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飞来横祸 (第2/2页)
申不凡不明就里,暗呼倒霉:“原指望到这里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没想到还没施展,就糊里糊涂给加上了谋反的罪名。别的不说,这个谋反罪只怕在皇帝的心目中,是最重大的罪名。闹不好是要杀头的。真他妈的邪门!这次砍头,我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再到秦朝去走一遭?”他越想越是窝火,估摸要是被砍头,百分百是彻彻底底挂了,去秦朝潇洒走一回是不可能的。老爷子啊老爷子,看你那模样,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把谋反的罪名安到你头上来啊。在我们那个二十一世纪,那些贪腐都是把妻子、儿女和财产悄悄转为国外,在国内麻着胆子做裸官的。你老爷子一门老小,托儿挈女的,造的哪门子反?不对,这肯定是有人栽赃。他突然想起了白天抓住的叶随风,那家伙的话仿佛又冷冰冰在耳边响起:“不管你信与不信,见过我真面目的人,都得死!”这个小子的恶毒诅咒,竟然这么快就应验了!
申家人都是被分隔开来关押的。家中的男丁,一律戴上了厚重的枷锁,套上铁镣。在死囚牢房关了一天,申不凡并没有等到有人来提审。
晚上睡的正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狱卒推醒了他。狱卒把他拉出监外,一队士兵正等候在此。一个小头目上前用黑布蒙上申不凡的眼睛。申不凡在黑暗之中,一路走的磕磕绊绊,似乎行走在野外的小路上。申不凡的心里有了一种不祥之兆:“这不是去提审,十之八九是要被秘密处决了。”他悄悄活动一下四肢,套在颈中的枷锁无比坚固,双手被栓的死死,根本没有活动空间,想要用蛮力扳断枷锁没有可能。而脚下的铁镣和枷锁是连在一起的,相互牵制,何况有一队手持刀枪的士兵守在边上。他这个时侯的处境,只能是任人宰割,插翅难飞。
申不凡叹口气:“糟了,老子这回可要真挂了!”这一次要挂的时候,他脑海中真真切切浮现的是茵儿,小丫头可爱的一笑一颦,那让人神魂颠倒的胴体……
小头目的喊声把他从遐思中无情地拖回现实:“就是这里了!”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申不凡不服气地说:“你们要我死总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头目说:“小子呃,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捅破那个重大的机密。”
“什么机密?你是说我抓了叶随风?他是重大的机密?”
申不凡可以听到小头目已经把刀举起来,架在自己的头上空。小头目说:“不好意思,小子,这个机密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受死吧!”
申不凡心有不甘,却万般无奈。正在这紧要关头,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的人高喊:“且慢!我有窦大人的手令!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