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奇怪的谈话 (第1/2页)
故事是生活的比喻。
故事的开始,我要先说几句废话。
什么是故事?
在看这个故事之前,我希望读者朋友们能先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如字面意思,故事,即是故去的事情,发生过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故事就是历史。
故事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这也正是作品对于作者的意义。
我呢,不是创造历史的人,我只是一个为历史升华,将故事添油加醋的人。
但即使是如此,作为这个故事的作者,这个故事也有我的历史。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我尊重这个故事,读者尊重我的历史。
※※※
我的名字叫沈榆,并不是什么有特别意义的名字,只是因为出生的老家门前正好有一棵榆树。
这样随随便便的取名字似乎是我家的习惯,就像我一样,我的妹妹因为出生时那棵榆树上正好有一只叫个不停的知了,她就被随随便便的取了沈蝉这个名字。
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二十五岁还没结婚,常年光头,身体偏瘦,但还算健康,到目前为止的一生也还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经历。
而这个故事就是在这样什么前提也没有的情况下随随便便的开始的。
※※※
四月末,谷雨刚刚过去,雨水却留了下来。
窗外淅淅沥沥,玻璃上的水痕不断变化着,我收回目光,面对着眼前的陌生人。
他看起来比我大几岁,长的倒是不讨人厌,只是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因为没有打伞,全身都湿透了。
我又打量了他一番,问:“你认识我?”
他夹了口桌子上的菜,一边嚼一边说:“啊,沈榆嘛。”
被一个陌生人叫了名字我也没什么惊讶的,这几年走动跑西的,最近自己又开了店做起生意来,见过的人自然不会少,但眼前的这个人,我倒是真记不得是在何年何月何时何地见过了?
我说:“你怎么认识我的?”
他看我一眼,笑了笑,用筷子敲了敲碗沿,说:“这顿饭你买单我就告诉你。”
我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两人的加在一起也超不过四十块钱,就点了点头:“行,我请客了,你说说吧。”
他问我有没有烟,我递他一根,又给他点上了火。
深吸了一口,他微微眯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这才说道:“说来话长了,我还是先从我自己说起吧。”
我被他弄的有点烦了,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他继续说:“我从出生起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那不是我自以为的,而是切实存在的。”
我不明白他说的这个和我问的有什么关系,就随口问他:“哪儿和别人不一样了?”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一用力把手里的筷子折成了两截,然后用断面的尖锐部分在自己的手上用力的扎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看的吓了一跳。
他皱了皱眉,把筷子拔了出来,手往前一伸,说:“你自己看吧。”
我往他的手心看去,发现并没有想我想象中的那样流的满手鲜红,倒是有些水从他的手心滴了下来。
他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血。”
血?
没有颜色,就像是清水一样。
我以为他在和我说笑,并不相信,就一把抓起他的手看个仔细,却发现那水似的血确实是在他的伤口里流出来的。
眼见的情景貌似很荒唐,但眼见为实,我也只能承认。
我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而且这也和你没有关系。”
我说:“那倒是,不过既然没关系,那你还让我看干嘛?”
他用餐巾纸按住伤口,抬头看着我:“就算是我的开场白吧,为了让你相信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我被他弄的有点懵了,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思忖片刻,说:“要是不让你看见,光说我是与众不同的,你又哪儿能相信我的话?”
我说:“好好好,那我信了,你倒是快点说吧。”
他的眉毛忽然挑了一下,问我:“你怕热吗?”
“啊?”我有点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
愣了片刻,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我知道。”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一伸手把我推到了一旁,而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我身旁就传来“咔擦”一声,一碗热汤不偏不倚的洒在了我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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