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浪荡公子 (第1/2页)
龙冶如愿气跑了先生,知道今天下午得到解放。刘先生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跟了出来。走到街上,龙冶想起有些日子没去飞月楼了,心想:“不知道飞月楼来没来新的漂亮姑娘?”那飞月楼则是金陵最有名的青楼,头牌柳蝉的弹的一手好古琴,更有一副如莺啼婉转般的好嗓子,一首当代白居士的《长恨歌》下来,不知醉倒多少此中雅士。
毒辣的烈日在天上,街上少有人走动。惹不起却是躲得起的,人们把些日常的活动都转移在门户里面来完成。那些消闲凉爽的去处,都是人头攒动。龙冶刚进飞月楼,龟奴赶紧上前招呼:“龙公子来了?”龙冶在飞月楼人缘极好,众人都知道龙家公子是个不吝钱财的玩家,手头方便的话,少不了大家的好处。
龟奴引龙冶上了二楼,捡一个雅静的位子坐下。
龙冶扫视了一下四周,零零落落的,今天来给柳姑娘捧场的人并不多。也许是人少的缘故,帘子内柳姑娘的节目似乎还不准备开始。龙冶很是奇怪,往日里飞月楼都是人满为患,难道就都腻烦了不成?
龟奴端上茶水,龙冶问他:“这场子怎么这么冷清?”
龟奴回道:“还不是都去赶热闹去了。”
龙冶问道:“赶什么热闹?”
那龟奴说:“难不成龙公子未曾听闻城隍庙赌场之事?”
龙冶叹口气:“老娘这一向把我盯的紧,许久没有出来了。快憋死了。”
龟奴笑着说:“怪不得!怪不得!试想这金陵城有什么事还有咱们龙公子不知道的?”
龙冶道:“别说这些不打紧的,快说说出了什么事?”
龟奴道:“龙公子原来不知,前日西郊城隍庙开了一个赌局,听人说那个场面大的很,金陵城里好热闹的,都奔那儿去了。飞月楼的生意因此大受影响。”
“赌局,竟有人敢公开设赌?”
“不错,据说有人去向太守王大人告发,却没有能见到王大人的面。可能这个设赌的老板已经上下打点,这两天也没有看见官差去找麻烦。”
龙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我少不得要去看看热闹了。”
那龟奴笑着说:“这样的场面,原本少不了公子的。”
龙冶办事一向雷厉风行,说到做到,起身下了楼。
一路之上,顶着酷暑奔向城西的人络绎不绝,被那赌局吸引的人委实不少。龙冶暗想:这个开赌局的人,倒是来头不小,也不怕官府去查封。
唐朝时社会繁荣,却对民众赌博风俗禁查极严。像这样公开设赌局,那是非常罕见了。不过官府追究起来,往往是对组织者
城隍庙前的空地上,人山人海。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搭起了四个巨大的帐篷,帐篷遮住烈日,取得一些荫地。帐篷下面,八张方桌两边排开,每张桌边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赤膊汉子。当中摆的方桌是宝官掷色子公示结果用。
众人下的注就堆在八张桌子上。外围的人要投注,须得层层转递,方可到达。为显得公正,那个摇掷色子的汉子用黑巾蒙住了眼,无法事先得知投注两方的多寡。桌子尽头,搭了一个简易台子,一个面相俊朗的年轻人人和两个随从坐在台上,大概是庄家了。
这个庄家,就是申不凡。他在城隍庙设的这个赌局,就是为龙冶设下的。
在金陵,龙面金护胸持有者的资料早一清二楚了。
龙冶,一十六岁,顽劣少年,孤儿寡母,靠祖上传下来的二十亩薄田维持生计。好赌,隔三五日必邀几个狐朋狗友聚赌一次。因为官方抓赌极严,惩治极重,故此这几个狐朋狗友的聚赌只能在隐秘中进行。
有这个致命的毛病,就很容易对付了。申不凡的目的,是既要想办法弄到龙冶家祖传的金护胸,又要保全他母子二人。以免那伙黑衣人找上门的时候,会因为失去金护胸而恼羞成怒,危及他们的性命。
不知者不罪,但愿那伙丧心病狂的人不会过分伤及无辜。不过,申不凡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的一番布局却无意导致了一个母亲的死,他也因此而给自己带来一个厉害的敌人。他和这个敌人的争斗,过程跌宕起伏,令人扼腕。
申不凡一到金陵,就持着虎符兵令去见太守王庆元。王庆元不敢怠慢,静候申不凡指示。
申不凡:“王大人,我想在金陵设下一个临时赌场。”
王庆元张大了嘴:“开赌场?将军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