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诸葛庐 (第1/2页)
我把诸葛亮拉上陷阱,诸葛亮无声地流泪。
(大男人怎么哭起来了?就算是书生型谋士,性格也该很刚烈的吧——靠,不会是女扮男装这种小说情节被我遇上了吧?)
我道歉:“太对不住了。”偷偷观察诸葛亮,他这副长相放在男人身上还算是清秀,但是放在女人身上就太丑了。我忽然意识到,除非是长得过分“中性化”,否则男扮女妆和女扮男装根本不现实。
诸葛亮不知道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咬着牙说:“没事,是我设计害你在先,我不知道你从许昌来,还以为是家父家叔做官时惹的仇家。”
“就那么一个破印,你就相信了?”
“我对金石刻印……有点兴趣,别的不敢说,朝廷印符是不是真货,我还是看得出的。”
“你千万不要对我怀恨在心,咱们俩今天是兄弟交情,我是大官跟这个没关系……这样,你打我两拳,就算原谅我了,好不好?”
“啊?不必了。”诸葛亮摇摇头,“孟将军力气大,身材也壮,我怎么打你也不会痛的。”
“那你怎样才能不记恨我?”
“我没那么小气。”
“那拜托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抱歉,可是我的腿实在太痛……闲话咱们稍后在说,你先找两根木棍,帮我把骨头接上。”诸葛亮边说边撕自己的袍子,做成布条。
我这才发现他的左小腿断了,不知道是刚才摔的,还是被我一拳打断了。
诸葛亮问我:“孟将军是军人,应该会接骨吧?”
“我……会!”
三十分钟后。
第九次!满头大汗的我终于对上了那条该死的骨头,感觉很结实,把两根木棍放在两边,用一只手捉住,右手拿来刚才撕好的布条……
我得意地把这条修理一新的腿放在一边,伸手在上面拍拍,得意地笑起来:“接好了!我第一次接骨,手艺还不错吧?”
诸葛亮不回答。
我转头一看,发现诸葛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痛得昏死了过去。
我满怀歉意地想整理一下他腿上缠得有些乱的布条,诸葛亮突然苏醒,弹簧一样坐起来,凄厉地冲我尖叫:“饶命啊!”然后重新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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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诸葛亮背回村子,跟我担心的不同,那一村子姓诸葛的人并不怎么介意诸葛亮受伤的事情。只有诸葛亮的弟弟诸葛均显得有些焦急,飞跑着去请大夫。村里人都很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许多人簇拥着我背着诸葛亮去他们家,颇为愉快地跟我聊天,老头儿诸葛村长满含感激地暗暗跟我握手,我还听到了至少两声“你也有今天”,看来我不是第一个被这小子带到坑里的家伙。
“这里是诸葛亮的家?”
“对啊——孟将军你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这是茅庐?靠,难道我上小学时读错别字读出了历史的真相,刘备是在茅房里堵了诸葛亮三次,才把他逼出来的?)
诸葛亮的家是一片无比气派、几乎可以赶得上许昌小皇宫的大砖瓦房。房子有三四米高,窗户是精致的雕花木窗,砖瓦都是崭新的,初冬的夕阳照在青瓦上,闪耀着暖暖淡淡的光亮。从大门口往里看,只见重檐叠户,至少也有个二三十间房子的样子。
“虽然在我们乡下地方,但他们家这三房可是世代为官。这处房子还是刘荆州亲自带人来看过,给他们翻新扩建的。”诸葛村长有些自豪、又有些嫉妒地说。
“刘表来过?”我警惕起来,这个真正的刘表并不是饭桶,难道他也觉得诸葛亮这小子不凡?
“是啊,刘荆州出了名的求贤若渴,听说我们诸葛村有大贤,当然会来。”
诸葛亮家里还有十来口子人,看到诸葛亮被人背回来,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都跟村长寒暄,却没人过来看他。
“然后呢?诸葛亮就疯了?”(难道这小子是在装疯躲避刘表?)
“关诸葛亮这小猴子什么事?刘荆州求的是他哥哥诸葛瑾——”
村长引着我进了一间厢房,看样子是诸葛亮的房间,很大的一间房里只有一张木榻,四面墙壁上都是龙飞凤舞的淋漓墨迹,我甚至看不出到底是字是画还是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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