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怒火(二) (第1/2页)
章节名:第二十三章怒火(二)
等寨‘门’打开,刚才闹腾的一众,只觉异香飘鼻,漫天雪白‘花’瓣顺着寒风卷入寨内,似雪胜雪,一个二个怔愣地望天,甚至有人仰天张嘴,吃了一嘴‘花’瓣。
“啊呸,哪里来的这么多‘花’瓣飘来啊!”
巴拉出满嘴的苦涩,有人挥了挥手,再皱眉探头朝寨‘门’外望去。
“快,快,别卖‘骚’了,赶紧瞧啊!”老八索使劲敲了敲木板,一脸着急地喊道。
众毒寡‘妇’寨的这才昂起脖子,眯起眼睛,神‘色’虽然依旧拽霸刁,但也不再闹腾碎嘴了。
粉白的‘花’瓣萦绕着,一道沉潜着冷凛杀气的人影趋步寒冷而来,他沿着梅林蹊径,披着华丽的黑袍,宛如浓墨似雪一般张扬地缠绕于他周身,诞生于黑暗地带的帝王,天地,连暖融融的阳光亦不敢触碰到他周身的‘阴’暗。
他肩部隐约停着一只一半扇动着幽蓝,一半炙热着明焰的‘阴’阳蝶,那‘交’纵颜‘色’诡魅的翅膀,似停在他肩膀,又似落于他发间,又似隐经透明,时而出现,时而消息匿踪。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群刚才眼高于顶的娘儿们瞠直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诡异的场面镇住了,通通呆了去。
来人,停在她们的毒寡‘妇’寨‘门’前,悠悠抬眸,一双狭长而有着慵懒之意的黑眸满是睥睨天下、幽黯华美,此时双目半掩,似是眼‘波’流转间就能夺走人的呼吸。
一时风停,飞舞似蝶的‘花’瓣亦飘然垂落,朦胧唯美了那一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微微轻舞,更为他增添了几分飘雅似仙之‘色’。
虽然他有两湾深不见底黑渊般的眸子,漂亮华丽,却莫名诡异森冷,像是野兽的獠牙,淬着的毒‘药’,邪美得令人恍了心神。
……配上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却又显得异常和谐,诡美。
少年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肤‘色’……怕是比她们这辈子见过的男人‘女’人都还要好,红‘唇’,星眸,雌雄莫辨。
“他,他,他是人,人吗?”有人惊道了。
她娘的,白活这一辈子,她敢发誓,她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少年!嘶~吸了一口流到嘴边的口水,心跳加速,脸红心跳,绝‘逼’是初恋了啊!
“我,我觉得,应该是梅‘花’山魅,哪有男人,长,长成这样的呀?”连忙擦一把口水,喘着粗气。
老八索到底是年长些,看到下面那些被‘迷’得七荤八素的‘骚’娘儿们,气得直咬牙:“别‘花’痴了!没瞧着来者不善吗?再看,小心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啊啊啊?被骂得清醒了几分的毒寡‘妇’们,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才看出来人真的带着很大的煞气。
“你,你是什么人啊,竟敢闯我们毒寡‘妇’寨?”
毒寡‘妇’寨的小队长,一个身形略为高大,扛着一柄斧子,‘摸’约二十几岁上下的‘女’子跨前一步,斜着来人,扬起下颌道:“知不知道,擅闯咱们毒寡‘妇’寨,是‘女’的当场斩杀,是男的则先‘奸’后杀,哼,看来你是活得太没有滋味儿了,偏来咱们这儿找刺‘激’的是不是?”
靳长恭淡淡瞥了她一眼,一眼便令她震了一下:“不想死的话,便带我去男汤。”
看小队长呆住了,其它人怪异地对视一眼,便对着靳长恭横眉怒眼:“哪里来的疯癫子,敢在咱们毒寡‘妇’寨放肆,你再敢踏前一步,便将你跺成‘肉’碎!”
老八索则心中极度不安,特别是看见似有一只诡魅的蝴蝶盘舞在那名神秘的少年身边,那只蝴蝶她肯肯瞧着仔细,偏它又会在下一刻消息无踪,真是怪哉!
“带路的虫子只需要一只便罢了。”
一句意义未明的话,从那神‘色’‘阴’晦不明的少年嘴里吐出。
如她们想象中,他人美,声音亦‘迷’人得着,有着少年的磁‘性’,亦有少‘女’的柔和清晰,但这么美的一把声音,却令她们却从心底蹿上一股子寒意,直刺‘激’得血液倒流。
“你究竟是什么人,跑来咱们毒寡‘妇’寨想做什么?”她们攥紧了武器,不允许自己败倒在少年的美貌‘诱’‘惑’之下,坚定心神,气势汹汹地喊道。
靳长恭充耳不闻,依旧轻朝着她们走去。
“站住!再踏前一步,则表示跟我们毒寡‘妇’寨宣战,我们会立即攻击!”
有人推动小队长,却看她仍旧呆滞着不动,心中一惊,暂时也管不上她,便招呼姐妹举起武器,发出最后的警告。
看着根本不理会她们警告的少年,毒寡‘妇’们怒了,老八索立即吹响号角,召出队伍。
要说,不过是一个看不出底细的少年,即使他再强,亦不一定抵得过她们几十人,但不知道为何老八索偏偏心底一遍一遍地拉响警报,令她不得不严阵以待。
很快,从寨内匆匆赶出上百名‘女’人,她们统一穿得比轻庄重,上身披着一件护甲,某种动物的厚皮,手中举着标枪,一个个‘精’神饱满。
“老八索,怎么回事?”来人的领队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她长发编辫,五官立体,动作断伐力劲十足,神情严肃。
“纳西,有人上‘门’找茬了!”老八索立即汇报,对于纳西,她态度倒比刚才面对那些‘女’汉子正经,而尊重许多。
纳西听后,皱紧眉头,看向‘门’外那名‘阴’沉少年,似忍耐道:“老八索,就因为这么一个男人,你竟然将我们护卫队召来?”
