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降龙英雄传 (第1/2页)
八十三
再说项印鸣和金羽婵，二人在黑木崖持通关腰牌很顺利的出了黑木崖的地界，向东南一路急行往徐州东南向的宿迁项家庄回赶。二人骑马急行了廿多日经相州(今安阳市)、汴州(今开封)、蔡州(今汝南)又一程来到了申州(今信阳)地界了。二人打算从申州乘船顺淮水东下回宿迁项家庄，这样也省得长途乘马劳累。
二人刚入申州地界就遇到了几股小匪帮打劫，这些匪徒全是饥民或乞丐，他们武功平平全被项印鸣和金羽婵打得四散奔逃。项印鸣见金羽婵越发的娇艳了，便建议她以男装束打扮，这样也省得在这乱世路上招惹上是非。于是金羽婵和项印鸣抢劫了两个小乞丐两身破粗布衣穿在身上，将原来的华服包好驮在马背上。二人也不怎么修饰妆容，乍一看，两人如同乞丐！看两人配跨镶嵌有珠宝的剑鞘和所骑乘两匹高头大马，怎看也不像那破落子弟。
这日傍晚时分，项印鸣与金羽婵骑马来到申州城外，见到处是灾民和乞丐流动互相打劫和欺凌。这些乞丐仨一群俩一伙的，拿着木棍，追赶灾民讨要财物和粮食，根本就没有官兵来制止。二人听见一些灾民哭爹喊娘颇为悲凄！后来二人从灾民口中得知，有数万义军攻克了申州，吓跑了州官杀死了数千官军，将申州洗劫一空后又向东攻光州(今潢川)去了。
金羽婵问道:“项哥哥，申州这么乱，我看咱们还是绕行回楚州吧？”项印鸣点了点头说道:“婵妹……"金羽婵哼了声，瞥了项印鸣一眼，笑问道:“项哥哥，你看我那点像你妹妹了？”项印鸣一蹙眉头指着金羽婵“你”了声，后又立马回过味来，适才二人约定不以兄妹称谓；而以兄弟相称了。项印鸣噢了声叫道:“是婵兄台了！”说着项印鸣下了马给金羽婵深深地鞠了一躬拜道:“为兄拜见金，哦！是婵兄了！”说着仰起头冲金羽婵一拱手道:“婵弟，为兄看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在城外找一个客栈，先吃点饭可好哇？”项印鸣将称呼一改变，将金羽婵逗得嘻嘻直笑，她赶紧下马冲项印鸣拱手展眉笑道:“小弟悉听遵便了。”说完看着项印鸣抿嘴含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温情，甚是开心！
项印鸣点头道:“好，婵弟，今晚咱们就不进申州城了，明早从城北绕行向东南去寿州再乘船好了。那离我项家庄还得半月行程呢。”金羽婵点头嗯了一声道:“就依项兄。”二人牵马向南走还未到百步，忽从难民堆里蹿出五六个饥民，手里端着又脏又破的碗向二人伸过来，有气无力的央求道:“小老儿一家五天没吃饭了，求两位小哥施舍点吧？”金羽婵看这五六人有老有小的，生了恻隐之心，从马背上兜囊内掏出六个馍递到老汉手中，安慰道:“老伯伯，我们只剩下这几个馍了拿去分吃吧？”老汉接过馍连声道谢！馍刚到手就被几个亲人分抢了。其它饥民一见，呼啦的都涌向金羽婵和项印鸣纷纷叫嚷道:“求小哥再施舍给我们点吧？”同时听见刚才得馍的小孩儿哇哇哭泣道:“还我馍……还我馍？”
金羽婵和项印鸣被众饥民围住不得脱身，听有小孩哭声，二人扭回头一看，原来刚才施舍给一家人的馍全被几个乞丐抢吃了。有个乞丐一脚将那小儿踹倒，边吃馍边骂道:“娘的，你们这些饥民，要知道老子才是真正的乞丐！你们饥饿难忍，应找官府要去。路边讨要应是我们乞丐的范畴，尔等不能涉及？”说着有个长相极其丑陋的乞丐一举木棍骂道:“你们这些饥民都赶快给老子滚到别处去，要知到这申州北门外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残羹剩饭都是我讨白吃蔡振刚的佳肴。”又有个乞丐一举木棍道:“蔡爷说得对，这北门一带的残羹剩饭非我们蔡爷莫属，别人一口也不能动。你们这些饥民赶紧滚蛋，赶紧滚，快离开这里。”说着几乞丐一阵乱棍便将众灾民打的四散奔逃，只有那小孩儿一家还坐在地上哀嚎哭叫……
