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三生诅咒 第九章 阴阳相隔遇故知 (第2/2页)
听到那了忘说完,文轩一愣,这“火阳”之名他还真的有些印象,不过却回想不起到底是谁告诉他的,这才绞尽脑汁回忆,突然一丝明悟,他这才豁然开朗,此名他曾听古风林提起过,火阳本是蜀山派的天才,而且是出自火院。不过他也只知道这些而已,其它的却也一概不知,那时他本想追问细节,古风林却说并不清楚,所以他也没有强求,事后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他现在却是明白那了忘所言并无半点虚言,此名就算是他也知之不详,鬼物又怎么可能知晓的如此清楚。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身的青衫,这才对着了忘恭敬地施了一礼:“火阳师兄,师弟这厢有礼了。”
文轩话音刚落,了忘这才豁然开朗,于他所料想的一般,此人果然出自蜀山派,他不禁兴奋的扶起文轩,笑道:“哈哈哈,师弟请起。没想到时隔多年,饶是我遁入冥界都能见到同门师弟,佛祖对我了忘不薄啊!”大笑过后,他这才朝文轩问道:“不知道师弟拜在哪位真人名下?”
“我也是拜在火院名下。”
“啊?”了忘一愣,继而道:“好好好,好好好。”顿了顿又道:“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
“师傅他精神矍铄,师兄不用担心。”
这时候二人才真正的放下戒备,畅谈起来。而且了忘还化了一身人形,看起来倒是顺眼了许多。“他乡遇故知”自古便是人生一大喜事,更何况还是阴阳相隔的二人。若不是此时身处冥界,定然会开怀畅饮,饶是如此他们都非常尽兴。虽相遇半个时辰,但此时二人却已然宛如阔别多年的老友一般。
而直到此刻文轩才知道一切的始末,火阳确实曾拜入火院名下,而且是整个蜀山派的天才,但他却并未真正死去,不然又岂会记得前世的种种。原来他是被人打伤之后一缕残魂得以逃脱,机缘巧合下进入冥界,被他如今的师傅救下,这才捡回一条性命,不过却是变成了现在这般。
而这时文轩也不禁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师兄,你到底是被何人所害?”
“我从小拜入蜀山,是师傅从小把我养大。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师徒如父子这话一点都不假,他待我确实如同自己的儿子一般。”了忘直直的看着远方,目光深邃,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声音淡淡的从他口中传出,而文轩则坐在一旁静静听着。
“在蜀山的那段时光是我曾经最美好的回忆,虽然我有些调皮,但是同门师兄弟都不跟我计较,师傅也没少操心,日子过得倒也无忧无虑。”
“当年师傅对我寄予厚望,更是悉心教导。我虽有些贪玩,倒是也没负重望,硬是在如你这般年纪便修行至还虚后期,不过比起师弟你,我当时却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了忘转过头对着文轩笑笑道。
文轩并没有说什么,之前他为了震慑这群鬼众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却没想到现在反而将了自己一军。
“后来我下山修行,却不想遇到了天剑派的弟子,当时他们见我一人便出言挑衅,我开始并未理会,后来他们其中一人竟然诋毁师傅贪花好色、强暴民女,那时候我也有些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一气之下便与他们动手。”
“然而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修为却不如我,他们五人全都被我打成重伤,当时我念在他们同为名门正派这才没有赶尽杀绝,现在想来却是异想天开了。”
“我回山之后将此事告知了师傅,师傅大怒,急忙拉着我来到掌门师伯面前商议对策。商议许久也没有想到万全之策,我本打算一人做事一人当,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天剑派自始至终对此事竟然只字未提。当时我们还以为天剑派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呢,现在看来当时却是想的太过简单了。”
“不过经过此事,师傅却也道出了一些隐秘。”说到这了忘不禁又朝着文轩看了看,片刻后才道:“师傅说他当年拜入蜀山时还有些曲折,据他说,当时他、天剑派的月如大师、宇君清一起寻求修行之路。他与宇君清都对月如大师有爱慕之意,但月如大师似乎对师傅更欣赏,不过三人却都为言明,倒也相安无事。不过师傅想拜入蜀山,而宇君清却想拜入天剑派。月如大师似乎也想拜入天剑派,不过好像因为师傅的缘故,她才决意拜入蜀山。然而饶是如此那宇君清表面上仍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直到三人分开又的前一天晚上。”
说到这他又不禁朝文轩看了看才继续说道:“师傅说他那天晚上不知怎么了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竟然要对月如大师不轨,结果自然没有得逞。而后来月如大师则随宇君清拜入了天剑派。后来师傅猜测定然是宇君清做了什么手脚,但却一直苦于没有真凭实据,一家之言并不能取信于人。而师傅福大命大,当晚并没有暴毙身亡,而是被路过的掌门师伯救了一命,之后便拜入了蜀山派。”
“当时我听完师傅所说之后,本来还因打伤天剑派弟子有些愧疚的心情立刻荡然无存。那时候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天剑派一个教训。”
当听火阳说道这,文轩已然觉得不可思议,他没想到玄阳与天剑派的宇君清竟然还有这么一段隐秘,难怪在那湛卢山上,他每每望向宇君清都是一脸恨意。他更没想到饶是宇君清如此品性竟然都能拜入天剑派,也难怪天剑派的弟子个个目中无人,行事跋扈。这也正应了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之后呢?”文轩不禁问道。
“后来之事我却不得而知了,虽然师傅从未多言,但我想他一定是将那段恩怨放下心里。”
“恩,师傅确实没有放下,但在湛卢山上他却是极力克制。”
“咦?师傅去天剑派了?”听到这火阳竟然还有些难以置信。
“恩,带我们去观看五派大比。”文轩如实答道。
“五派大比?”
“恩,就是天剑派携手其他四大门派举办的。”
“哦,那我倒是曾经参加过,不过当时还叫做修真界大会,却没想到事到如今却是被五大门派霸占了。”
叹息了一声,火阳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沉吟了片刻才道:“师傅自那件事后从未踏足湛卢山,听说有几次掌门师伯要他带队前去天剑派也都被他推脱谢绝了。看来师傅对师弟你比较重视,竟然破天荒的去带队上那湛卢山。也难怪,你小小年纪便修炼至如此境界,就算是放之修真界也是难得的天才,师傅自然不放心你孤身一人踏上湛卢山,尤其是在我之后了。”
听他所言,文轩也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心中暗想道:“他不会就是因为在那湛卢山上他才沦落到如此地步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才兴冲冲的问出口:“火阳师兄,当时在湛卢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