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陡生 (第2/2页)
这样看来,我的立场确实很不利,我不得不考虑一下胡杨的提议了,我不想自己总是这样被动。
胡杨的计划是把目标定在陆胖子的身上,想办法让他向我们吐露信息。
但那家伙好像不太想告诉我们,不知道是在卖关子还是另有深意。
我思来想去也没个好办法,只好等第二天再和胡杨好好商量一下了,也许她有什么办法。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李航伸了个懒腰,似乎根本就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和我打了个招呼。
他问我:“你晚上怎么翻来覆去的不睡觉?”
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没心情睡。”
他一副什么都懂似的表情,安慰我说:“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说笑道:“这是海上,没有车,没有山,只有船和海。”
他笑着附和,说我风趣幽默。
我感觉和他还算聊的来,就问他:“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他说:“我是一个退伍兵,一直都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类型的,能用什么想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再问:“那你是怎么认识张雨城的?”
他说:“其实也不算认识,就是偶然知道有这么个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联系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能找到别的线索。”
顿了顿,他骂了声,说:“我他妈感觉自己就像个一切行动听指挥的小兵似的。”
他的话遮遮掩掩的,我自然不信,但心里苦笑,你算什么小兵,我他大爷儿的才是!
和他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船家喊我们去吃饭。
船家起的早,今早下了一网,捞上来不少,我们这顿早饭吃的倒是丰盛,只不过我不喜欢吃鱼类,所以就只能吃螃蟹虾爬子这样的东西了。
吃过早饭,陆贤良说等他上完厕所要到甲板上开个小会,让我们先去等他。
我看了看胡杨,见她神情如常,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既然她没动作,那我也不用着急,反正陆贤良说要开会,说不定他已经憋不住了,要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呢。
结果却是我想的太美好了。
他说了一大堆自吹自擂的废话,我也不知道他开的这是什么会?吹牛会?
陆贤良说的正起劲,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崔超问他:“头一次见到比我能说的,你到底有没有正经事要说?”
陆贤良骂了他一句,说:“这是热场,你这孙子懂个屁!”
崔超说:“场都快热糊了。”
陆贤良又骂了他一声,他也没还嘴。
我长出一口气,心说终于到正题了。
陆贤良问我们:“知道我们这趟出海的意义是什么吗?”
张雨城说:“当然知道,为了身上这点破事儿。”
陆贤良点点头,说:“这只是一方面吧,关键的是我们正在接近一个天大的秘密的答案。”
我问:“是什么秘密?”
他说:“都说了是秘密,不去看看我哪儿知道?”
我一想也是那么回事,但估计他说的秘密和我们身上发生的事脱不了关系。
陆贤良继续说:“我得告诉你们,如果听我的话,你们或许不会有事,要是不听话……”
他冷笑两声,故作神秘的买了个关子。
崔超说:“也没人说不听你的话,你别说废话了,不如和我们讲讲,我们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怎样解决这样的情况?”
陆贤良瞪了他一眼,伸手摆了个二的手势,问我们:“知道是什么不?”
崔超也摆了个同样的手势,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手指。”
陆贤良大骂:“傻逼,这是二,这就是你们。”
我有点听不下去,问他:“死胖子,你到底能不能正经点?我们不是来听你扯淡的。”
他骂了我一句,说:“老子说的就是正经事,不听滚蛋!”
我还想再说,胡杨打断了我,给了我一个眼色,示意我住口,她说:“你继续吧。”
陆贤良说:“这些话老子本来不应该现在和你们说的,但老子知道,你们都对我抱有疑问,这样下去相互猜疑,对我们未来的行动是不利的。”
说着他看向我,我只好点点头,他这句话我也确实同意。
他继续说:“没错,这就是二,但你们知道二代表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代表什么?”
他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停住了。
还不等我明白怎么回事,不可思议的事情却陡然发生了!就看见他的表情开始极其夸张的扭曲起来,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的推他一样。
我大吃一惊,喊道:“你怎么了?”
几乎就在同时,他惨叫一声,一只左手就好像被什么拉下来一样,血水飞溅出来,一只手臂掉在了地上,然而紧接着只听“噗”的一声,那条手臂就凭空消失不见了!连溅出来的血都没留下。
这时候大家都惊呆了,也没人敢再去碰陆胖子,就听陆胖子发出几乎不是人声的声音说了一句:“不!不!不应该是我!我没……”
话没说完,他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快速的扭曲,就像是被用力拧的毛巾死的,血水不停的溅出,最后一具不成人形的干枯尸体轻轻倒在了地上,和之前的手臂一样,莫名其妙的的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