金羽婵一见气往上冲，紧走几步抢到那小孩儿跟前将他扶起安慰道:“小弟弟，小弟弟，别哭，不哭，不哭？来，跟姐……不！跟哥哥来，哥哥再给你几个馍，管你吃个饱，好么？”那小孩儿一听“嗯”了声，立马止住了悲声。金羽婵拉着小孩儿来到项印鸣身边道:“好可怜的小孩儿，项兄，将你马上的皮囊里的包子拿出几个送给他吃吧？”项印鸣应了声，从皮囊里掏出三个包子递到小孩儿手里安慰道:“小兄弟，别急，吃吧。”那小孩儿接过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由于小孩儿吃的急促一下子噎住了。金羽婵一见，赶忙为小孩儿捶背，急声安慰道:“慢点小兄弟？不忙，不忙！”这时小孩一家人全奔了过来，另两个小丫头也不管小弟弟噎住了，伸手将小孩儿手中另两个包子分别抢了过去张口就吞吃了起来。
只见被噎住的小孩儿白眼上翻，气息不畅，慢慢的瘫软在地。这下将金羽婵可急坏了，她不住的锤打小孩儿的后背，急切呼唤道:“小兄弟……小兄弟？”正在金羽婵和项印鸣急救被噎住的小孩儿时，突听不远处有个乞丐叫道:“咦！这哪来的肉包子味儿？”其他几个乞丐显然也闻到了肉香味儿，有一人答道:“是呀！如今的老鼠耗子都吃没了，哪来的肉味儿的。”几乞丐纵鼻向四外一探闻，忽有一个乞丐一指金羽婵几人所在之处，说道:“蔡爷你看，那几人像在吃包子呢！”那蔡爷一听，骂道:“娘的，老子半个月没闻到肉腥味儿了，他们倒吃得有滋有味儿！走，过去看看去。”
几个乞丐急匆匆来到金羽婵几人面前，正见金羽婵和项印鸣捶打被噎的小孩子前胸和后背，大声叫道:“小兄弟……小兄弟？你醒醒……你醒醒？”那蔡爷一见，低头问道:“这小孩儿怎么了？”那老汉答道:“这小儿是老朽的孙儿，刚才二位小哥好心给他一个包子吃，不料他吃的急促已被噎住了？”金羽婵抬头一见，眼前来了几个乞丐，连忙央求道:“几位叔叔，有什么办法？快救救孩子吧！”
那蔡爷一听，气道:“妈的，这小儿在这儿讨饭，要知道这申州城北一带可是我讨白吃蔡振刚的乞讨地盘，他们竟敢到这讨饭，噎死活该！”项印鸣一听，忙拱手求道:“这位大叔，请你先帮忙救治这小孩儿？一会儿在下会多赏赐你们食物的。”蔡振刚嗯了声，向前一哈腰便将小孩儿倒提起来，甩手“嘭”得一掌猛击在小孩儿后背，只见那小孩儿一翻白眼，显是中蔡花子一掌已背过气去了。那蔡花子又顺手猛得将小儿往地上一摔，笑道:“还救个屁，这孩子噎死了！”
金羽婵和项印鸣一见，这小孩儿被摔的七窍流血，她俩个腾得站起身来，一指蔡振刚怒道:“你……是你，是你摔死了这小孩儿？”蔡振刚“吖”了声，横棍一指二人反驳道:“你……你敢嫁祸于人？分明是你们用包子将小孩儿噎死了，你还想陷害好人么？”金羽婵一听，气得指着蔡振刚的鼻子，大怒道:“你……你……你胡说，小孩儿吃了包子噎住不假，但他没有死。”有个乞丐指着二人怒道:“这小孩儿都被噎翻白眼儿了，气息早已断绝了。分明是你们害死了小孩儿，你还不敢承认？”
又有个乞丐拉住那老汉的手问道:“老人家，你在跟前，你说句公道话，到底谁害死你的孙儿？”那老汉似乎对孙儿的死毫不感到惋惜！他摇了摇头又摆摆手道:“我这孙儿死了，实是享福啦；他活着也是挨饿受罪呀！”说着冲金羽婵二人说道:“两位小哥是好人！放心吧，小老儿决不会难为你们的，你们赶紧上路吧？”说完冲二人连使眼色，示意项印鸣和金羽婵赶紧离开。
