明言证语的嚷嚷着要跟项印鸣即日就将结订婚缘,在这当口项印鸣却突然逃离,她蒙此羞辱怎不叫他痛心疾首呢?颜面何在!此时的金羽婵如万把钢针穿心般剧痛难忍!
花蜂袅惊问道:“夏玲,这不是小事,你说得可是属实?”夏玲急道:“这样的事我怎敢撒谎!我问小逸楼的仆人说:‘项印鸣回到小逸楼就收拾行装,跟仆人到马厩牵了一匹好马后回到小逸楼驮上行装骑马向东出崆峒山去了。我赶紧跑回来送信了。”这时冬玲换好裤子也来到外间了。冬玲、春玲和秋玲见金羽婵脸色蜡黄,忽然头往前一侧,差点昏过去。三人马上向前搀扶,叫道:“婵妹,婵妹?”金羽婵猛得一下站起身,咬牙切齿的一字一板的言道:“项、印、鸣!”她满腔怒火一把将秋玲推开,奔进里屋从墙上刷得将宝剑拽下,一语不发跑出兰雀阁去了。
花蜂袅惊问道:“婵妹你要干什么去?”金羽婵一语不回径自向前奔去。花蜂袅知金羽婵是要追赶项印鸣拼命去了,她马上吩咐四玲女,说道:“你们赶紧拿上宝剑,跟我一起去保护婵妹,击杀项印鸣这个无耻之徒!”四玲女应了声:“是。”纷纷进屋摘拿宝剑,随花蜂袅奔出兰雀阁向马厩跑去。当她们来到马厩外,正赶上金羽婵骑马奔出到门口,几人也到门口,眼看人马就要相撞了,金羽婵左手猛一提马缰绳,右手用剑尖一刺马屁股,只听这匹高头大马嘶鸣一声,前蹄一立嗖得一下从几人头顶跃过向东驰去。
花蜂袅和四玲女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往马厩里跑,只见有三个仆人捂着流血的大腿正在痛苦地哀嚎。想是他们因阻止金羽婵用马被她刺伤。花蜂袅也顾及不了这些下人的死活,吩咐一声:“快骑马追婵妹去。”那几个马厩仆人那里敢拦挡。任由她们每人牵了一匹壮马飞身跨上奔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