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南诏国书 (第1/2页)
假如你做了这样一个春梦,梦到和心仪的人翻云覆雨的。醒过来却发现春梦成真,你会是什么感受?
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说:“爽极了!”
但是申不凡此刻却不会,他唯一的感觉是惶恐。
他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个温热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自己。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伸出手去,感觉手触及之处,是一处柔软的玉峰。
他吓了一跳。
白玛拉姆在他脖颈边上吐气如兰,暖暖的,痒痒的。
“申哥,你醒了?”
申不凡猛然发觉自己居然被剥成了一个光猪。孤男寡女,光溜溜的共同躺在在一个被窝里,不发生点什么才怪。
申不凡嗫嚅道:“公主,我们昨晚做游戏了?”
公主点点头:“嗯。”
“糟了!”
“什么糟了?你觉得不好玩?我倒是觉得蛮好玩的。”
做都做了,还能说什么?更不能当着公主的面,流露出任何不满来。否则的话,如果公主觉得做这样的游戏不好玩,申不凡别指望和公主还有什么“性福”了。
“嗯,好……好玩。你不会怪罪我吧,都怪我喝多了酒。”
“我为什么要怪罪你?我很高兴啊。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大的。”
申不凡心中的欲潮一阵阵涌上来,他急忙岔开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胡诌道:“喝这么多酒算什么?这么点酒下去,不知塞在我肚中的那个小角落呢。我跟你说,有一次,我在长安最大的一家饭店,那喝的酒才叫多。
“那家饭店的老板为了招揽顾客,重金把我请了去,凡是进店吃饭的客人,每人都由我敬一杯酒。从早晨一直喝到晚上饭店打烊,前前后后,只怕喝的酒有千余杯。前朝的大诗人李白老先生说‘会须一饮三百杯’,他的酒量是不错的了,但他想要陪我喝好的话,得要三个他这样的人才行。”
白玛拉姆对情郎的话深信不疑,情意无限地用樱桃小口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
申不凡的*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下面那玩意也开始有了反应。申不凡一边告诫自己要沉住气,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赶快从热被窝里出来才是上策。他摸到自己的衣物,胡乱穿上,一边对公主说:“昨晚喝得那样天昏地暗,也不知道我的兄弟们怎么样了。我去看看。”
白玛拉姆依依不舍地看着申不凡离开。
走到外面,给凛冽的寒风一吹,申不凡的心潮渐渐平息。稀里糊涂的,和公主有了肌肤之亲。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善后,千万不能让这件事泄露出去,毁了公主的清誉。
不幸中的万幸,是其他人都已被酒灌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不用担心被他们觉察。
白玛拉姆和申不凡一大早就被墀德松赞召到布达拉宫。自从成功剪除叛逆尚没庐乞力徐然夏之后,墀德松赞对申不凡的推崇与日俱增。
今天的气氛很不同寻常。赞普脸色沉重,两位僧相和卫戍长官悉数到齐:允丹、娘定埃增和沃德布杰。不是很难决断的事情,赞普是不会轻易把宰相们召齐的。
白玛拉姆开口问道:“父王,召孩儿至此,所为何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