她特别加重“一个”,与“竟然”,似不敢相信,老八索会老眼昏‘花’,这么一个人都解决不了!亏她刚才叫到号角,以为有别的族落,或是山贼前来找麻烦,却是这么一个破事儿!
果然,被纳西那低气压的语气一说,老八索亦感觉讪讪的,有些小题大作,但是她脑袋刚才被心底的一股恐惧占具,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便召出她们,现在想想的确不太妥当。
连原本那群‘女’汉子也骂骂咧咧,似不满老八索看低她们的本事。
“够了!既然都跑了这一趟,那便看看情况吧!”
纳西一声厉喝,当即整个场面便控制住了,她到底声望还是不错的,虽刚晋升为毒寡‘妇’寨的防卫军小队长,但平日没少做人做事,倒是一上位便有了不俗的人气。
那厢,靳长恭已经走到毒寡‘妇’寨‘门’前,面对一纯‘色’的‘女’人,她信步游庭,飞带起她的衣袍,乘飞‘欲’归。
“站住,你当咱们毒寡‘妇’寨是你家后‘花’园,说来就来吗?”纳西一双浓眉敛紧,举起手中的戟便率先采取攻击。
“纳西,纳西,加油!将他打趴下!”
“臭男人!敢跑来咱们毒寡‘妇’寨撒野,肯定是没寻着势头!”
“嗷嗷,教训他,打得他叫娘喊爹,哈哈哈——”
一群‘女’汉子举起武器叫嚣,那粗鲁跋扈的态度,一点儿不比男子逊‘色’,简直是‘女’版的匪类。
纳西举着戟,即将要刺入那沉寂得不似真人的少年,心中有一种古怪的诧异。
他既不动,亦不躲,神‘色’亦不慌亦不‘乱’,如一潭死水即便千军万马压境,亦撼动不了她一分姿态。
“纳命来吧!”
随着这一声吼,她将戟深深地刺入少年‘胸’前,但就在触及衣服时,她突然似被‘抽’走的脊梁骨一样,脚步一踉跄,若非一戟刺入地面,或许她就该摔个狗吃屎的模样了。
动了不了,怎么会动不了了?!纳西单膝跪地,一头冷汗,脸‘色’白得吓死人。
带着冷魅梅‘花’与她擦身而过,纳西只觉喉咙一窒,整个身子便倒着,被人像死狗一样拖着走。
四周一片死般的寂静,看着那少年平安无恙地从西纳手下存活下来,并且还冷漠地提着纳西的衣领一路拖来,毒寡‘妇’寨的人都看直了眼睛。
“纳西!你怎么了?”
“纳西,快起来,杀了他!”
周围人使劲地叫唤,但纳西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珠子渐渐亦动弹不得。
而老八索则倒吸一口冷气,方才她分明又看到那一只诡魅的蝴蝶出现,并且在纳西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奇迹般消失了。
“该死的!咱们上!”
即使再蠢,她们也看出纳西估计是中了暗算,便一哄而上,抄起家伙便围赌上来。
“啊啊!臭小子,看你还敢嚣张,姑‘奶’‘奶’我炒了你!”一个壮如山的‘肥’胖‘女’子,两手抡着至少百斤重的铁捶虎虎生威,刮起层层‘波’风,朝着靳长恭脑袋砸去。
但人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那看着唬人的‘女’汉纸便立即僵硬如石,动作保持着那挥舞着,狰狞的表情,整身的‘肉’颤一颤的,定格在那一瞬间。
周围人看得一惊一乍的,完全不知道这少年施了什么手段。
接着,黑袍美貌少年如若无人之境,面容冷洌地一步一步朝着寨内走去,而周围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像一截截木桩子,僵硬矗立。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对劲,一些看清楚形势的则步步紧退,呼吸急促,像看怪物一样惶恐地盯着黑袍少年。
“别,别靠近他,他身上有一只蝴蝶,是那只蝴蝶,它有古怪,它碰过的人,都会变成那样!”从瞭望台上爬下来的老八索,第一时间将刚才观察的结果公布于众。
拖着纳西的靳长恭脚步一顿,神‘色’‘阴’晦不明的瞥了一眼老八索,勾‘唇’‘阴’森森一笑。
老八索脸一白,从脚底爬上的寒意直袭她的背脊。
“你,你,你想,干嘛!?”
嘴几度张阖,老八索才发现,她的话根本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动不了了,眼角余光,看到一只令她心脏几乎都停止的蝴蝶落下。
近距离看,她看清楚,这只忽地的翅膀,如此奇异,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展翅飞舞时,尾翼扇出细粉的鳞片。
“他,他明明没有动手,怎么回事,什么蝴蝶?我看不到,老八索!”有人眼睛里含有一种被追捕的恐怖神气,嘴‘唇’和面颊惨白而拉长。
有人惊惧地尖叫着,拔高嗓音询问老八索,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跟前边的人一样,形若雕像。
但接下来更令人吓破胆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还僵硬的人,纷纷倒下,像得了羊颠风似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翻着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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