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后宫处处有隐情 (第2/2页)
然而,靳长恭虎步跨到‘床’边,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势如雷霆出手了,可也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并没有任何惨烈事情发生,她只是一把掀开了裹着秦舞毓的被褥。
冷风拂来,被下那没有遮掩一条白赤赤的凹凸有致的少‘女’身体完全暴‘露’,看得众人眼睛瞪圆得像一个灯泡,倒吸一口冷气。
而秦舞毓就像遇到怪物一样,傻怔地看着靳长恭,浑身麻木僵直。
“小毓!”秦舞阳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立即粗鲁地扯掉靳长恭拿着的被子,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重新披在秦舞毓的身上。
“陛下,你在干什么,小毓已经够难堪了,你怎么还能在众目葵葵之下掀开被子!你……”他将秦舞阳重新遮得一点都没有‘露’时,扭过头便愤怒的高声控诉。
靳长恭狞眉一皱,眸‘色’凌厉,直接就一掌挥去,只闻“噗~”地一声秦舞阳就像断线的风筝,整个人摔倒在雪无‘色’的身边,闷哼了一声,嘴边有血。
这一击只是警告,所以秦舞阳只会痛,不会死。
“秦舞阳,记住自己的身份,寡人做事还需要你的应允不成?”抿着水润的薄‘唇’,幽深的黑眸再次陷下,冷入骨髓的寒。
感觉到她的声音中隐藏的极度危险,秦舞阳这才蓦地一惊醒,忆起自己跟妹妹的处境,同时他也记起以前那些背叛靳长恭的人,被发现从来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而那些男宠与人通‘奸’的下场更是惨绝人圜,死不瞑目。
怎么办?他的心一沉,小毓与雪无‘色’的事情,无论事实是怎么样,无论小毓是对或者是错,永乐帝都一定都不会放过她的!
帝皇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这是他从苍国那一战中明确地感悟到的一个道理。
“陛下,求您放过小毓吧!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是受害者啊!”秦舞阳一急,扑倒在她‘腿’边,苦苦哀求。
靳长恭直接无视他,刚才虽然匆匆一眼,可是至少能够让她看清楚了‘床’单上的血迹,还有‘交’合的污秽,而秦舞毓那浑身的暧昧痕迹也的确便被侵犯的样子。
看来,秦舞毓的确是失身了。
“你上了她?”靳长恭走前一步,扫向雪无‘色’,凝视那姣好的面容,眸光是化不开的幽深。
雪无‘色’一颤,爬起跪在地上,洁圣似梨‘花’般哭道:“陛下,冤枉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一睡醒,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就出现在奴才‘床’上,然后秦舞阳就跑到奴才这里闹事,奴才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秦舞阳一听,见他将过错都推得一干二净,怒气便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雪无‘色’,好个不知道!难道他不知道,就是在怀疑是他妹妹爬上他的‘床’吗?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雪无‘色’一听又是秦舞阳在扯他的后‘腿’,血液疯狂地在太阳‘穴’冲突:“秦舞阳,别以为你妹妹是个什么单纯无知的好‘女’人,明明经常看到她跑到后宫里拈‘花’惹草,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你胡说,我妹妹久在深闺,又被幽禁三年,只是想出去透口气,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
听着,他们越扯越远,什么拈‘花’惹草,什么透口气,看来这三人变成如今这样其中的过程还有别的‘插’曲不成?
“福公公,以往宫里若出现通‘奸’的情况,寡人一般是怎么处理的?”靳长恭任他们吵,走到桌边坐上,倒了一杯茶水,晃了晃杯中碧绿的液体,笑着问身边的福公公。
福公公一愣,看到陛下眼中闪烁的恶魔光泽,头皮一阵发麻,当即一哆嗦,迅速道:“回陛下,您,您一般会将‘奸’夫处于宫刑,然后再下油锅炸,或者将所有刑法行使一遍,至于‘奸’‘妇’则送进军营当军妓,犒劳全军将士,并且‘奸’夫与‘淫’‘妇’皆会坐连九族,斩尽杀绝。”
福公公的话一落地,秦舞阳跟雪无‘色’的声音已经卡在喉咙,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你们听到了,现在还需要吵吗?”靳长恭玩着手上的茶杯,睨向他们两人笑得漫不经心。
争?还需要争什么,无论再怎么争谁对谁错,结果都是一样!