蔡振刚一听，气道:“你个老东西，难道杀孙之仇就这么草率了结么？”说着扭头冲金羽婵笑道:“两位小哥儿，虽说草民命溅，可这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么吧？看你们高头大马骑着，应不是个平民百姓，你们出拿几十两银子，给这老爷子，也算补偿补偿他们了，行也不行呀？”那老汉一听，连忙摇头道:“不要，不要啦，这年头有钱就是祸！二位小哥如若给了小老儿银子，怕我一家老小连今夜都过不去，就得命丧黄泉了！”说完老汉拽着两个小丫头，转身领着一家人匆匆的离开了。
金羽婵见那老汉已走，扭头冲项印鸣使眼色道:“项兄我们走。”二人转身刚要去牵马，几个乞丐横棍将二人拦住。讨白吃蔡振刚嘿嘿一笑道:“你二人害死了人家小孩儿，想走，没那么容易。”另个乞丐也嘿嘿笑道:“两条道摆在你二人面前了，你二人是跟我们到官衙打官司呢；还是留下银两私了呢？”显然这几个乞丐是想讹金羽婵和项印鸣二人一把了。金羽婵一听，气得把剑刷得拔出，指向蔡振刚怒道:“是你将这小孩儿摔死的，你们这些臭乞丐，还想讹人不成？”
众乞丐一见，纷纷挥棍怒道:“哟呵，行啊！你二人害死了人命，还敢动武？”蔡振刚一摆手吩咐道:“上，将这两个小贼拿下，送交官府治罪。”还未等众乞丐纷纷舞棍向前攻来，金羽婵大怒，宝剑一挺，嗤的一声响，一招“顺风点叶”便向讨白吃蔡振刚心口刺去。蔡振刚急忙闪避，骂道:“臭丫头，你真……真是找死呢！”金羽婵已深得越女剑术的精髓，一剑既出，二剑随至，剑招迅捷如轮。蔡振刚说话之间，已连避开她四五招攻势了。项印鸣一见，大喝一声嗖得也拔出宝剑疾向前帮衬金羽婵助攻几乞丐叫花子。
项印鸣剑术也甚是精捷，他和金羽婵并肩双剑齐发，剑招攻势越来越快，攻得几个乞丐一时缓不过手来，纷纷后退避让。突听蔡振刚大喝一声“圈狗阵法。”他话音刚落，几乞丐呼得散开围成一圈，从八个方向抡棍向二人攻来。项印鸣一见，立马转身背靠金羽婵叫道:“婵妹，咱们各守一方？”金羽婵应道:“好，项哥哥。”有一乞丐听了，指着金羽婵笑道:“我说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呢？原来她是个小妞了。嘿嘿……”
蔡振刚一听，一展双臂叫道:“停。”说完他定睛打量金羽婵一会儿“吖吖吖”几声，□□道:“这小子确实是个女儿身，你们瞧她长得多美呀！就是污渍遮脸，也难压她娇艳之貌呀！啊，哈哈……嘿嘿……哈哈……”
有个乞丐向前一步步的凑向金羽婵，冲她连连挤眉弄眼招□□笑道:“小美人儿，过来，过来呀？来，陪我们蔡爷喝几盅去。”说着又向前走几步，冲金羽婵连连招手，说道:“来呀，来呀，小美人儿，陪我们蔡爷喝几盅酒，官司也不用打了，银子也不用掏了！这样一来，你们多划算呀？”几乞丐一听，均哈哈浪笑不止……
有个乞丐一边大笑着，一边向前继续移动脚步冲金羽婵不停招□□笑。金羽婵眼珠一转，嫣然一笑，问道:“那请问几位大哥到那里喝酒去呀？”那乞丐一听，扭头冲另几个乞丐笑道:“瞧，她、她同意了！”说完哈哈大笑，还没等那乞丐笑声歇止，金羽婵疾身欺近，挥手一剑便将那乞丐的左臂斩断。那乞丐“啊”的一声大叫，右手抱攥住左臂喷血的断臂，抹头跑回蔡振刚身后“嗷嗷”惨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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