两人一脸死相,委顿于地。
这时,秦舞毓像是清配过来了,她慌‘乱’地看着四周,突然裹着被子冲下‘床’,跪在地上,使劲磕头:“不~不要杀我哥,求求你,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不要杀我哥。”
靳长恭看到突然“回光返照”的秦舞毓,‘唇’畔逸出一丝笑意,密密匝匝的长睫微眯道:“哦~这件事情,你哥跟寡人虞与你没有关系,你又说跟你哥没有关系,那你们倒是给寡人一个解释,到底跟谁有关系,是雪无‘色’,或者还是别的什么人呢?”
秦舞毓感到一道犀利,似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射’在她的身上,刺痛,恐惧。
“我……”她一阵惊悸,‘毛’发着了魔一样地冰冷地直立起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像一张白纸。
好可怕。
秦舞毓蓦地想起自己十三岁时第一次看见那名稚美却‘阴’森得令人心惊的靳帝的时候,那时候她虽然被哥哥护在身后,可是她还是探头偷偷地看着她,当时她跟哥哥被一个地痞流氓欺负,哥哥被打得快死了,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害怕。
她看到很多血从哥哥身上流出来,可是——很快她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身上还可以流更多的血。
就在她以为她跟哥哥都会死的时候,他们是被一个长相俊美得举世无匹的少年救了。
那个时候她很高兴,但是在看到她一只手将一个人的心脏活生生扯了出来的时候,她发现她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的一幕,她想不起来,可是她知道那些画面绝对是一个梦魇。
之后,他们得救了,可是哥哥被那个少年带走了。
之后,她被关进一间黑暗,仅有一个窗户透着点点阳的房子里。
在那片幽暗的日子里,那个少年的脸就像一个梦魇一样纠缠着她,她忘不了。
“我~?我什么,来~告诉寡人,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自愿的,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呢?”靳长恭细长的手指抚上秦舞毓的下巴,声音就像蛊‘惑’人堕落的梵乐,轻轻渺渺。
秦舞毓一颤,瞳孔不安地‘荡’漾,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注视下,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她艰难地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声音哽咽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靳长恭双眸顿时如三月的寒冰,凉意飕飕。
眼神闪烁,这明显就是不肯说实话!
“不想说的话,那就带着你的所有实话去下地狱再辩解吧!”靳长恭的声音瞬间冷硬下来,一下挥开她。
秦舞毓一个不留情摔倒在地,然后,‘门’边的禁卫军们就立即上前拖人。
“不要~你们别碰我~别碰我~”秦舞毓挥开禁卫军的人,挣扎哭泣道。她现在身上根本没有穿衣服,如果他们强硬地拖走她,这样出去肯定会被人看光的。
雪无‘色’也不甘心事情变成这样,他犹豫着,看到靳长恭‘阴’郁的脸,正想开口,突然被一声惊呼打断。
“小毓!”一声清悦着急,像‘春’莺般脆盈的呼喊在院中由远而近响起。
只听着“塔塔”几声,一道清丽而馨香绝美的‘女’子冲进房内,她一个冲走蹲在地上,伸手抱住了跪在地上哭得凄凉的秦舞毓。
“莹,莹姐姐?”秦舞毓眨了眨眼睛看清楚的抱着她的人时,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哀哀又迟疑地喊道。
莫流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脸,亦红了眼睛,看着她一眼的青紫痕迹,道:“可怜的小毓,真的是你吗?怎么会这样呢?是莹姐姐不好,莹姐姐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为什么是你遇到这种事情呢?”
又看到“圣母”型附体的莫流莹,靳长恭感觉眼角快速地‘抽’搐了下,可是很快余光扫到,雪落院内急匆匆带着一大队‘精’英人马,以攻城掠墙,傲视无人的态度,步入房内的靳微遥时,她脸上顿时带有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
她简直就想咆哮大吼:尼妹的,怎么到哪哪都有你们这对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